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份尊贵
再过几天便是八月了,这七月底,写些文字,仗作骄傲的资本-让我在八月份有话可说。日子总一天天的过,短短几日,如同汇流了半个世纪的岁月!茫茫中收获许多,也遗漏了许多!我总尾随岁月前进,一片天地里流下一颗心
再过几天便是八月了,这七月底,写些文字,仗作骄傲的资本-让我在八月份有话可说。日子总一天天的过,短短几日,如同汇流了半个世纪的岁月!茫茫中收获许多,也遗漏了许多!我总尾随岁月前进,一片天地里流下一颗心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孔夫子用人性定位山水的升华,跃然传承中华民众付情山水之灵性陶冶人格魅力之所在。“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此为欧阳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的清丽乐道。徐霞客少年血气
满山的杜鹃花,红彤彤的。芸是我们班里最不好看的女孩子:胖胖的、黑黑的、土土的,学习成绩也是平平的。每当杜鹃花红了的时候,我们都要去春游,去看那红红的杜鹃花,然而杜鹃花喜欢长在陡峭的地方,女孩不容易采到
同一个地方,在不同的时间去看,会发现不同的风景。比如,轩辕湖,我不知去过多少次,可是常常会看到新的风景,所以也总有不一样的心情。其实,出去晨练至少有五条路可走,每条路上的景色都不一样,有原始形态的小河
远方飘来一阵歌声:“我是太孤单,我在没你的地方,虽然天很蓝,心却是很凉;我是太孤单,你在别的地方,幸福没有想象的简单……”陈冠蒲的《太孤单》唱的悲怆而无奈,我不知道,是不是唱着这首歌的人都是一样的落寞
刚过完元宵节,儿女就到市里读书去了,住在这空空的房子里,心也感到空空的,连找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尽管电脑里的音乐已开到最大,也赶不走哪一份落寞。冷冰冰的屋里剩下了冷冰冰的我,坐在冷冰冰的电脑前发呆。孩
关于我们,关于JAY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渐渐喜欢上这个不羁的男孩子。周杰伦,这个刻在千万歌迷心中的名字,同样也刻进了我们的青春年少里,难以忘却……JAY小米说,恩恩,你怎么喜欢JAY呀,那个说话都不清楚
夏末的一天,岳母送给女儿一只刚满一月的花猫。笫一次对猫的接近和解读是从郑振铎的《猫》开始的。记得三年前,我讲这篇课文时很动情,从内容到写法再到语言,如汨汨的小溪淌进了学生的心田。特别是课文的主题,后来
一、时间,手机三步一摇地从“夜奴”出来的时候,很想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可伸手去口袋中摸那山寨版的“摩托罗拉”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已经不在熟悉的位置。或许是酒精早已经让大脑麻木迟钝,或许是对这不定时的“
写下了这个题目,却又不知从何处着笔。早就想写写母亲,却又怕自己笨拙的笔把母亲“歪曲”,甚至“亵渎”了。母亲今年71岁了。两鬓斑白,皱纹像蚯蚓似的爬满额头。她同天下众多的母亲一样,是一位平凡普通的农村妇
“山,大地的祭坛”每当站在一座山顶总是会想起余秋雨的这句话。倒不是那些名山大川吸引了我,更爱那不知名的静静地屹立在世界某一角落的山。因为这些山往往是需要去慢慢寻访,在不经意间去发现某些从未见过的东西。
爱情,始终是一个美好的话题,也是人人向往的通往婚姻的一种幸福。昨日,突然间在QQ上收到他的问候,原来他又看了我的日记。看到他发送过来的字在QQ对话框里安静的呆着时,让我一直想要忘记的人却又清晰的记起了
伫立在风口,任风扬起我的长发,吹散燥热的气息。那风宛转地摇在我的情丝里。我又痴痴地立在风中旖旎着漫无边际的迷惘。风里,那棵歪歪扭扭的树,那棵稀稀疏疏的树,长在我的眼前,矗立在我的眼底。也惟是那一棵树,
人们常说,“三等男人下班回家”。自从有老婆孩子后,我就变成了一个十足的“三等男人”,下班后只要没有应酬,通常会马不停蹄、急不可耐地往家中赶。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于做一个“三等男人”了,说得更确切一点
你走了,能把影子留下吗?从此以后我便徘徊在影子的身旁.并开始追寻你的下落!请不要自私的把我关在你的心门外让我一个人孤单的回忆。物是人非涤荡着内心的慌恐,内心裸露了苍白,害怕的是事事休阿!依稀晓得我可是
烂头叫化不单单是头上有恶疮,而且是个哑巴。穿一身又黑又厚又臭的灰色制服,上面污垢一片一片的象小孩的尿布。烂头叫化背一个被污垢染黑了的布袋,勾着头,弯着腰,脸上、脖子上、手上、脚上到处是黑糊糊的,最让人
一年四季中,我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夏天。虽然很炎热,但却给我一种暖暖的,充满生机,有青春气息的感觉。我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夏天的记忆呢?大概是那些开始在葡萄架下、小河边嬉戏的岁月吧。童年的记忆星星点点、零零
江南多雨,尤其是在这花开的季节,当芬芳还未来得及让期待的那颗心产生些许遐想时,氤氲的水气便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像冬日雾里橘黄的路灯,急切的渴盼将自己的目光投射的更远。花未完全绽放,就被无端的抛弃在失
看着轻柔的风扫过水面,掠起万千变化的水纹,曲曲弯弯曲曲,层层排排层层,簇拥推挤着来到岸边,掀起几叠洁白的水花,折转头去化作一个个半圆的弧,由小到大,此时的心境也在这折返荡漾中,渐渐舒展。随手抓一块泥沙
河边很安静。虽说是初冬,可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河套里的风不大,刮的有些无绪,时而从东向西刮来,忽而由西向东刮去,把个河面梳理的摇头晃脑,水纹都向河心儿集中了,河面的中间聚起小小的浪花,白白的,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