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听《荷塘月色》有感
细雨丝丝,微风习习。柳枝袅袅娇无力。小荷初绽散幽香,游鱼戏水云山碧。新月弯弯,虫鸣寂寂。此情梦里长相忆。轻舟慢桨数流萤,悠扬一曲梅花笛。
细雨丝丝,微风习习。柳枝袅袅娇无力。小荷初绽散幽香,游鱼戏水云山碧。新月弯弯,虫鸣寂寂。此情梦里长相忆。轻舟慢桨数流萤,悠扬一曲梅花笛。
每年的春夏之际,我一定是学校里最忙碌最快乐的女老师。那时我总在跳舞,也带着学生跳。起先是在学校娱乐室,在操场跳,自从发现学校的公厕里有几面大块的壁镜,我们忍不住就跑到厕所去跳。有个初中部的小男生曾好奇
三月天,轻轻着步伐来了。“健康重庆”的风儿悄悄的拂过我的眼线。曾经见着车车就腿软的我,欣然的开启了下班走路回家的先例。行走途中的第一站,那一抹让我心怡的翠色与花红入了我的眼帘。早早等侯在春天路口的南州
前些日子,我写了一段文字,叫做《都市百灵》。现在看来,那段文字写得不仅苍白无力,而且写得瘦瘦的,如同皮包骨一般。要我看,那《都市百灵》就能做两盘菜,一盘是红烧排骨,另一盘就是皮冻儿了。就是这样的文字,
就在刚才我又想起咱们家的小白了。无数个日夜,每当我想你却又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都会让我想起那条白色的毛毛狗。她,是压在我心里的痛,想起时总是伤感,自责,有时甚至还会压的我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小白,因为
一一脉书香千古同,穿屏醉墨煮文风。黄金有价心堪老,流水知弦曲未终。笔饮芳尘浓酒句,情栽柳岁待花红。偷闲每望迢迢路,早把江云寄梦中。二流华可许半庭春,空负溪桥只影人。雨透篱扉风谢梦,情填逝水泪沾巾。几行
朝如春树,夕如秋树。风风雨雨峥嵘去。叹流年,恨难眠。黄梁美梦经何处?谁个堪怜岁月苦。生,一把土,亡,一把土。
堪叹人生多变幻,云端行走意何从?千言万语心犹碎,旧貌依稀一万重。
幸福是什么?小的时候,盼望着开学时背上一只新书包上学,学期结束时拿一张大大的奖状回家,那就是幸福;过年的时候能穿上心仪已久的新衣服,那就是幸福;放学回家,没到家门口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飘出来,那就是幸福
寻欢城的“无二镖局”,那真可谓是天下无二!镖局的总镖头,以及镖师,还有趟子手,全部是一个人包揽,这个人就是武舍掉。武舍掉的“无二镖局”很小,小得很不起眼,然而却名扬天下,煞有气势!“无二镖局”立下门户
同来望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旧年。世间最难过的事,莫过于物是而人非;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心已死。后者想要经历,估计是难上加难,但前者却是每个人以前现在或是以后必定会生出的或深或浅的阵阵感伤。人应该向前
L村是一个熟睡的村落,就像小孩子跌进梦境一样,宁静的像一片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泛着冷清的光。L村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三面是近三十年里发展起来的城市,高楼林立,霓彩闪烁。一面是一片森林,郁郁葱葱,像被是巫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题记又到了秋高气爽,五谷丰收的季节。每每到了这个季节,在外漂泊的人分外想家,读到马致远的《天静沙.秋思》,更是难以释怀。想念妈妈做的
望眼平川,忘附于心。静依树旁的杨柳,放眼调著,宁息偌大的湖面,些许会有些孤单,可只为等待一人。他出现与否,与我无关,我只静静等侯。她问我,等待便能化茧成蝶吗?我说:“你看蚕不也是因等待,最终幻化蝶的吗
说起北方学院夏晓阳,她的传奇故事,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1958年,夏晓阳任北方学院4系的党总支书记,那时她才40多岁,个头不高,白净面孔,戴一副白色近视眼镜,说话轻声慢语,待人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烈马狂奔出草原,秋风送我过阴山。高擎利剑诛枭鹗,血渥黄云漫西天。新韵
相亲,或许是种不错的方式。她希望找个知道疼惜自己人,就这样稳定下来,携手走完一生。他希望找个贤惠的妻子,能够和他一起担起家庭的重任,不再过着像浮萍一样的生活,这一刻是在温暖的家中,下一刻却不知道身在何
重游绿岛故乡天,湖景勾来一段缘。旧日漠荒风起哄,如今柳绿燕宣传。难忘笔底波澜涌,最忆窗前月亮圆。以往情词空付纸,何时心曲抚于弦。
应县委创作团盛情之邀,我们一行十人前去鹿楼采风。两辆小车飞驰在高速路上,直奔鹿楼。一路上欢声笑语,你哝我哝,卿卿相惜。宣传部解部长说先安排大家去梨园,由创作团吴团长带队,我们陆续跨进一片纯白的世界,顿
黄昏时分,沐浴着夕阳的余辉,菁菁校园告别了一天的喧嚣,慢慢沉寂了下来。不远处,一幢高大的教学楼依然那样轮廓分明、光彩熠熠,犹如一座巍峨的丰碑傲然矗立于眼前……哦,那不是我曾经工作过的熟悉校园吗?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