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断章
一一夜风急。上班的途中,感觉今天的马路忽然宽阔了许多。仔细看时,原是马路两边高大的法国梧桐,一夜之间黄叶凋零。人行道两边的地面上,落叶堆积,那曾经青青的略带斑白的树皮,不知何时已变做深棕色,上面洁净的
一一夜风急。上班的途中,感觉今天的马路忽然宽阔了许多。仔细看时,原是马路两边高大的法国梧桐,一夜之间黄叶凋零。人行道两边的地面上,落叶堆积,那曾经青青的略带斑白的树皮,不知何时已变做深棕色,上面洁净的
终于结束了我并不擅长且坚持了半年的工作,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亦或是这次决定是正确的,反正现在的我是麻木的,继续与放弃之间相互厮杀,我拖着没有思想的皮囊,去上最后一天班。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我
婚姻是一湖水,她的源头是两眼心泉,承诺是筑堤的沙石,信任是待固的泥浆,真诚是聚拢的钢索,浪漫是护坡的花草。这湖水承载着我们的家庭、生活,涵养着我们的儿女,我们就是那守堤的人。在艰难困苦面前,这湖水总是
在这个欢庆的日子里,不知是否有人和我一样突然的被忧伤袭击。虽然这样的情绪与节日格格不入,然而我无法去左右和控制它趁虚而入。年的到来给我太多儿时的回忆。那些欢乐的片段会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里,一段段反复出现
前几天,去酒店参加了一个晚辈的婚礼。宴席还没开始,大厅就荡起了充满欢乐和喜庆的音乐,一群脸上沾满兴奋的年轻人来回穿梭于大厅之间,忙来忙去,布置宴席。本来也想帮忙做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插不上手。有个晚
我的父母都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农民,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果不努力读书就考不上一流的大学,然后就找不到轻松如意的工作,接下来一辈子都要吃苦受穷,像父母一样经受日晒雨淋。总之一句话十年寒窗苦读才能换来后
去大庆参观铁人纪念馆,乃此次东北行目的地之一,它与驻地哈尔滨往返一天行程。大巴车在原野奔驰,雪域之北国虽无南方绿意,其地阔人稀,也令人印象深刻。湛蓝的天,广袤的地,冰冻世界里着实别有韵味。大庆谓沺城,
我的手机里藏着你的名字,就像我的心里藏着你的影子, 在每个被惦念的日子,你注定会让我想起。——题记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留在我手机里的名字永远不会消失,可留在心里的那个影子会慢慢消失的。就像睡觉时做
青春都是一样的纯真,看你在那儿浪漫。1996年12月9日,胸带红花的我穿上新军装,离开了养育我的家乡,来到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广东省会城市广州。通过在新兵营三个月的训练,我又被分配到广州军区某通信部队六营
年终岁末的那天,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作家的突然离世,令我震憾不已。他的离去,让我觉得好象失去了一个至亲、老师和朋友。不过,我更愿意称他为大哥。这位大哥就是还差一天就满花甲之年的史铁生。认识史铁生缘于一九
父亲在院子里踱着步,巡视着我的菜园果园及花园。“嗯,不错不错,园子收拾得有模有样,比我在家的时候强多了。”父亲一边四下里看,一边赞许地点头。“嘿嘿,咱好歹也算个老把式的后代,不把地种象样还行?”得到父
阿月是个识字不多的农村妇女,梳着一个发结,上身穿着翠花的大襟衣,纽扣还是布结成的,下衣穿的是裆开在右侧的女装蓝裤。人虽长得很标致,但浑身上下显得有点土气。她身边的三岁女孩,和她的打扮差不多。丈夫周时毛
黄金海岸位于河北省东北部、秦皇岛市昌黎县沿海,昌黎黄金海岸沙质松软,色黄如金,故称黄金海岸。10年前我曾去过黄金海岸,那是我第一次与大海见面,我的快乐,我的兴奋无法用语言表达,但由于时间关系我只在那里
要说的这个女人,就是我老婆,每当听朋友抱怨自已的老婆如何时,我从来就没有,我不是吹牛,不是讨好谁,更不是吃软饭的,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想的。我是不后悔。如果别人怎么说,我就管不了,其实天下的女人千
(一)竹海木坑我之所谓“转山”,不是藏胞那个概念,我是指紧傍景区边缘打转游玩。26日早饭过后,人们提着大包小包从容登车,这既是旅游的继续又是返程的开始。我们要先到木坑,再往芙蓉谷,两个景点一天时间,不
素月慢条斯理地从东岭探出羞脸,早秋的风清清爽爽从发际拂过,涣黄的街灯悄悄地爬上路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退去,隐藏于朦胧的月色中。悠闲的绿萝倒垂着翠裙摇曳于窗台,似要把空气中竟存的夏的气息吮吸,谁家阳台
笔者在充当某地方报纸副刊编辑的时候,某日读到一女记者稿子,见上面有“独坐窗台思悄然,红袖添香读禁书”一句,因不解其意,便询问了该作者。她说,有个星期天她闲来无事,一个人在家中翻读《红楼梦》。原来,她把
在今年的第一场雪飞舞的时候,已是中年的我用童心的稚趣嬉戏于雪中,用不惑的心情欣赏瑞雪的晶莹,用别样的心情感受雪的蓬松,雪的柔和,雪的生动。下雪的那天清晨,清幽的雪花如三月的粉蝶儿,自由的飞来,又自由的
校园的石栏外毗邻着一汪水塘。先前只不过是一块杂草丛生的水田。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前几任校头都无暇过问,让其闲置着。好事者闲暇时插些秧于其间,倒让它名副其实地发挥了些许作用。当前校头上任伊始时,大搞环境建
外祖父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头儿,在我出记忆里开始有他时,他已经很老了,驼背弯腰,不怎么说话,见人说话就张着掉了几颗牙齿的嘴笑,眼睛眯成缝,皱纹也更加明显地铺满了黑黑的脸。他常年背着手走路,低着头,头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