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特岛惨案再次证明极端思想戕害全人类
夏天,本来应该是宁静的,庸懒的,但这个夏天的世界却有些血腥与恐怖,意外事故,天灾人祸频发,我的国家也不例外,汽车爆炸,高铁出轨,本来自己国家事故多没有心思对别的国家品头论足,但对挪威的于特岛大屠杀事件
夏天,本来应该是宁静的,庸懒的,但这个夏天的世界却有些血腥与恐怖,意外事故,天灾人祸频发,我的国家也不例外,汽车爆炸,高铁出轨,本来自己国家事故多没有心思对别的国家品头论足,但对挪威的于特岛大屠杀事件
秋雨淅沥沥,这样的日子,适合懒睡在床上读书。顺手取了前日抓大头活动上刘学武老师的《购书者语》,信手翻来,读完了序,又读了几篇他的购书日记,语言文字很可我心,像推开了一道门,他把我的思绪带到我的买书年代
大约六百多年前,称欧亚世界的中国元朝帝国皇帝忽必烈先生,发兵两回,渡海进攻日本。两次渡海作战,与两个台风不期相撞,其结果,船没人亡,损失惨重……中国蒙古铁军不得不永别日本列岛。从此日本人崇敬台风,天之
机遇象一块粗糙的石头,只有在雕刻家手中才能获得新生;上苍赐给我们机遇,我们必须有能力按自己的设计把它塑造成完美的形象。这个世上从不缺少机遇,就象满山遍野都是粗糙的石头一样。可许多人不想学习雕刻的本事,
鲁迅先生在《未有天才之前》一文中写道:一是中国现在没有一个天才,二是大家对于现在的艺术的厌薄。天才究竟有没有?也许有着罢,然而我们和别人都没有见。倘使据了见闻,就可以说没有;不但天才,还有使天才得以生
我的姥姥从降生到仙逝,在人间停留了100年。作为一个家道突遭抢劫而破落的大地主女儿,被迫成长为穷苦的劳动人民家庭中最普通的一员,100年的春秋对我的外祖母来说,实属不易。耳闻身受外祖母的一生,我觉得外
一砚方田自在耕,荧屏吟唱与君行。扪参历井疑无路,挹斗扬箕枉有名。绕阁翩跹双紫燕,放歌婉转众黄莺。江天新沐和风雨,正好扬鞭又一程。
很久很久,有一个故事发生在天一阁藏书楼,这是古代著名的四大藏书楼之一。此阁素有“南国书城”的美誉,藏书最为头痛的是如何防虫蛀?许多古典范本未能流传于世的原因就是无法抵御蠹虫的侵蚀。范钦早期的藏书也曾因
只有爱对人的男人和女人,才会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一路走来,自己经历过痛彻心扉的爱情,看着别人也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最终,很多人都因为没有爱对人,所以所有的爱情都付诸东流了。——题记虽然,在爱情里,
上次在新浪骂韩寒有“恋尸癖”、“自恋狂”,也颇挨了他几个铁杆粉丝回骂。只不过这几根“铁丝”水平太差,骂起人来比韩寒还要不通,哪里箍得住人呢?小韩如果靠这帮人看家护院,我迟早带块大板砖,翻进“名博”高墙
近日有国家官员称对网吧接纳未成年人上网之痼疾(以下简称网疾)经过多年努力,得到有效遏制;并提议“要加强社会力量监督,聘请社会上的人,比如“五老”(老干部、老战士、老专家、老教师、老模范)作为网吧的义务
办好离婚手续的第二天,她为自己安排了那条漫长的旅程。电话线是在告诉母亲结果之后的第二秒钟拔掉的,手机用的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完全陌生的新号码。棉布长袖衬衫和短袖体恤,黑白两种色系的外套,牛仔裤和卡其布裤子
霞是从西北农村出来,来到南方的一座大都市,在一所著名的电子科技大学的电子通讯专业毕业。毕业有一段时间了,可能差不多有一年半载的功夫,霞都在找工作,不停地找啊找,可是,不知是霞的运气不好,还是要求太高,
“为什么是我”柳磬对着面前的男孩问道。“没有为什么,只因是你。”“这不算是理由。”柳磬皱褶眉头,好像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可这就是我爱你的理由。”男孩斩钉折铁的说道。听到男孩说的话,柳磬怔住了,久久没有
当海风吹拂的时候,我知道梅花要来了。听说梅花从悠远的太平洋上呼啸而来,将在中国的情人节席卷了中国的东海岸线。七夕清晨,我推开窗户,明媚的阳光扑面而来,我生活的那座东海岸线上的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没有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今天遇到她,会在一个不该遇到她的地方遇到她。今天的天气有些冷,下着小雨,还吹着风,我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忧伤。好多年来,我都在这种忧伤中度过,这忧伤的根源也许就因为我有太多的孤独。一个
“春华秋实”可谓妇孺皆知、耳熟能详,古往今来,无论是春花还是秋实,赢得了多少赞美之词?而我要赞美的却是秋叶。秋叶之美美在山间。每当置身深秋的山野,最让我流连忘返的就是一片片、一树树色彩斑斓的秋叶。登高
一那年,她不过17岁。那时,电视剧里热播着《我为歌狂》的动画片。她喜欢叶枫。尽管多年后的现在,她明白了那叫“装酷”,彼时,还是疯狂地迷恋。遇见陈瑞斌,是在教学楼的天台。他靠着墙坐在栏杆上,右手搭在曲起
从小到大,对于红薯(我们的方言里叫“番芋”),我总有一种特别的情结。在生活简单、物质匮乏的童年,红薯曾一度充实过我那幼小的空荡荡的心灵,曾装点过童年灰色的单调的生活。红薯粥、红薯饭让大麦粯子也香甜可口
母亲和很多人的母亲一样,极平凡,每天都在鄙野的乡间从事日复一日乡土的劳作。零六年秋后的一天,我回老家。母亲刚从菜地回来,黄的很旧的解放鞋上还沾着湿的泥土。在门口吃饭(之前我是打过电话的)。当我走到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