树的轮回
我每天从院里的几棵树身边过。每天都过得急匆匆的,竟从来没有停下来,问候一声,寒暄一下。没有。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年几月几日。这一年看看又是春去了,夏往了。秋,也将尽。虽然还没有下霜,可是日历上的霜已经降
我每天从院里的几棵树身边过。每天都过得急匆匆的,竟从来没有停下来,问候一声,寒暄一下。没有。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年几月几日。这一年看看又是春去了,夏往了。秋,也将尽。虽然还没有下霜,可是日历上的霜已经降
早就耳闻你的芳名,我像登徒浪子,踏上西去的列车,寻访你的踪迹,下决心要一睹你的花容。初见火车上一夜的劳顿与颠波使我昏昏欲睡,刚改乘汽车,我的眼皮就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钻空子耷拉着。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
小芳和春妮是我的两个女同事,她们同龄,都是上世纪60后的尾巴,不仅有着共同的工作经历,而且还有着近似相同的家庭生活磨难。在磨难中,她们用自己的爱心,用自己的辛劳,用不同爱的方式维系了家庭和谐和温馨安顺
近一段时间有一些凌乱的事,我很忙,忙碌的日子里遗忘了许多心灵的悸动和沉静的冥想,就象不远的那座小山,尽管深秋的隐约和含蓄赋予了这个季节的枯黄与枝的舒展,但今天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面对它们。当很多事情在
天鹅洲的午后,好象很乐意承受阳光的爱抚。那些原始绿杨林,野生的芦苇挽起的青纱帐,茂盛的草原,还有不远处白银般闪亮的天鹅湖,都保持了最寂静的狀态,显出很享受的样子。此刻,阳光从两块云团的缝隙间喷射而下,
飘雪的季节,我是不在意的,因为那是属于我的时间。我是一片雪。从何而来,是我探讨不来的问题。为何而生,是我不能理解的初衷。我只知道在那个刚刚好的温度,在风的吹送下,我便来了。有时候,风太烈,我们就走得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爱,一副永恒的画卷,在微风中似水涟漪,一圈一涌,承载了多少为爱眺望的眼眸,圈起了多少独自凭栏,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天天等待。穿越千古离骚,一曲关雎浮弦而上,
窗下灯前,颤然铺开寂寞的情节,叙写那份你给的真情,特殊而卓有异彩。就让记忆缓缓的穿行于指尖笔端,往事,青翠如昨。那日,当你从A市到达B市来看我时,我匆匆赶往机场接你。途中,曾多次去电于你,都提示关机。
什么时候开始盼望天空是淡淡的蓝色,仰起头看天边的紫色彩霞,听一首轻轻的音乐,咖啡的清香,纸页泛黄的书。许久才知道自己在岁月里守候的是什么。那淡淡的遐思,沉入灰色的国度,于是看不见儿时的岁月。那写在纸上
冬季的雨冰凉冰凉地顺着手背流进衣袖,瑟瑟的冷,雨中的威尼斯像被笼罩了层雾纱。水上停留着几艘贡多拉,一种长11米,宽1。5米,由280块木板组成的小船,是这儿的交通工具了。城的墙在斑驳地落着色,说她着了
刚学英语的时候我分不清home、house、family的区别,认为它们都是家的意思。可是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住的房子叫做家呢,还是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的地方叫做家呢?对于我来说是后者。我记忆里最初的家园在
学会上网后,我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花甲之年找到了灵魂的归宿和精神的家园,开始了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人生体验。不到10个月的时间,新交朋友300多人,年龄最小的是刚上初中的紫陌轻尘,年龄最大的
五年前的夏天,我随单位游览了吉林省著名景点——辉南县龙湾群国家森林公园,印象颇深刻,感受颇多,至今我还记忆犹新,难以忘怀。出发时,天刚蒙蒙亮,天上的薄云遮住初升的太阳,一片灰蒙蒙的,似有雨的征兆。我担
无端地,又梦到了海,却是在海岸,和儿子一起,捡拾潮汐后的贝壳。很诧异有这样的梦境,以往梦里的海,总是张狂着性格,呼啸着,峭壁样的压下来,直至呻吟着,在恐怖中惊醒。故乡的平原上,青纱帐是唯一的风景。稚嫩
小花就是一只小土猫,毛是由白.黑.棕三色组成的,棕色又分深棕和浅棕两色,毛色又有块状和条状两种形状,色彩穿插和形状分布都很分明,所以小花长得给人一种利落干净印象,很舒服很可爱。用“土”字只是和那些名贵
时间如梭,一逝千里,当中秋的一轮明月高高悬起后,秋,开始一天天的萧瑟,深沉了!越来越多的蔬果摆满了街头巷尾,金黄的柿子紫色的茄,小小的青椒橙黄的梨,还有那又大又圆的红苹果都一一而现。春花秋实,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