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岁月里等天晴
春风里,光阴是一把剪刀,剪出杨柳依依,我站在岁月的渡口等你,等一个相思,执一念辗转,看时光默默收敛起笑容,把我们装载成一个空洞,分不清什么是喜什么是悲,任流水潺潺经过我们的心间,把一切带走。小桥悠悠,
春风里,光阴是一把剪刀,剪出杨柳依依,我站在岁月的渡口等你,等一个相思,执一念辗转,看时光默默收敛起笑容,把我们装载成一个空洞,分不清什么是喜什么是悲,任流水潺潺经过我们的心间,把一切带走。小桥悠悠,
天上总有东西飞来飞去。总想和它们一起飞起来,去很高很远的天空,很高很远……很吵的那些是飞机。是附近机场里那些保卫祖国的空军在做练习。从小都习惯了它们在头顶嗡嗡大叫。它们在飞,起码能说明天气很晴朗,即便
庐山的早晨,仍然是细雨绵绵。因为今天去鄱阳湖和石钟山。大家都高高兴兴想早点走。原定的是早晨七点出发,因为下雨一直延续到九点多钟才来车。大家急忙上车。导游说,从庐山到鄱阳湖需要一个小时。车,从庐山如琴湖
我有一把小伞,那是我在离开成都的时候买的。我在成都待了三年,说来还是有些感情的,临走前,同事陪我逛街并请我看了场电影,在电影院中丢失了原来的那把。当时并没有觉得心疼,原来的那把是我刚去成都的时候买的,
大桥左下侧,是一段废弃的马路,它成了蓝色农用车和红色面包车的家,十来辆车栖息在马路两边,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专修楼房漏水。”每一辆车又是一个小家,它驮着男人、女人和孩子,也驮着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
忙完那些所谓的红尘俗事,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匆忙卸下周身的疲惫,扫去满怀的风尘,火急火燎地坐到书桌前,捧起我心爱的书本。书中那一串串熟悉的文字,犹如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演奏天籁般的神韵。字里行间飘散着
醒醒,案头的书籍,今夜我读你。杂乱无章,堆积如山,数书并读,纸文无序。我原本是没有这毛病的。随着年轮的延伸,岗位的变动,便在不经意间有了这样的毛病,邋遢了许多。无论是办公的房间,还是住宅的写字间,写字
乌镇,是江南的一个梦。7:00,细雨蒙蒙,三辆车,按计划出发。车过苏浙界,雨开始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挡风玻璃上,车窗外,田野、村庄朦胧一片。心里不由有点担忧。这么多人呢。然而,到了乌镇,雨渐渐小了。
我的老爸是一个驼背,村子里的人都叫他驼子。老爸的个子不高,加上他是个驼背,就更加矮了。他脸色黝黑,身体单薄,一双粗糙的大手。我小的时候总喜欢趴在他的背上,当牛当马骑,嘴里还不停的喊:“驾!驾!”。骑在
在这个时而晴好时而阴雨的清明节里我更想念父亲。其实近年常想起父亲,有关记忆的游鱼总是浮上“水面”。心目中的父亲总是高大英俊,从未呈老龄模样。这偶尔让人奇怪,想想,也许是自觉老了或因某些压力而幻想父亲健
夏天到了,总会在下午至傍晚闲暇时分到浮桥边去游泳。常常在河边听到人们议论“今天又淹死了几个小孩或大人”,或者听到两鬓有些星白的爸爸妈妈撕心裂肺地呼喊着自己小孩的名字。于是仰泳在河里时也时不时想着自己小
落星山是我家后面的一座山。大别山山峰连亘绵延几千里后,山势在这里减弱形成一片丘陵,山上只有茂盛森林和树木掩映下的小草,群山从雄竣到连绵最后无声无息呆在这里。成了一群山。落星山就在这里。它也和其它小山一
又是一朝夕阳西下,又是一朝春暖花开;时光不待,忽然的一个瞬间把我还未睡醒的梦带到了转折的大学;骑马望前路,仰头揽星光,曾经对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如今在自己的脚下,而迷茫的自己现在却不知如何把它做得更有
一纸水墨,绘出一笔笔的相思。心如止水,却抵不住对你的眷恋,掩着寂寞的情绪,执笔描绘相思的模样。窗外雨声淅沥,不知花又落了多少,落花也是有情的吧?不然怎会知道人的心思,也有了那相思的憔悴模样。灯影相映,
清早起来打开窗,清清爽爽的空气、蓝瓦瓦的天,是个好天气。早饭不忙,儿子还在睡懒觉,看看手机,有两条短信,是多年不曾谋面的老同学,几句祝福的话让心情一下子和这晴好的天气一样了。端午节了,有假放,有粽子吃
最近生活颇不平静,心情亦然。昨夜又失眠,而烦躁的白天却激不起一点补充睡眠的欲望,觉得自己像具日渐干涸的走尸,木然无神。这样的比喻显然很是颓废,与当下的心情配起来,却不失偏颇。昨夜想了很多,想到最后,发
接连几天都有小妹的电话打来,但每次她都欲言又止,使我心中颇生疑窦。是什么事让她心绪不宁呢?今天她又来电话了。原来老公和她又吵架了。小妹说,昨天晚上,孩子们早早入睡了,她象往常一样等着老公回家。老公回不
天亮的时候,我独自站在天台上仰望天空。自由的心仿佛已经冲破了天际,如旭日般散发着光亮与热情。不是每一个人都满足于自己当前的生活状态,看那海洋里的游鱼,森林里的走兽,天空中的飞鸟,他们的生活真的要比我们
亲爱的:好久没有这样称呼你了,不知道听到我这样叫你,你的心里还会不会泛起阵阵涟漪。十年前,你轻挽我的手,走进我们爱的小屋。在这个小屋里,我们有过甜蜜,有过争吵。在这个小屋里,我们哭过、笑过,也曾经把酒
记得小时候时,爸爸有一天突然说:“怎么在家里,从未听见见你们兄妹两唱歌呀?”那时我与哥哥一样的无语与尴尬,而我们的沉默更让爸爸同样的无语。我不会唱歌。这曾经、至今一直都是我的一个阴影,或叫断板。每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