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很想认真的思考关于生命的问题:为何来?如何做?又如何死?
可心里又一直有种无力感:生命过于真实,真实就很难去抽象。生命又过于详细,详细又容易流于琐碎。跳出琐碎,提取抽象。这件事看起来就有一种宏伟的感觉。真咬牙去做了倒也未必。因为我一定会找一个最适合自己的视角和出发点去解读阐述。如果人生阅历足够丰富,如果足够聪慧,一定会轻而易举的提取琐碎里的精华串联成让人惊讶的华章。
可惜我很幼稚,更可惜的是我也很傻,这也不错:傻瓜的人生观也是人生观。
真正的思考什么又有一种畏惧感:难道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生命能被这几千几万字说的清楚吗?如果不能,那我看的写的算什么东西?如果能拿就有种可笑的无奈感:我的人生只是这几千几万字的一小部分?
可是还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去思考,不论结果,不论对错。因为生命太美丽了。
记得一篇短文:每当朋友讲一个传奇故事时,我都笑着听。可若讲完后,他还一脸认真的信誓旦旦,我只需要问一个问题:后来呢?
文章在这里就结束了,我很可惜:因为传奇故事有结尾但没有后续,虚假是不存在踏实逻辑的。没有前因,没有后续,只有一段引人入胜的传奇。生活本身又太引人注目,让人常常忘了他的前因。理应常常问一句:为什么,然后呢?
我一直信任逻辑,觉得逻辑无处不在。
同样无处不在的生命也是有逻辑的。因为生所以活着,因为活着所以走向死亡。生命处处存在着简单自卑富有魅力的逻辑。因为我很愿意从逻辑这个看起来很合适的角度来审视一下自己,顺便讨论一下生命。
——是为序
幸福的终点站——死亡
如果死的时候,你还一脸痛苦。那我只能念叨一声:阿弥陀佛。
佛经有一种深入人心的观点:生死轮回,死亡只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少有人知道这个理论出自哪部佛经,但几乎人人都知道。
真正的佛经对现代人来说是苦涩不堪的,因为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趣味性和直接性阅读。推荐一本书《西藏生死书》,作者是索甲仁波切,一个长年游历西方接触现代知识文化的佛子。他把传统的佛教生死轮说的特别明白:死亡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就像换下破旧的衣服一样,因此在死亡真正来临之前有必要做准备工作迎接死亡。
他是佛教徒,对于死亡很坦然的面对并且说的如此明白,这非常有可能和他的传承有关,其大圆满传承的标记就是生动活泼,心胸广大,直指本性。
死亡应该是属于本性,可对于本性最常见的姿态却是逃避。
如果有选择,我倒是希望信仰道教:避开死亡,羽化而成仙。还特别有人情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惜,升天的不少,成仙的倒不多。
死亡是宗教避不开的话题,因此有各种的出发点和解释。而死亡貌似是一个单选题:要么如道教那么避开,不承认。要么就如佛教那样承认死亡会发生,却不是终结。死后善人投好胎,恶人免费地狱开心七日游。
早期的共产党人对此倒看的说的很明白:宗教是一种精神信仰和寄托,能修身养性,也能利国利民。可若是过量了,便成了鸦片。所谓的生死轮常常是过量的诱因。共产党人就要坦率的重视生,承认死,坦坦荡荡的为理想奋斗一生,活的精彩,死则无怨。
对国人而言,关于死亡原本是个忌讳,长命百岁,儿孙绕膝,儿孙满堂一直是传统好福气的好景头。若常念叨死亡,若一语成谶,不知留下多少后悔。可是汶川后,情况慢慢变了,大家开始正视了。没办法,不正视,汶川给的冲击力太大了:数十万人说没就没了,镜头里一片房倒屋塌,全是废墟和哀嚎。有人伤心,有人落泪,有人痛骂,自然有人开始思考。
当然也有人偏激:这样一起死挺好的,管他生前是富是穷,管他信佛信道,反正我活的不怎么样,一起死了拉倒。的确,在如今这样一个向钱看,财神人人拜的年代,死亡对群体而言倒成了唯一一件平等的事。
可如《生死论》中说言,死亡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迎接他时为他准备了什么?
至今不是共产党员,最让我不平的是郭爷还找我收团费。我坚持人性本恶,对共产主义社会颇有怀疑,但我却喜欢并且接受共产党的生死观:坦率的重视生,珍视生命,又坦诚的面对死亡。对于个人如能为理想奋斗终身,那活的如此精彩,还有什么怨言呢?
原本在我的理念中生命的起点是活,死亡是幸福的终点站。可汶川后参加了大大小小的论坛读书会,却一直感觉都在重复同样的观点都在嚼舌头,说些毫无新意的东西。后来看了江南的《涿鹿》。书中刑天在17年前就死了,可还一脸淫笑的活着。17年后在北地有死了,头都没了,可是以乳为眼,以脐为口,依旧活着。蚩尤和云锦一起被烧死了,可又变成铁甲恶魔又活了。刑天能生而又活是因为他是神话,可是神话依然是讲逻辑的,虽然这种逻辑有些野蛮。于是刑天和蚩尤一个因为牵挂一个因为怨恨又都活了。
牵挂和怨恨都是信念,信念能让人再生。
有理想的人更懂信念,理想又更易传播。
于是:有的人死了,可他依然活着
有的人活着,可他早已死去。
理想——这个才是鸦片
小时候有种糖叫跳跳糖,含在嘴里能跳的那种。可天地良心,我吃了那么多跳跳糖愣是没有体会到他跳的感觉。
一直知道有种药叫摇头丸,传言吃完后会兴奋的上蹦下跳,更常见的动作是疯狂的摇头。这个药我没吃过,也没见过,更不想尝试。之所以提到是因为我想卖弄一下:这玩意在东晋时叫五石散,在清末有个很罪恶的名字——鸦片。
我曾经把人分为两类人,一类像《狼烟北平》里的文三那样嬉皮笑脸可又浑浑噩噩,另一类想《邪风曲》里的厉风那样带着深仇大恨人前风光人后冷暖自知的活着。两个人都是小说里构思的任务。可在中国像《白鹿原》里白嘉轩这样的人物太常见了,像厉风这样的人物也常见。可是像白灵儿这样的女子就少见了,因为白嘉轩有梦想,白灵儿有理想。
有理想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曾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把梦想和理想的区分点立为是否去争取,争取了就是理想,不去追求而是挂在嘴边便是梦想。
现在我认为其区分点在于:理想更崇高,理想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理想从自己出发去考虑众人去考虑世界。
不论别人怎
还记得人生几何
一直以来很想认真的思考关于生命的问题:为何来?如何做?又如何死?可心里又一直有种无力感:生命过于真实,真实就很难去抽象。生命又过于详细,详细又容易流于琐碎。跳出琐碎,提取抽象。这件事看起来就有一种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