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晴雯
还真是奇怪,白天刚写了文字念及晴雯,夜里倒真真切切梦见了她。只是梦里的她不是那个水蛇腰,削肩膀,人见人爱的俏模样,而是一个穿了格子布上衣牛仔裤白旅游鞋戴个袖套留了长发的村姑。我不相信,她就自我介绍说,
还真是奇怪,白天刚写了文字念及晴雯,夜里倒真真切切梦见了她。只是梦里的她不是那个水蛇腰,削肩膀,人见人爱的俏模样,而是一个穿了格子布上衣牛仔裤白旅游鞋戴个袖套留了长发的村姑。我不相信,她就自我介绍说,
有没有被完完全全遗忘的记忆呢?也许,从哲学的角度来解,记忆是无从搁浅的,也没有完完全全被遗忘的记忆,如果记忆能够被遗忘掉,那么记忆也将不再是记忆了。而人的感性却将那份记忆深邃的凝搁在心魂里,在某些时候
进藏铁路漂亮吗?我在心里问着你,不知道这时的你在哪儿,只知道你在路上,在路上。你漂了半年多了,这样的日子可能谈不上让你高兴,但至少让你舒服,我知道。那几张摄影作品的稿费已经打到了你的帐户上,我会适时的
人,随着时间的远走,总有老去的那一天。其实,老去并不可怕,既然它是人生必经的阶段,那么我们就选择欣然接受,微笑从容。对于一个家庭而言,老人,恰似一对活宝,又如一双寿星,使家变得完整而富于浓情。但在我的
每到周末,没有了工作日的那种总是绷着自己心弦的紧张,心里稍微可以放松点,也算是劳逸张弛有度吧。如果偶尔在繁忙的工作后,去咖啡馆听音乐看书,是一种小惬意,周末则是自己给自己的大惬意,学会工作,也要学会享
今天,是你三十二岁的生日,默默回首我们十年的婚姻历程,我们牵手相伴,一路走过了贫穷、疾病和灾难,共享了成功、温馨和欢笑,如今,我们仍在享受着最平实的幸福……在这个严冷的冬季,我觉不到一丝寒凉。因为,我
已经是冬天,一个月来没有下雨,也没有冷空气来,城市里的天空是灰蒙蒙一片,空气里充满灰尘和废气,空气污浊让人呼吸不畅。大街上人来人往,来去匆匆,马路上的交通灯急促地闪动变化着,让人无法驻脚停歇。周末冷空
山城的夜,幻化出一片海市蜃楼的迷离,有油画粗重的笔触,也有水墨画写意的空灵。那隐在几缕透明云彩里的月影,朦胧出淡雅而清秀,和着空气中幽浮的桂花香味,还有一支清越悠扬的横笛,穿过海的声音,从远方飘来。心
一直以为,“莲”,这个清涟而绰约的意象,只适合存在于古典的诗句中。现代人的散文,传递不了莲那种古典的风姿。只有在古诗句中,莲古典的生命才能婉转于眼前。“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周邦
在繁华尽头,是否依旧还会有人为爱痴狂。爱了一生,也不过一生。奈何缘浅,终不能相偕至老。爱过了,便不再有悔。至少,你锁住了我一世的情思。当日之誓,君可记否?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
挑水的生活,一层不变的进行了好多年。在那个经常停电的年代,最大的乐趣,就是一家家人聚集在林场的院里,一边等着打水,一边唠嗑。大人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我们这些半打孩子则是在这个空档分成伙,不是跳皮筋就
农村的孩子都过农历生日,尽管呼应日期根本不准确,习惯却改不了。桐儿今天生日,昨晚临收档前,就准备好鸡蛋与马蹄丸,数一数人口,居然能及时吃到的就有九人,一人两个蛋,心里暗喜这阵容还真不小。在我家,一人生
一盏青灯,半窗月色,世界被一层无形的隔音膜给隔离了。影子般的人生,与虚渺相爱。梦一般的情感,与悲伤相握。有些事,要么好好地封闭心中,要么让它彻底支离破碎。很多时候,我从内心深处排斥冬天,因为冬天带来的
昨夜西风萧瑟凉,梧桐叶打小轩窗,斜倚危栏探月光。岁岁桃花添艳粉,年年柳叶为谁黄,夕阳自落冷宫墙。--《浣溪沙》帘外三更雨,挑灯用拙劣的文笔记录与君共缅的秋。词牌是你喜爱的浣溪沙。你说,这样的词更容易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