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阴天,刚和三年来最好的朋友做了告别,她开学早,马上就要踏上前往他乡的旅程。我们玩在一起三年,终于走到了告别这一步,仿佛相识还是昨天的事,今天转眼就要各自奔天涯。从没想过离别的样子,也许会是嚎啕大哭,抱
阴天,刚和三年来最好的朋友做了告别,她开学早,马上就要踏上前往他乡的旅程。我们玩在一起三年,终于走到了告别这一步,仿佛相识还是昨天的事,今天转眼就要各自奔天涯。从没想过离别的样子,也许会是嚎啕大哭,抱
2012年五一节前第10天,春天的阳光吹拂过古老的巴国故地,沿着秀丽的乌江画廓驱车直达武隆天生三桥,见证了鬼斧神工的自然之景。进入景区,验票下行,三五回旋,有一14层约50余米的电梯可达坑底,四周万壁
我第一次来天水是在1999年的年底。那时,她说她们家乡的冬天很冷。冷,我不怕!我的心底怀揣着一盆爱情的火。我是为爱来到天水的。那时候,我二十岁不到,或许,其实并不真的懂得爱情,只是当时很痴迷,也很无畏
素月慢条斯理地从东岭探出羞脸,早秋的风清清爽爽从发际拂过,涣黄的街灯悄悄地爬上路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退去,隐藏于朦胧的月色中。悠闲的绿萝倒垂着翠裙摇曳于窗台,似要把空气中竟存的夏的气息吮吸,谁家阳台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说他结婚了。我问他什么时候要孩子。他说现在不打算要,以后要不要说不定。他说要个孩子太麻烦,要承担很多东西很多责任。这样生活太累了。他说他喜欢自由,过两个人的日子,可以随时到外面走走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作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耳边回荡着毛阿敏的《思念》,我也开始思念那个与我一起走过那段青葱岁月的女孩。的确,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
风和日丽的春天是放飞风筝的时节,广场、河堤、田间是放风筝的理想去处。商店、小卖部售卖的风筝是专业化制作的精品,也勾起中老年人对儿时制作土风筝的回忆,但有多少人了解风筝的历史文化呢。古代将风筝称”鹞”、
我是家里的长女,姐姐。我有两个弟弟,一个亲弟弟,一个堂弟。小的时候,我经常就像火车头拖着他们上下学,他们也服从我这个上级领导的安排。“姐,出来吃饭吧。”堂弟声音很小,似乎怕被我爸妈听到,我对他点点头,
站在路旁,看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看着人群里幼小的手拽拉着沧桑的老手,感受着亲情的温暖传递。岁月有痕轮回不休,我不禁嗟叹着生命的流逝和岁月的无情。五月的天很蓝,依旧有鲜妍的花儿在吐露着芬芳,依旧是绿叶婆
大家都看到蟑螂了,在某一个相同的时刻。“看,那儿有只蟑螂在爬!”“是哦,要不要叫服务员过来?”“不用了,不要紧的。”“呵呵,还到处爬爬看看呢!”“小心别让它爬过来了。”“它倒是逍遥快活。”……这是在大
夜阑人静,笙歌阗寂,平平仄仄的谨词中,沉睡已久的前朝故事,又从一根弦上苏醒,踏着庚寅年的鼓点粉墨登场。雾霭飘渺,你的样子若隐若现,于我漫天落花凤鸾霞披间十面埋伏,仗剑一吻,赠你此番情意。从此,是看不破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美丽的梦,梦里有一个温柔英俊的白马王子。每个女孩都一份柔情,但当柔情以心殇来慰藉时,美丽的梦便破碎了,梦里的白马王子变成了黑马王子。还在不久前,意识中从来没有剩女这个词的概念,存在于脑
9月19日晚,和女儿一起到深圳大剧院观看了苏州昆剧院演出的昆剧《牡丹亭》第二部。我们看的是青春版舞台剧,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是这台昆剧的艺术总监和总制作人,全剧分上、中、下三部。白先勇先生对昆剧艺术一往
这几日,心里不是很清静,我便去了玉山寺。在中午师傅招待斋饭,清茶淡饭却吃得无比满足。用过饭,在禅房小憩,香气渺渺绕鼻,睡得亦安稳。下午跟着师傅,众居士诵经,诵心经时,是啊,还是凡人,无法除杂念。太多杂
生于斯长于斯,但从未认真审视和赞美过这块养育我的神奇土地。在似水流年的岁月里,习惯享用这里的一切,就像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孩子,每天习惯地接受来自母亲的供给,而并未咀嚼出生活的甘甜,偶尔还会心存抱怨
卸下一袭臃肿的冬装,旋即也把缱绻的思念连并收拢。一个人轻慢的走过郊外,让微暖的春风撩起我飘逸的长发,也梳理如长发般丝丝缕缕对你的思念,曲径的山路蜿蜒的伸向幽幽的深处,刚刚泛绿的柳枝上,杜鹃不知疲倦的鸣
妻子好酒几杯,为了常有酒喝,于是也自己酿酒,当然酿的是客家米酒,说自己酿的酒实在、好喝,不参假,且香气四溢、清纯甜润。快到冬至时,妻子便着手开始酿酒,我常问其故,妻说,冬至时的水味最醇,用它酝酿的酒可
我曾幸福于感动之中,也曾因幸福而真诚的感动。我既感动于宝黛二人催人泣下的真爱绝恋,三生石上撩人心扉的奇幻痴梦,银河两岸鹊桥相会的凄艳故事,神女峰头断肠裂肺的千古传说;也感动于曹孟德烈士暮年横槊赋诗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