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的心情好极了……
这是春节前几天的事,那天我心情特好:工资涨了,奖金发了,儿子一家巳提前回来了!我匆匆忙忙地到长途汽车站去接一位远方来的客人。我正要走进车站的大门,角落里,突然走出一个三十左右妇女,她向前跨了两步,有些
这是春节前几天的事,那天我心情特好:工资涨了,奖金发了,儿子一家巳提前回来了!我匆匆忙忙地到长途汽车站去接一位远方来的客人。我正要走进车站的大门,角落里,突然走出一个三十左右妇女,她向前跨了两步,有些
天阴沉沉的,一如我的心情般沉重。我无精打采地走在上班的路上,周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的景象。但热闹的是他们,一却都与我无关。我茫然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便沉静到自己的心
每届奥运会之时,我格外关注残奥会,因为那里面常常有一种东西打动我,这种东西就是顽强、生命、不屈。用假肢奔跑的马拉松选手、转动着轮椅在场上拼搏的轮椅篮球、完全靠听觉和触觉在场上奔跑的盲人门球……那天看到
妈想让我们,年三十都回家过年。 日常,我妈是自己单过,她独居一套房子。 现在年近,我妈想着子孙都在她跟前以想天伦的时间肯定也不短了。在她的思维中这事也是很自然的事,按常理也是如此。 我哥仨,小弟在外地
Dear,近来还好吗?我已经收到了你的英文端午节祝福了!谢谢!真的,我还没有想过,你居然还会联络我!当然,出于礼貌,收到你的祝福以后我也马上回了祝福:哦!谢谢!你也是呀,端午节快乐!你也保重呀!还带着
2012,来了,时光总是不缓不慢,不为快乐多多停留;也不会为痛苦快快流逝。不经意间,我二十九了,即将而立之年,我收获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人生有苦有乐、有泪有笑,而今,经历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悲欢离合,我
六怒令智昏盛怒会让人丧失理性,甚至最基本的判断力。大学的军训教官,是个严厉的人。这种严厉对于我来说,精神的层面比较多。一向,我身体对于痛苦的指示都不太敏感,由感情异化所带来的癫狂让我始终认为,感官上的
我觉得庄稼不如草,我喜欢草!这可能与经历有关系,我认为庄稼是生长在队里的田里,长的好坏与我没有直接的关系。而草就不同了,它无论长在哪里,总是人们放弃的东西,这正好让我割了去,喂饱自家的那只羊。最先割草
星月西移,长河渐落。雨霁天开的夏夜,多少颗曾在暗夜清光熠熠的天体,结束了一次短暂轮回的旅途。带着一丝满足;带着一丝遗憾;带着一丝留恋,悄然消逝于晨曦初升的天边。一切曾经的辉煌,曾经的浪漫,曾经的耀眼,
最早,在乡下。只要乌鸦落在谁家门前的树上,成群结队、黑鸦鸦地看上去一大片,又不肯飞走,村子里看见的人心中准会咯噔一声:这家要死人了。门前树上,乌鸦黑鸦鸦一片。聒噪,主人出来挥臂呼赶,乌鸦理也不理。哇-
广东只属于夏天,艳阳高照,活力四射。踩单车的男孩率先穿上短袖,洒脱在树底下穿行,得意而笑;各店面招睐顾客的音响震耳欲聋,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小姐殷勤微笑,款款介绍;街道两边高大的白玉兰树以一如既往的鲜绿
小城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它虽然也在变,但总是能寻找到熟悉的街角,熟悉的小城的气味。小城不大,从城南走到城北也只需一个小时,你可以慢慢地踱着步子,悠悠地晃着,懒懒地看着过往的小城里的人
翻开尘封已久的心情,往事不堪回首,我,还站在十字路口。 青春已被时间所堆积成厚厚的一本,过去的往事该怎样去记住那些成就了现在的我们。一双温暖的手,一个消瘦而高大的背影,孜孜不倦教诲,天真活泼同伴,可歌
“风吹起我的头发吻着我的面颊风吹启我的双唇真情倾注而下我忘却了寒冷的季节热情将冰冻融化真的无暇想象明天有没有漫天雪花真的没有考虑风是否永久在身边驻下我只知道我在风里飞旋的我感觉风是那么潇洒心动的触觉随
听到《卡农》的时候,有种相遇恨晚的感觉,这首曲子的高潮部分想必是很多人耳熟能详的,可是今日我才知道名字。而那小提琴和钢琴演绎的华美篇章,疾风骤雨般俘获了我的心,让我陶醉。仿佛是竹露滴清响的清晨林间小道
自从2006年4月我踏进红袖,一直到现在,我依然每天和文字说着自己的话,作着自己诗里的梦。似乎每天依靠着音乐敲打键盘,也成为一个我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个任务,没事情的时候,听听音乐,偶尔与音乐里发发呆,我
抗战时期,战士们凛然面对敌人的酷刑,即使皮开肉绽剥皮油炸也宁死不屈抵死不招,多么崇高地革命情操,令人肃然起敬。你一定认为这顽石般的意志力不是人人(养尊处优的现代人)都有的。错。只能说明你不够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