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等不到那一季花红
天又阴了,沉沉的,空气中水分充盈,仿佛轻易就能挤出水滴。早已过了雨水的时节,但阴冷的空气,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大街上人来人往,夹杂着汽车摩托车的噪音,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匆忙的让人感到莫名的烦躁,透
我们是垮掉的一代吗
读大学时,老三被同学唤作半吊子。当然,我也是这么称呼他。陈在当时同老三一块整日东逛西溜,喜欢用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发现社会的丑恶,并加以指责。可想而知,有谁会在意疯子们的闲言碎语。需要说明一下,我与他们
好男儿当兵去
从小我就非常向往绿色军营,总认为解放军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自己也能穿上英姿飒爽的草绿军装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想当兵。13岁那年,我读初中一年级,身高不到一米五,体重可能也就五六十
三游凤凰谷
现代社会很少用花园来命名游乐散心的地方了,花园似乎是遥远时代的梦境,后花园似乎就更增添了一份安逸和宁静。当今时代人多地少的窘境让“家”的概念已经没有后花园的可能,只是城市这个大“家”似乎还能和后花园相
关于记忆,关于雨季
记忆,总是斑驳的,宛若老式黑白胶片,朦胧且灰暗。记忆中的人物断断续续,只在某一时段呈现出一份鲜活与光彩,如同雨天不断冲刷的玻璃窗,逐渐清晰,逐渐明朗。记忆里的初夏是湿润的,沿着一条花开的路,寻香而去。
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逆旅
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逆旅!人生的真谛永远深藏在路的前方,因此,人生需要一场旅行。只不过,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逆旅。所谓的逆旅并不是指的人生方向,而是那永无止境,又迫使我们不得不迎头而上的境遇。糟糕
母亲种菜
小区的南面,要造新大楼了,整个小区连起来,不上的规模。但是,令人好奇的,是刚把地平整好了,却又搁置起来,以致于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不见一点动作,不能理解。后来,听说,工程上,出了一点点岔子,在谈判,不知
村口的梧桐树
老家村口有一棵梧桐树,那是全村唯一的一棵梧桐树。梧桐树长在村口,紧靠着一条小溪,旁边还有一口苍老的古井。小溪水哗哗的流着,梧桐叶在风的吹拂下沙沙的响着,偶尔有一两片树叶从树顶落下,飘在过往的行人身上…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坚强
我一直很喜欢这个女孩,虽然她早做了妻子也有了儿子,但是她却小了我整一轮还不止,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女孩,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姑且就让我这么叫吧。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单位的班车上,当时的我刚刚来到这个单位,一
多情的墓碑
母亲的墓地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墓园里。七月十五是北方的鬼节,人们要到墓地去祭奠逝去的亲人。我在给母亲扫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另类的墓碑。说它另类,是因为一个墓碑上面镶着三张照片,中间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青年,
轻点德阳续
八、摩驴行者篇很远么?不,不远千山万水,只在一笔一划间收拾好行囊,黯然离开德阳,又候鸟归巢般到家已经二十多天了,本想把感怀在心的碎片整理成章,却因零乱的情感滋扰,不能一一细数。轻点德阳数度搁笔,今天坐
重庆坝坝茶
坝坝茶,就是摆在露天的茶馆。在公园、河边的空坝上,也在街头巷尾的空坝上,摆上桌子和椅子,就成了一个小小的茶馆。坝坝茶是由公园茶馆延伸而繁衍出来的。那时,特别是周末,重庆的几大公园:沙坪公园、峨岭公园、
乡村逸事之傅家奶奶
日子如流水!先人们这样形容,或许含有丰富的内涵:比如感叹岁月匆匆;感叹时光一去不复返;或者人生日复一日,平淡如水……也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常态吧,波涛汹涌、波澜壮阔、水深火热的时代,要么太过惨烈,要么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