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自谣·度夏
天正热,炎炎夏风何与说,空调开得舒身惬。矿山泉水当茶喝,犹嫌渴,柜中冰棍频频捏。
天正热,炎炎夏风何与说,空调开得舒身惬。矿山泉水当茶喝,犹嫌渴,柜中冰棍频频捏。
寒宵几度识君容,浅笑含颦在梦中。举袂香尘舒玉腕,绿云堆枕落梅风。孤雁出群
前一阵子,读了林清玄的《桃花心木》这篇文章,文章描述的是一个种桃花心木的农民的故事。文章的具体内容是这样的:桃花心木是一种特别的树,高大而笔直,长成以后有几丈高,会形成高大成片的树林。所以,我们看到仅
结婚啦!恭喜你!但不知你的那一位是爱人、伴侣,还是配偶?爱人是两个爱恋之心的结合,爱情有了奉献的对象;伴侣是两颗孤独之心的相遇,人生结伴而行,不再寂寞。配偶是被爱神遗忘之心的撮合,完成人生该走的历程。
离家万里小童工,豆蔻年华垢面容。道是无心归故里,不因忘本只因穷。
(一)通常情况下,当我们准备说一个故事时,以“我有一个朋友……”这样的句式开头,那很可能这个故事里会有与事实不符的内容。作为叙事者,我们都会有一种虚荣心理,无论这个故事主角的身份地位如何,无论我们与他
黑夜如期而至,曾那么的喜欢夜的静宓。静静的沐在夜色中,如水的月色披在肩上,喜欢在夜里听你轻声细语,喜欢在夜里轻敲键盘,情意在手指间传递,那噼噼啪啪的声音,犹如彼此的心语轻舞跳跃。寂静的心事在夜的笼罩下
卅年不见佳人老,细数前缘情未了。频举香槟,欲诉心声酒已醺。情迷昨夜伤心处,泪别今宵风雨路。疏影横梅,往事如烟去不回。
我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前行,周围是一片废墟,我已记不清楚第几天没有看见过太阳了,或许这里从来没有太阳出现过,我些累,前面有条河,我坐下来,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死一般的寂静,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只记得我正在去
奇哉黄山,画卷天成,极目难收。看瀑悬幽谷,珠飞玉溅;刀铭绝壁,铁画银钩。八面屏风,千层楼阁,雪浪清涛诱泛舟。凭栏望,叹天都寒魄,一线惊眸。泉温石怪松虬,引古往名人竞探求。有云梯百步,衔芝白鹿;莲花万朵
我认识平生是在12年前毛坦厂中学高二文科班教室。那时的他基本上是个好人,后来7年前在皖西学院我见到他时,他基本上算是好人,再后来2年前我参加他婚礼见到他时,他看上去基本上像个好人,如今他成了一只什么鸟
今年年初,从网上看到中央党校哲学部教授、博士生导师阮青所写文章《慎提“三年大变样”之类的口号》(2010年2月1日北京日报刊发),读后深以为是。阮教授在文中认真分析了“三年大变样”之类口号的科学性、合
那是我生命中记忆最清晰的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在大街上游逛,单调、枯燥、孤独的生活迫使我出来寻找点儿刺激。夕阳照耀下的街道,互不相识的人来来往往,谁都无法闯进别人的世界,因为忙碌扼杀了飘忽的机缘,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