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焉知生
最近读完了萧翰的《法槌十七声》,这是一本评讲世界著名司法案例的书。但显然作者的目光超越了法律,其中涉及社会、伦理、道德、科学诸多方面。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中作者在评论安乐死时关于对生命和死亡的思考。作者说
最近读完了萧翰的《法槌十七声》,这是一本评讲世界著名司法案例的书。但显然作者的目光超越了法律,其中涉及社会、伦理、道德、科学诸多方面。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中作者在评论安乐死时关于对生命和死亡的思考。作者说
江南于我是一个梦,一个有如仙境的梦。假如做比喻的话,我想她该是一位妙龄少女,灵清,俊秀,斜倚栏杆吹着长萧,或是怀抱琵琶坐在绿柳佛苏的阁楼上,穿着鹅黄的丝绸薄衫,吟诗颂词,一颦一笑,写满风情。当然这与文
一颗星亮了,又一颗星亮了一个小小的黑影充满了热望一个小小的黑影洒在楼梯上只见埃德温坐在阴暗的楼道口,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黑暗的楼梯无止境地向上延伸着,埃德温凝望着漆黑的夜空,那小小的身影无助地侧倾向天
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于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人生中有许多种爱,但别让爱成为一种伤害。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都会存在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
电影是用来看,怎么能听?我想有的人一看这个题目就会笑起来。但是,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人,肯定都有过听电影的经历。那个时候,农村的业余文化生活非常贫乏,而正处于童年或青年的我们,往往为了看一场电影
作为一个地道的农民,曾经那些关于自卑的倾向,在岁月的磨砺中,早已不知不觉的被抛到九霄云外,而且似乎多了些农民的孤傲!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江湖背景的农民,在所谓的大城市生活是需要付出更多的艰辛和折磨的,也就
几年来,我始终做着一个同样的梦,其真切程度连我都不相信,只是多了一份惆怅,添了一种离愁,一种无法忘却的魂牵梦萦。梦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故乡那坐落在村西头的乡村小学。一进入梦境,出现的便是学校那排朝东的
本人生性愚钝,从未经历过人们所说的那种过电或是令人肝肠寸段爱的感觉,也许是其貌不扬根本就不配有吧。小时侯经常被古今中外的爱情故事弄得热泪盈眶然后又想入非非,稍微有些阅历之后就明白那种爱可能压根儿就不存
传统的春节,传统的内容,过年是很辛苦的事情。准备过年,办趁过年,搭对过年,团聚过年,吃喝过年……那样不得操劳,那样不得劳累。乡下过年更是一大堆活。父亲在的时候,过年怕累着了母亲,他都要动手帮忙。平时父
“春华秋实”可谓妇孺皆知、耳熟能详,古往今来,无论是春花还是秋实,赢得了多少赞美之词?而我要赞美的却是秋叶。秋叶之美美在山间。每当置身深秋的山野,最让我流连忘返的就是一片片、一树树色彩斑斓的秋叶。登高
回到家的第二个傍晚,我一个人出去散步。街旁的路灯挺着笔直的身杆,却没有一盏照射出亮光。于是墨色天空黑压压地渗透到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像极了photoshop里叠加了黑色背景的图片,另类而荒芜。家乡一如既
爱是宽广的,博大的。呵护的爱是温暖的,远方的爱是亲切的,情感的爱是缠绵的,离别的爱是伤感的,生命的爱是珍贵的,岁月的爱是沉淀的,也许更多的爱可以得到解释可以得到释放。有一种爱也许没有真正的答案,那就是
人生是一种品味,不管是喜怒哀乐,还是酸甜苦辣,都要去品尝一下其中的味道,可在味道当中却有了分别,如果能超越品味,那可是一种清凉世界,谁又能超越呢?繁华而又多姿的红尘,让人摸不到一个底,也许是广阔无边,
最近,我读到了一个很是有趣的寓言,它会对我们的人生成长与发展应该能有所借鉴,因此将它录出,用以引文:很久以前,知了并不会飞。一天它看见一只蝴蝶在空中飞舞,姿势曼妙,便请求蝴蝶教它学飞。蝴蝶先让它走两步
夜已深,人亦静,而我的思绪依然不能平静,带着一点点的情愁和溶溶的相思,我拿起了这快要麻木的手在键盘上漫无目的敲击着,希望可以唤醒我们内心真正的爱。时光悄悄的在飞逝,我们也要很快就去面对属于彼此的人生的
闲云野鹤。字典里解释说:“指生活闲散、脱离世事的人。”这样的解释,机械而且简单,体悟不到其中含蕴的味道。宗白华先生写过的云,也许是闲云吧?曾是少年的他把云“分别汉代的云、唐代的云、抒情的云、戏剧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