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苦菜
前几天和妻到农贸市场购物,远远的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叫卖“山苦菜,快来买山苦菜吆!”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老农站在那里,在他的面前摆着两个装满山苦菜的篮子,旁边蹲着几个购买的人。我和妻走向前,望着眼前绿油
前几天和妻到农贸市场购物,远远的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叫卖“山苦菜,快来买山苦菜吆!”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老农站在那里,在他的面前摆着两个装满山苦菜的篮子,旁边蹲着几个购买的人。我和妻走向前,望着眼前绿油
天堂的离琴虽然离开,但是我会在最初的地方,等你回来。——题记黑白相间的琴键,一双纤长的手上下如蝶翼般飞舞。悠扬的曲子慢慢流淌出,一瞬间远方的蝴蝶四面八方地飞来,停靠在钢琴上,静静地感受着曲子里的那股忧
早想写篇文章纪念已逝去的父亲,可是心中犹豫,父亲是个普通人,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写什么拿不定主意。写他能干吧,他是身强体壮,无论是在农村种地,还是后来在城市拉平板车,养家糊口绰绰有余。写他善良吧,他一
仿佛就在一夜间,校园中的银杏树叶子都变黄了。走到树下,轻轻的碰一下树干,满树的叶子便刷喇喇的飘落,那种蝶一般的飞舞。有的叶子就从你的眼前滑过,跌落你的肩头,坠落到地上。风起,叶落,秋已深……又是一场秋
题记:我在QQ里对英子说,姐姐,一些感觉在心里,不说,会更诚挚。英子给我回话,心在心的深处,一般不拿来翻晒,我们都知道心在那搁着……柳城于我是一种情结,早就想与英子一道在柳城好好逛逛。文字相惜的两个人
沾了双节的光,今天我也享受一天休假的待遇。说是休息其实比上班还累。计划早上睡个自然醒,嘿嘿!这个词还是每次叫儿子起床时听来的。早晨六点钟,按习惯的时间我醒了,听着老公忙前跑后的要出门,得知没有吃早饭,
每每作别了盛开的野菊,就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期待,期待那一场三月里的花事。三月阳春,一切旧事总会淹没。然而,那一场花事,总会铭记于心,不会错过。借着黎明的曙光,置身于杏花庄的西颠,瞬间,满目盛开的杏花让人
70年代中期,俺跟随老娘回家探亲。那时候,俺还是个小孩子,啥啥都看着新鲜。也就在那时候,俺还亲眼探望了大名鼎鼎的兰香二姑呢!那可是活的,一个活生生的兰香二姑啊!那年,兰香二姑穿着一件纯中式的老蓝布褂子
近读博友文章《老师够阴毒,学生够强悍》,说是一学生上课不专心听讲,被老师连续提了不少个刁钻问题,学生以小聪明胡乱回答,但终是自己不争气败下阵来。记得当时看完,我写了留言“这个老师很可爱”的评语。这可是
《库尔特是残酷的》是挪威、丹麦2008年合拍的影片,影片讲述了一个开叉车的司机kurt的人生起伏。kurt是个普通的叉车司机,妻子是一位建筑设计师——尽管她开始设计的不过是一个狗窝,这暗示妻子也是一位
今晚,夜深而沉寂,很随意的听着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忽又是这首旋律响起,曾几何时,刘德华唱这首歌时,委婉的旋律和动情的歌词给我涟漪的感觉,让本不爱听歌的我也不禁翻听数遍,似有许多的共鸣。古
彤过几天就要考试了,远在边疆的我在既不能关怀又不可访的情况下焦急万分。今天,我实在是惦记的不行就拨电话给姐姐询问近况,一通一通的呼叫,然,毫无一点人情味的回复都是同一句话:“您呼叫的手机已关机,请稍等
我暂住在小镇上。小镇虽小,却五脏也俱全。交通工具先进,上至奔驰,下至QQ,公私交加的车,成天鱼目混珠在唯一的公路上。公路穿过小镇唯一的街道,扔下仅一千米的喧嚣,扬长而去。就是这样的小镇,却拥有一所大学
少时,就读于上海西区襄阳南路的一家中学,它就位于淮海中路和复兴中路之间。淮海路一直是车水马龙地热闹,有轨电车丁丁当当的铃声、百货商店、电影院、咖啡馆、高档中西餐馆,像磁铁一样每天吸引着无数的顾客。而复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在这桃花漫天飞的季节,长安城依旧繁华热闹,只是南家忧来,北家愁。仕途得意是读书人的毕生目标。寒窗几十载,谁不希望他日能平步青云光耀门楣。可是,人生总是有那么多不如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