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青春留点什么
人生如斑斓的舞台,我暗暗低诉,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脸。风吹来傍晚的味道,那只有河畔吹来的空气才能酝酿出来的味道。也不知是什么,模糊了眼耳视听无法辨认。这世界的虚假与真实。我无力争扎,活着
人生如斑斓的舞台,我暗暗低诉,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脸。风吹来傍晚的味道,那只有河畔吹来的空气才能酝酿出来的味道。也不知是什么,模糊了眼耳视听无法辨认。这世界的虚假与真实。我无力争扎,活着
八月三日。今天是出来后的第五天,也是我们返程的日子。早餐后,有五位老师因为是上午的机票,所以,提前到机场了,其它的人按原计划继续参观市区。第一站,游览朝天门广场。“朝天门”码头历来是重庆的门户,也是重
这是个阿猫阿狗出没的年代,有男阿猫,女阿猫,男阿狗,女阿狗……男阿猫有着极端浪漫和隐忍的色彩,小时候的男阿猫喜欢打架,爱喝酒,男阿猫喜欢斜跨着单肩包骑着自行车去打球,男阿猫不喜欢阳光,所以会等到每天放
夏日里,寂静的夜。朴树的《生如夏花》,多么绚丽灿烂的字眼,多么极致疯狂的意境: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狂野/是这耀眼的瞬间
从懵懂少年,到古稀之年,我们常常在做梦,也常常在寻梦。寻找一种让心灵得到慰藉的梦。清晨,我特意乘公交车上班,稀疏的乘客,大多是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在车上眼望窗外片片往后飞扬的清新绿叶,他们带着昨夜未消的
“一滴水怎样才能不干涸?”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这样问弟子。孤零零的一滴水,论份量只能以毫克计,体积也微乎其微,风能吹干它,阳光能晒干它,其寿命能有几何?弟子回答不出来。释迦牟尼说:“把它放到大海里去。”
在你眼里,胆小也许是花瓣害羞得绯红的颜色爬满了脸颊;也许是枝条懦弱得压弯了芊芊细腰;亦或是浅草猥琐得只探出了小半个脑袋……在我眼里,胆小却是一种美丽。而最美丽也就是最胆小的,莫过于梅花了。不知是大地偏
在我的心目中,射洪是一座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县城。说它山清水秀,是因为美丽的涪江穿城而过,是因为被誉为“人间仙境”的金华山镶嵌在武水西侧,风光无限。称它人杰地灵,是因为开创了一代诗风的陈子昂生长于斯、
一直以为人性本善,在这个漫长冬日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我由衷的感受到了春日的丝丝暖意,很久没有一个电视剧能让我这样感动的哭过了,那个失去了亲人的小姑娘真切的让我感受到了人性中至善的一面,让我感受到了来自
闲歇之余在百度游览,非常偶然地进入了一位网名“淡妆”的新浪博客空间。而“淡妆之雅、细语之声”与“抚琴听天籁、朗诵吐心声”这二句抬头却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眼眸,并让我驻足停留了下来。“亲爱的朋友们,欢迎您们
满目的疮夷:宽阔的跑道上,不见了平日的洁净,而是密密匝匝铺满一地碎枝,稍粗点的棍棍棒棒东一堆西一拢,码得到处都是。一根根合抱粗的高大的树干,与树冠彻彻底底得分离,毫无生机地卧倒在土里。很难想象,上周离
思蒙素有“小桂林”之称,山峰俏丽,碧水幽幽,吸引很多游客流连忘返。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是经常坐船穿梭于思蒙青山碧水间。欣赏过漓江的旖旎风光,自第一次来思蒙,也就感觉平淡无奇。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
我出生在一个政治狂燥的年代,那是一个自然万物都被涂抹得殷红的岁月,红色的图象,红色的心房,“全国山河一遍红”,然而人们压抑的理性却是灰暗的。我的降临也被烙上了深深的时代印记,取名“红娃”。父亲是一个寒
朋友说,她失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点了一根烟,呛了好几口:“找一份新的恋情,拯救自己。”当时我们正坐在某个咖啡屋里,楼下,有阵阵钢琴声传来。我看着对面的她,已经在掐那支烟了。不禁有点苦涩:“不会
记得小时候,在村东头的密树林子里,有一口古井。不记得它的年龄,只是从记事起,或许从我第一次睁开懵懂的眼睛起,它就在默默地滋养着全村的男女老少。平素,它缄着口,放着井盖,上面铺落了不少的叶子,有的焦黄,
或许是看过顾城、海子的些许传记,我曾经固执地认为,诗人就是一群有点魔怔神经质的高危人群。一直就那么认为。他们才华横溢,却于世俗格格不入;他们粉丝无数,却又偏执而孤傲;有种遗世而独立的味道。当然除了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