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只有三天光明
近日读海伦?凯勒的自传《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深深地为海伦不屈不挠、努力与命运抗争的精神所感动。当我读到:“也许我能凭借想象来说明,假如给我哪怕三天的光明,我最喜欢看到一些什么。在我想的时候,也请你想
近日读海伦?凯勒的自传《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我深深地为海伦不屈不挠、努力与命运抗争的精神所感动。当我读到:“也许我能凭借想象来说明,假如给我哪怕三天的光明,我最喜欢看到一些什么。在我想的时候,也请你想
吃过晚饭,3岁半的小侄子吵吵的要去公园捞鱼。看着他急的一会儿拽拽我,一会儿拽拽他妈妈,跑来跑去找小桶和小抄子(带网的捞鱼的工具)。我俩看着他都笑了,他妈妈故意严肃的说,“自己去找衣服和鞋子穿好,不然不
星期日,我与妻子来到门头沟一处无名山、无名水的地方。上边的河水很浅,河床布满了石头,湍流的河水冲到石头上翻起白花花的浪。一眼望去,浪花朵朵活象卷起千堆雪,又恰似浓缩了的万只竞发的银帆。脚下是一汪潭,蛋
去年秋天,妻从乡下拿回了许多“马莲”韭菜根,欲栽到楼下的小园中,吃点绿色天然蔬菜。不想楼下小园已被邻居种的满满当当,况且浇水亦成问题,韭菜无有了生存之地,妻就想把它们扔掉。我觉可惜,便将它们栽到了屋内
还是习惯性的捧着一杯咖啡,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加了糖。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只是这次阳光深深刺痛了双眼。看着杯子中的方糖一丝丝的溶化,我却无法留下只言片语,就像我的人生。不知道这样究竟能骗自己多久,明知道一切
小时候听蒋大为的《北国之春》,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歌词里会唱在城市里不知道季节的变换,到了北京才知道,北方的春天不像南方那样是渐近的,柳树最先发新芽、燕子飞回家、等到桃花一开,已是挡不住的春色,而北方的春
一:给爱情一些苦难一个女人刚刚爱上一个男人,男人却因为犯罪入狱了。这对于女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男人说:“我对不起你,你再找别人吧。”她摇摇头说:“不,我等你。”父母亲友劝她说:“别傻等了,你再找别
都说网缘虚无,一线千里不可捉摸,都说人情轻薄,一页如舟易随水而逝。可我的心怎么这么沉呢?沉到浩浩春波难载。我的心又怎么这么痛呢?痛到无法质疑梦的深远。你没有过诉说,我却暗自倾听,你没有过颦眉,我却看到
自从2006年4月我踏进红袖,一直到现在,我依然每天和文字说着自己的话,作着自己诗里的梦。似乎每天依靠着音乐敲打键盘,也成为一个我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个任务,没事情的时候,听听音乐,偶尔与音乐里发发呆,我
好久好久没有独自一个人守侯着漆黑的夜,聆听悠悠的歌曲了,难得今天心情有了一丝轻松,忍不住再次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静静的听着熟悉而又遥远的歌曲,思绪也控制不住诱惑,融合与这缠绵而又稍带古典韵味里沉醉,忘记
昨日吾适美(美国)与会(联合国环境署会议),归途遇风暴,飞机遭雷电击而坠,由云端徊旋而下,吾于其坠海前跳窗逃生,余者皆随之沉,吾独假一木板浮于海。是海也,浩瀚乎其无垠,波涛如怒,巨浪如峰,其声如雷,震
“为什么我们相遇网络,为什么要拿虚拟对待我,我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甜蜜,这份爱会埋在我心低。我和你相爱在网络里,爱来爱去都变成回忆,我的心你最懂,你哭泣我陪你,这辈子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每当我听到这
近日,ROSE顺流而下去了一趟长江。临行前在我的QQ上留下的一行文字,浓缩为四个字:与我同行。我看过之后不觉一笑,脑际间竟飘出李白的一首诗: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
时间变得越来越缓慢。你!还在吗?心里面还有那样的希望,还有那样的一把声音。这是什么?一塌糊涂!常常会有这样的现实在耳边徘徊着,梦想需要的代价常常会让人怀疑,可现实的代价却是毋庸置疑。懂吗?吃喝拉撒睡都
棕叶飘香,又是一年端午时。节有端午知为谁,万古一传唯屈原。天苍苍,水渺渺。喧天的锣鼓,在招唤着汨罗河边独唱悲歌的幽灵;凄凄的寒风,在呼唤着一个旷世已久的英名。疾行的龙舟,泛起道道波痕,那是你脸颊上的两
我转了个弯,顺着赤水河,溯流而上,赤水河面也比平时宽了许多,平时流的欢快的赤水河,现在反而像沉睡了一般,静静的,看不见水流的样子但那水啊,比往立秋了,天气反而热起来了,每天骄阳似火,让人不敢在大街上
炎炎夏日,我辈凡夫俗子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开进四面山避暑小住,与她朝夕相拥,热恋月余;点点滴滴,感受了她的神秘与浪漫。有词咏四面山云:“峰峦叠嶂,四面横山,松莽苍翠锁云烟。洪湖清波鸳鸯戏,船家借问几
每每与朋友说起自己儿时的跋扈,她总会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细细回味那般稚子岁月,那样顽劣的年纪。偶偷听得乡人议论,这家孩子乖戾,不好教养嘴角总挂着不屑,那不屑里积满了黄土与炊烟气息。当时做这般念想:那干瘪
探访白龙洞,是我迄今为止,遭遇的时间最长路段最险的线路。往返10个小时的暴走,当安全抵达营地时,仍心有余悸。是2007年5月26日。1.自负决定:迷路两小时坐省际班车,一小时后,便到了四川邻水县境内。
一年一度,七夕,满郭人争桥上立。独坐偏隅,思绪纷至沓来,竟无语。落花尽随流水,转瞬已是经年,我依旧这样行走,依旧行色匆匆。去哪里?白云深处,天涯海角,也许不问也罢。西出阳关,注定了只有驿站,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