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歌大漠吟大桥
一桥飞峙大漠边,风雨不动安如山。天堑通途今日事,古渡船歌越千年。昆仑山前飞彩虹,叶河两岸舞蹁跹。三县六乡兴双庆,红柳胡杨望眼穿。这是笔者写于十多年前叶尔羌河麦盖提大桥落成典礼上的几句即兴诗。因为当年十
一桥飞峙大漠边,风雨不动安如山。天堑通途今日事,古渡船歌越千年。昆仑山前飞彩虹,叶河两岸舞蹁跹。三县六乡兴双庆,红柳胡杨望眼穿。这是笔者写于十多年前叶尔羌河麦盖提大桥落成典礼上的几句即兴诗。因为当年十
卯时末醒来,失眠。心事重重。干脆打开手提,续写《文坨的故事》。文坨死于意外,酒后驾车,撞上路边铲机而亡。表兄武坨死后,又听到邻居文坨死讯,数日两惊,且都亡故于清明前后。有些令人黯然销魂。写点文字,算是
余年欠逢,未及尺素鹤雁鸿声,便至此年光。素衣青衫,古树遥香,景气何年,畏苍请卜:我身所终,我命几何,我寿之长……顿眉低语,祈可余丈许光景,俾身三途荆棘业障,待我量却过手衣袂,不消此生。时非醒,时非梦,
前几年的一次同学聚会,身为老板的李同学给大家介绍了一本风靡全球的图书—《谁动了我的奶酪》。后在书店看到有此书出售,随手一翻,不觉得怎样,随后转入其它售书区域。昨天,我带儿子再次来到书店。儿子专注地在少
昨天,看了“由袁隆平院士指导的超级杂交水稻,平均亩产突破900公斤”的消息,着实令人振奋和鼓舞,在向袁院士表示祝贺和敬佩的同时,使我想起了小的时候村里曾经试验种植的唐朝谷子。记得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
夜深人静的时候,喜欢独自一人坐在灯下,品着那韵味无穷的诗歌,思绪纷飞、感慨万千。一首首千古佳作,总是那样无需雕琢,随情自然、唯美天成。品诗,与诗人的灵魂同行,快乐的意识流让我无限安详,让我心醉不已。品
办公楼的拐角处,不知何时,被人放置了一盆吊兰,为这幢原本陈旧且呆板的建筑增添一丝生动。第一次看到它安静的呆在那儿,就那么寂寞的张扬的绽放着,尽管已是秋天,却还是郁郁葱葱,仿佛在执着等待自己心爱的人。它
深夜,微风吹动,带来少许凉意。将军披着战甲,眉头紧皱,手持着大刀,听流水涓涓,不知心中在想什么。突然,树叶的末梢被风吹动,带着一些喑哑。抬手举刀间,“啪”的一声,叶子掉了。月光打在将军的盔甲上,显得风
你再不曾打电话过去。她也不再打来。就这么断了。断的有点心心念念、心有不甘。碍不开那份薄面,低不了那份尊严。就这么硬生生断开了,断开在岁月碾压的分分秒秒。若干年后,你只记得这么一个场景。那倚了树干的背,
江南,有着云烟一般的名字,粉壁黛瓦,绣帘雕窗,石栈小桥,杨柳堆烟。初到江南,就深深被她的婉约打动.我知道,于江南,我只是天南地北纷沓而来中的一位匆匆过客,但是对于江南的印象,却是深之又深的烙印在脑海里
公元2002年9月14日上午7时38分,跨江伴流的连江大桥正式封闭。请别误会,封闭不是终止,而是暂时停用。这座连接县城与江南直至琯头、福州的桥梁,在民国版《连江县志》记载的114座桥中,在她建成后的8
初一新生入校一个月后,我确立了班长的人选——晓梦。晓梦是个高个子女生,虽然不太聪明,但做事认真而有条理对同学友善,处理问题比较公正。远的不说,前天发生的事就让我对她刮目相看。下午第二节是课间活动,两个
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看见7月的记录。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想着那过去的故事,一点一滴的记忆在反反复复的辗转。故事的主人公或多或少,两个人,抑或三个人,再者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公交车上,你给我让座位,
阿袖和老公来深圳都六七年了,打工这么多年,生活总是不好不坏。最近,阿袖很不开心。为什么?是因为她那不安分的老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老公。说起他来,阿袖就叹气:我怎么找了这样一个老公?我和老公是01年
四月的田野是多彩的。绿油油的麦苗一望无际,微风过处,碧波荡漾。堤岸的杨柳已经退却了稚嫩的鹅黄,成熟为深沉厚重的深绿,迎着风儿翩然而舞,如同美丽的少妇,风姿绰约,优雅端庄,充满了诱惑与幻想。如烟似霞的桃
这些天,很平淡,也很颓废。我不能,也不敢说不快乐,相比很多人,我承认,我很幸运,这份幸运就如大海中随时会被风浪吞噬的孤叶,即使知道会粉身碎骨,也要渴望漩涡。关上聊天框,把电脑调到静音,能够静下心来想很
童年是一幅画,画里有我们五彩的生活;童年是一首歌,歌里有我们的幸福和快乐;童年是一个梦,梦里有我们的想象和憧憬;童年是一片沙滩,而我在“沙滩”上寻找那块最美的贝壳。还记得小时候的我,天真烂漫得幼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