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事
那本台历快要翻到最后一张时,我想该回家了。还好工作不忙,假也是很好请的。携妻带子,收点行装,准备着回家要带的东西。家,觉得就在眼前!路上的行人比平时多了许多,毕竟要过年了,小孩放假,大人农闲,在外的人
那本台历快要翻到最后一张时,我想该回家了。还好工作不忙,假也是很好请的。携妻带子,收点行装,准备着回家要带的东西。家,觉得就在眼前!路上的行人比平时多了许多,毕竟要过年了,小孩放假,大人农闲,在外的人
急行寒野月悬钩,风卷天河冻不流。敲地皮鞋声似铁,两排齿战韵无休。
《金庐遐思》在时间之中,在时间之上,你依偎在旎丽的艾溪湖畔,舒展着美丽的色块,如一汪湛蓝湛蓝的天空,如一朵飘移的白云,飘远了,飘向灿烂的二十一世纪……那错落有序的建筑;那四通八达的交通;那休闲娱乐的园
自从2006年4月我踏进红袖,一直到现在,我依然每天和文字说着自己的话,作着自己诗里的梦。似乎每天依靠着音乐敲打键盘,也成为一个我每天必须要做的一个任务,没事情的时候,听听音乐,偶尔与音乐里发发呆,我
秋,是一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季节,她就像一位穿着轻纱的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地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来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展开一幅幅浓墨重彩的油画。清晨,一切静谧而安详。我如往常一样贪婪的缩在被窝里继续着
天上的星星那么多看看我却多寂寞能不能下来陪陪我把心里话儿说一说白天怎么看不到你是不是也要上学去今天有没有淘气今天有没有顽皮老师喜不喜欢你我要睡了我要睡了今夜我会梦见你梦见我们在一起多快乐多欢喜醒了我会
一别佳人十载期,相逢不识陌人妻。推心聊念前缘远,几度深情到薄时。2012-10-23
又是一年元宵节。晚饭后,儿子约了同学去看灯,早早走了。我放下碗筷,和老公一起急急忙忙下楼,来到大街上。街道上华灯闪烁,行人一个挨着一个,各种车辆络绎不绝,热闹非凡。远处不时有烟花从楼房中升起,爆炸声此
别害怕,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总在你呼唤时守在你左右。曾经无数次的在梦里梦到这样的镜头:我慢慢的走在冬日熟悉的街头,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不在意,麻木地移动着,眼睛有点模糊,隐隐约约看见你在我的前方,一步
转眼间,三岁半的儿子开始会看《西游记》了,且一如幼时的自己,也是那么地痴迷于六小龄童所扮演的孙悟空,我问及他喜欢的原因,他说孙悟空最厉害了,会打妖怪——按时下流行的一个词语是叫“给力”,也许儿子的言语
在你眼里,胆小也许是花瓣害羞得绯红的颜色爬满了脸颊;也许是枝条懦弱得压弯了芊芊细腰;亦或是浅草猥琐得只探出了小半个脑袋……在我眼里,胆小却是一种美丽。而最美丽也就是最胆小的,莫过于梅花了。不知是大地偏
最近,我又一次与一位合作的商人朋友分道扬镳,当然提出中断合作、撕毁合同的同样是我的商人朋友,我的朋友还不停地向我辩解,我很平淡地对他说:文人与商人的结合本身是个错误;因为文人与商人的最大差别是文人重情
最近,听到两个老人去世的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是因为女儿远在美国工作,自己一个人在家,去世七天了才被邻居发现;一个是没有儿女的老人,死了一个多月,因尸体腐烂,臭气熏天才被人发现。无独有偶,长春一独
车子行驶在哈大高速公路上,三月的雪带着许多柔情融入了大地,悄无踪影,空气随着变得清润起来。温和的阳光透过车窗轻抚着我的脸颊,顿觉暖暖的春意扑面而来。虽说树木还没有吐绿,但春风已经将沉睡的树木唤醒,那些
诗歌历来被认作是高雅精深的语言文学,位于文学艺术的顶端,被视为文学艺术的明珠。被们们奉为文学艺术的神灵,是高雅脱俗的象征。可是,今天我却再也不那么狭隘的认为。诗歌在新的时代背景,消费观念下,应该象音乐
第一章当想挽留却怎样也挽留不住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悲剧。也许,挽留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是唯一能让心灵得到慰继的方式。那个狗尾巴草的夏天,我们在一起,心连着心。这不是一个庞大的集体,小到连10个人都
65哑巴邻居哑巴邻居叫还三,四方脸,宽额头,亮眼睛,乍一看,谁也不会说他是个聋哑人。夏天里,哑巴总是一个人蹲在树丛里,就是他妈妈拿着蒲扇过来,他也会立即挪到另一个地方。哑巴见到别人就是笑着,露出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