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的主人翁是对漂亮的小鸟,绿白的羽毛,细长的尾巴,雪白的羽冠,因不知其名,故称之为雪儿。
雪儿的造访,起初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一次偶然我发现了它们。那天闲来无事,便拿起树剪,为茂密的玉兰树,疏起枝条来,当枝叶稀疏后,突然发现一个圆圆的鸟巢藏匿在玉兰的怀里,于是停下剪刀,我开始沮丧,因为我害怕此举会惊动巢的主人。因为我曾为二十年前来访的小小鸟欣喜过,它们的到来,似乎是故友重逢了!于是便开始了注意,连续几日的观察,我终于发现,高高的屋脊上面,落着两只小鸟,绿白相间的羽毛,细长的尾巴,雪白的羽冠,虽然距离那么远,有时隔着玻璃窗子,我还是条件反射的屏住了呼吸,我多么希望它们就是巢的主人啊,果然不负厚望,以后的日子,常常发现它们墙头上,树梢上,接受我的仰视,没想到,两个小东西竟然是得寸进尺了,它们慢慢的将自己当做了凤巢(笔者之家)的主人了,时常会扑打着翅膀,贴着玻璃窗向屋里闯。于是我更加惬意,笼中的八哥、鹦鹉,树上的雪儿,空中的飞鸟,大自然竟然给了我如此的享受,因此能够打发掉几分修养带来的聊赖。
后来的日子里,雌鸟安静趴窝,雄鸟的往来翻飞的送食,再后来,雏鸟伸长脖子喳喳的求食,无一不在我的日程里面展现,再再后来,小小鸟软绵绵的开始了学飞,我不不禁慨叹,造物主竟然的神奇,难怪自然万物生生不息呢。自此我便少了几分担心,我完全相信雪儿一家会在凤巢定居下来了,如此,岂不是天随人愿,锦上添花呢?
大番野生之物都是捉摸不定的,雪儿一家便是。当我满怀希望的预备好欣赏雏鸟低飞,合家欢乐时,却不见了它们的踪影,一天、两天、三天,我终于在茂密的猕猴桃前面寻觅到了轻轻的低鸣,我满以为是小雪儿藏匿其中,但是我却不敢轻举妄动,去触碰猕猴桃,因为害怕惊吓它们,所以还是细心的观察着,妻子见状觉得有些蹊跷,我便说明了缘由,妻子有些笑我痴,都说你聪明,这次倒是不如我了,我蓦然的瞅着妻子没有吱声,妻子接着说:“那叫声不是小鸟,是东院大嫂家的小鹅,想想看,这大点鸟巢能撑下四只鸟吗?它们定是去建新巢了。”听了妻子的话我突然恍然大悟!转而我还是执拗的说:“即便建新家也应在咱家呀,何必如此无情?”妻子说:“快去找吧,找来陪你喝茶!”妻子的玩笑,并没转移我的不满,我始终耿耿!奈何?有时人类不是如此吗?!
后来的日子雪儿偶尔来访,我却失去了以往的热情,我开始仇恨雪儿夫妻的不仗义。我甚至诅咒自己将这样圣洁的名字送给它们,为什么不叫绿叶,白旭什么的!以后的日子里又把全部热情投入到八哥、鹦鹉上面了,但是雪儿的美丽直到今天才在我的脑海里清除干净。
虽然连日闷热,可是老天爷总是把凉爽的早晨送给人们。早饭后,我接过妻子递来的马扎,坐在樱花树下面享受着难得的凉爽,正当观看枝叶舒展的榆叶梅、太阳李时,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啼鸣,我知道是雪儿的声音,虽然叫声悦耳但是我却努拒绝着,正当此时时,突然发现雪儿从樱花树中,拍马杀出,平飞十余米,直奔翻飞的蜻蜓扑去,尽管幸运的蜻蜓逃脱了雪儿的杀戮,可我还是触目惊心,原以为它只捕食那些小虫子,可万万没想到它竟然这般惨忍,于是我开始为它们的离去感到窃喜,因为凤巢的花鸟鱼虫,哪怕蝼蚁都是客人,但是我却奈何不了物竞天择,恃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雪儿
本文的主人翁是对漂亮的小鸟,绿白的羽毛,细长的尾巴,雪白的羽冠,因不知其名,故称之为雪儿。雪儿的造访,起初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因为一次偶然我发现了它们。那天闲来无事,便拿起树剪,为茂密的玉兰树,疏起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