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是儿戏
一般来说,人都是从恋爱阶段情浓缠绵难舍难分才谈婚论嫁,执手相携,走进神圣的婚姻殿堂。可是,有的人在失恋时采取马马虎虎,随便找个异性的婚姻态度实在难以苟同。今天,听到邻居家鞭炮齐响,鼓乐声大做,有点好奇
一般来说,人都是从恋爱阶段情浓缠绵难舍难分才谈婚论嫁,执手相携,走进神圣的婚姻殿堂。可是,有的人在失恋时采取马马虎虎,随便找个异性的婚姻态度实在难以苟同。今天,听到邻居家鞭炮齐响,鼓乐声大做,有点好奇
临近年关,看着赶着回家过年的人们潮水一般涌向车站和机场,恍惚间我想起了来新疆后第一次回老家的经历。我是1992年初来的新疆,一直都在建筑工地、煤矿、砖厂等下苦力的地方打工,后来在冬天来临之前到乌鲁木齐
一个朋友来我办公室闲聊,说起现在的教育,谈到孩子上大学的问题,我激动地用了“痛恨”这个词。朋友很诧异,一向温婉的女子突然金刚怒目,且是与自身不相干的事,大概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于是,一个故事——不,那真
一个教士问上帝:“天堂与地狱的区别在哪里?”上帝带教士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口盛着美味的大锅,一群人团团围坐着。他们每人手里持一把汤勺,但汤勺的柄太长,盛起汤来送不到嘴里,十分别扭。因此,尽管锅里珍馐
一直理不出思绪去写自己的爸爸。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恋,高山流水的知音之情,在我看来都不在话下。我对自己的文字非常自信。然而,对于亲情,对于爸爸,我酝酿了好些时日,仍无从下手。爱情,朋友,有时付出再多的情感
2013年的春节,我好像特别寂寞,除夕夜一个人安安静静靠在阳台上盯着远远的五彩缤纷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消失,再绽放再寂无声息,我不醉也不醒地享受着寒冷的夜,冷淡苍穹包容着我的身体,那一刻,我发现自己成了
亲爱的东东:你好!短暂的旅行结束了,虽然没能见到你,很遗憾,不过在那里度过了一个特别的七月七,我终生难忘。在网上看到你也出外旅行时的灿烂笑容,我的心突然针扎般的痛,不过我也很欣慰,知道你好好的就好,你
在我儿时的记忆中,家中堂屋门后的墙上挂着一个冼得发白的黄挎包,它是父亲出门时必需要带的一样东西,而且伴随了父亲好几十年。父亲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只读过几个月的私塾,就认识为数不多的几个字,为了养育一
石蕴玉而山辉,水怀珠则川媚。上峪口虽不富贵,但却因怀水抱珠而显得很秀美。日已至秋,天气爽朗。我很久没有出来走走了,整天躲在城市里看些的红红绿绿,听些噪七杂八,实在是有愧于我的身体。今日荣朋邀请,一同到
清晨,雨后夏风轻拂着凉意,绿柳随风摇曳,婀娜多姿,燕雀早占枝头,啁啾鸣叫,淡蓝的天空有点灰濛濛。我带着微笑,沐着晨风,面对朝阳升起的方向,轻快漫步,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这炎夏时节,红男绿女,老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