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县委创作团盛情之邀,我们一行十人前去鹿楼采风。两辆小车飞驰在高速路上,直奔鹿楼。一路上欢声笑语,你哝我哝,卿卿相惜。
宣传部解部长说先安排大家去梨园,由创作团吴团长带队,我们陆续跨进一片纯白的世界,顿觉心旷神怡,怜花惜春之情油然而生。梨园,花团锦簇,芳香扑鼻,这雪白纯净的梨花把春点缀的生机盎然。枝头上素雅的芳姿迷了我的眼,我偷偷地亲吻着淡黄的花蕊,淡绿的蕊珠,沉醉,痴迷。这如雪山般壮观的白哦,在别人的眼里,高贵雅洁,在我的眼里,伤痕累累。这白,刺痛了我的心,让我疼了很久,很久。
一树梨花,无关风月,只映离愁。如果不是,为什么梨花如此寂寞地盛开。若是把心沉浸在花瓣的诗意中,就能触摸到花儿的灵魂,就能感受到花儿的凄苦和它的哀怨。生命的轨迹如花开一般,淡然的来,淡然的去。不张扬,不喧嚣,只轻轻地开,静静地等待,不追究花落谁家。看着穿梭在花枝间感叹的文友,不停地拍摄着花儿的娇媚,我拿着相机,只傻傻地看着那一片白,而不想惊扰花儿沉睡的梦,只想把这些刻在脑海,不为别的,惟独喜欢那枝桠间的孤洁。
突然觉得你如梨花一般,风吹起树梢沙沙的响,如同你想我时轻声的呼唤。你若在这纯白的花海,一定会用青衫兜起飘落的花瓣,不让它跌落尘埃,玷污了这份美。我斜靠着树杆,让花瓣落在我的发间衣襟,一身的芬芳,满衣的清香。握着贞洁的白,好想放在你的怀里,让你温暖着它,也温暖我。文友们笑我的痴,笑得我羞涩地离开。
暂别梨园,绕道去桃园,车在乡间小道上曲折回旋,看啦,桃花开了,娇艳得如一抹红云,走进桃园置身于花的海洋,我的心突然被这些花儿敲醒了,抚摸着青黑的树干,边角上树丛中伸出来的枝桠显得格外突兀,风撩动着树梢,花儿微颤颤地跳进我的眼帘,告诉我花开情暖多么令人向往,可我看出花蕊的悲哀,因为有一滴泪在它的脸上,文友们说露珠真美,我说那是夜的眼泪和花儿的悲伤。
站在花丛中,听桃花诉说心事,看风儿温情地亲吻着花朵,我贪婪地闻着花的馨香,放眼望去,嫣红一片,忽远忽近,连绵起伏,你看那桃树,有的宛若娇羞的处子,有的酷似腾飞的苍龙,有的横生枝桠直指前方,有的旁伸树杈交头接耳,花朵在枝头怒放,有的一簇簇依次铺开,有的金鸡独立傲然梢首,如果你在,多好,你可以拿起画笔画下桃花绝美的容颜,一回眸,风过处,落红阵阵,透过飞舞的艳红我似乎看到你的脸,你终于绽放了微笑,那么灿烂。如你来,我弹琴,你画画,好吗?
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你的江南,穿越尘世的阻隔,站在你的面前,静静地看你忙碌的每一天,你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落入我的眼帘,你的每一声笑语都灌入我的心田,你的每一次叹息都让我心疼好几天,我也常常问自己,为什么阳光下找不到我的影子,风儿说那是我的心空了,云儿说那是我的情没了,花儿说那是我等的人还没到,终究是花儿明白我的心思,我在等你,等你,一直,一直。我不说,你也明白。从来没有后悔过等待,因为我知道,你必来。你也知道,我必等待。
眉,回去吧,文友们在催。面对春光,文人相聚,无不感慨。推杯换盏,酒毕餐完,回到宿舍。转眼黄昏已至,斜阳西照,谁能留得住光阴。我望着西沉的晚霞,沉默无语。无论白天的旖旎风光多么迷人,我还是喜欢黑夜的苍茫和星辰的璀璨。我是一个沉默的人,很久以来,一直如此的安静,拥抱黑夜对月弹琴,琴面上贝壳的晶亮在月下闪着幽幽的微光,我抚摸着琴身,说着悄悄话,只有它懂我的悲伤,窗外的风,软软地吹过来,象你的气息,高贵而淡雅,不染尘埃。
这样的夜,你的青衫在我的眼前飘忽,你的冷俊在我心头缠绕,我淡然地看着你的江南,你一定也如此,站在黄色的帘后面看着我的苏北,遥遥相望,我们都努力成就一段千年之约。我要为你燃尽檀香,抚断琴弦,到海枯石烂。你要为我画尽人间春色,为爱,你也似精卫填海,哪怕身边有再多的绝代佳人,也不会为之动怀。因为你也在等我,我们都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清冷的风吹起我的长发,扫过我的脸,不知道就这样傻坐在楼梯上有多久,空洞的眼盯着墙壁上的一束折射的光影,发呆,痴想。不想打开那扇门,尽管门里有灯光,我习惯了在夜色中温暖自己,拥抱凄凉。如你在,多好。我不用如此想念。我们都找到了对方,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从千年之前到千年之后。我们的前世今生会象花儿一样绚丽多彩,也会象星辰一样璀璨夺目。
今夜不寂寞,因为,红尘有你,空气中有了些暖暖的味道。
红尘有爱,花开情暖
应县委创作团盛情之邀,我们一行十人前去鹿楼采风。两辆小车飞驰在高速路上,直奔鹿楼。一路上欢声笑语,你哝我哝,卿卿相惜。宣传部解部长说先安排大家去梨园,由创作团吴团长带队,我们陆续跨进一片纯白的世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