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你的幸福
不要说这是什么不相干的话题,傻傻的,慢慢的。走过生命中的爱情是应该珍惜的,和一位毫不相干的朋友网上聊天,竟然有点痛心于她的经历,不是关于自身的感情,而是觉得爱这个东西到了谁身上都是这么捉摸不定,不管谁
不要说这是什么不相干的话题,傻傻的,慢慢的。走过生命中的爱情是应该珍惜的,和一位毫不相干的朋友网上聊天,竟然有点痛心于她的经历,不是关于自身的感情,而是觉得爱这个东西到了谁身上都是这么捉摸不定,不管谁
“莫怀戚说,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写作素养。他认为写作素养之一是兴趣。‘写作需要热爱’。写作素养之二是敏感。‘所谓天才,我认为是某个领域内特别敏感的人。’写作素养之三是琢磨和咀嚼。对那些能够引起大家兴趣的
那天是第一次遇见你,我正歇斯底里地抓狂。有一篇文字必须要写,可我的思想却一片空白,肠思枯竭,我恐慌极了。我对你说我以为写文字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如果连这都不能够,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看着繁华的文字世界
一晃,有好几年未去红庙了。那是我从学龄前到上中学长期生活过的地方,是我心中的故园。参加工作以后,我搬到扩建的新城区居住。忙工作,忙家庭,忙其它该忙的和愿意忙的事情。那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有关红庙的一切事
秋天,原本是百花凋零、树枯草干的季节,可我的庭院里却另有一番景象:雏菊吐蕊,红芋盛开,白榛迎风含笑。庭院不大,中有甬道,砖石铺就。左边种石榴,右边植木桃。到了春天,锄去百草,杂植诸花。一年四季,香溢满
记得在十几岁的年纪,梦想这个词也会常常挂在嘴边。那时候,可以有无尽的遐想,我的未来会有多么美好,我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答案常常令我们激动和兴奋。渐渐长大,考上了大学,四年时光一晃而过,我们到了二十几岁
【枯萎的道白】如果还有明天,我多想站在你明媚的眸子里,轻轻推开那一扇玲珑剔透的心门,或者我们都爱自由,倒也不妨碍,我也有我的自尊,我会化为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以让你欣慰的姿态同你站在一起。不过,根,会紧
或许人生本来就是一张白纸,富贵荣华、容貌妖媚也只是过眼云烟,在你的心湖里,投不下一片云彩,惊不起圈圈涟漪。而能留下的也就是那些带着尘世辛酸、世间百态的文墨篇章,除此之外再无长处。容貌再过妖艳似妲己、貂
1秒钟,在一个人的生命里,实在太短暂了,短到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一个人活到80岁的最后1秒生命嘎然而止,一生大概有25亿2288万秒。1秒不是1元钱,80岁不是拥有25亿多元人民币,不可以用来挥霍或者施
炎热的夏天来了,又让我想起了去年那次漂流的滋味……那是去年的夏季,我软磨硬泡要妈妈带我们去漂流,妈妈总算答应了。于是,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就起来找好泳衣泳裤准备出发。不一会儿,我就听见楼下有喇叭声,原来
一直以来很想认真的思考关于生命的问题:为何来?如何做?又如何死?可心里又一直有种无力感:生命过于真实,真实就很难去抽象。生命又过于详细,详细又容易流于琐碎。跳出琐碎,提取抽象。这件事看起来就有一种宏伟
你二十了,这是这一年里大家对我提的最多的话。长大了吗?我觉得没有。没长大吗?很多人都开始养活自己了。二十对于我这个在校学生来说是一个多么尴尬的年龄,说成熟了独立了,可是我每个月还拿着父母给的生活费。说
在七夕,这个中国传统的情人节的一大早,我跟姨弟的便车去了萧县黄口。头天晚上,我和老公商量,说砀山文友要我送书去,我跟姨弟的便车去萧县,然后砀山的文友李超杰去萧县接我和书。老公欣然应许。其实七夕是分居两
我的姐们,吕丫头。真正的和吕丫头认识,其实是一个很美丽意外邂逅。为什么说是意外呢,这就要追溯到多年以前了。初一的时候跟吕丫头就是同班同学了,可那时候的她特让我反感,特让我讨厌。我并不是个随便就对一个同
梅、兰、竹、菊,中国传统文化被誉为“四君子”。梅的傲雪斗雪,兰的幽香素雅,竹的挺拔劲节,菊的耐寒飘逸,无不君子之美德。然兰花更含形、香、神、韵四绝。自魏晋以来,古人将兰分为九品十八级。所谓九品,杜筱舫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一袭素衣,一曲流觞,落花轻逐马蹄,马蹄踏决尘烟。我从北方来,打江南走过,青石板回荡着幽幽我心,刺破烟雾的迷离,朦胧地惊扰了晨色。斜晖脉脉,慵懒地收起微弱
又是十二月份了,又快要到圣诞节了。过去四年里,每每圣诞前夜或圣诞当晚,总是会组织一次聚餐。也算是对自己一年时间的一次总结或盘点。前两天,忽然想起:约瑟夫·斯大林是出生于12月21日的,毛泽东是12月2
我不认识你,樱澈,然而这并不妨碍你成为我最崇拜的网络作家。“君莫舞,流年虚度皆尘土”。没能考证到这是谁写的诗句,只记得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如看到纳兰性德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忽觉五雷轰顶,灵魂出窍。樱
中国象棋源远流长,群众基础十分雄厚,喜欢象棋的人数以亿计。无论在街头路边,还是在公园、商场角落,常常会看到或三五人、或七八人,有静静观棋的,也有七嘴八舌胡乱支招的。棋风好的人温文尔雅或凝神思索、或含笑
雨淅淅沥沥,灰白的天空下,马路被来往的车辆碾压得吱吱做响,溅起雾一般的飞沫。十字路口的桥头,一条狗矗立着,眯缝着双眼向远处观望,密实的毛发顶着一层白色的水珠,升腾起一股刺鼻的热气。行人绕道而行,它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