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为吴伯伯写点什么。昨天听老爸说起吴伯伯身体状况时,老爸神情凝重地说起吴伯伯的癌症,可能已向肺部转移了。当我听到这一消息,感觉心里似被什么重石压着,特别的沉重。
吴伯伯是老爸过去在上海学校共事过的最要好的朋友。是物理老师。他高高的个子,瘦削的脸上架着一付黑边圆框眼镜。他说着一口带有浓重闽南腔的普通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这双眼睛不知令多少位上课调皮倒蛋,不安份的学生心惊胆战过。
在那个文化大革命的年代里,吴伯伯留给我最为深刻的印象还是他那身漂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和那肩上总是斜挎着的一个红色的小包,小包里面装着毛主席语录,小包外面印有大海航行靠舵手,五个醒目的大字,中间还嵌着一幅毛方席挥手致意的头像。
那时我还很小,每次遇到吴伯伯时,他总是用长辈那慈祥温暖般的目光看着我,并从小包里掏出些糖块给我吃。听老爸说吴伯伯家有二个儿子,他可喜欢女儿了。所以啊,我总是盼望着能经常见到吴伯伯,能吃到吴伯伯递给我的糖块。
随着老爸调离上海,跟吴伯伯的联系自然就少了。但是老爸和吴伯伯之间的那份友情还一直在延续着,每当逢年过节也都会有电话相互问候。
时间过得飞快,我的孩子读中学了。吴伯伯在老爸口中得知我的孩子读中学后,为了让我的孩子顺利考上重高,吴伯伯经常会邮寄一些上海版的教参书籍过来,而每次邮包里面还总是不忘装着、塞着些小糖果、小零食什么的。
吴伯伯现在已是七十五六岁的老人了,去年得知他患上了脑瘤,也就是在他动手术的前几天,一个暑假的大热天里,我还收到他邮寄过来的一大包书籍。
当我捧着这包沉甸甸的书籍时,我的心都在为之颤抖。我的眼前会立刻浮现出一位顶着骄阳,撑着瘦弱身体的老人,满身大汗,穿行在书店里挑书的画面。令我模糊了双眼,好是感动。多好的伯伯啊,在他将要做手术之前还不忘给一个远方的未曾谋过一面的孩子寄来这么多的参考书。
这一切难道只是为了远方的一个不曾见过见的孩子?抑或是只为了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孩子他妈?我想这一切其实更为了那份与老爸共事期间的那一份同事间的浓浓的友情。
友情真是太伟大了,它可以战胜病疼,跨越空间,跨越一切阻碍,在朋友间绵延不绝地传递着它的温暖……
吴伯伯,请你接受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我——那个当年扎着牛角小辫的小女孩衷心的祝愿吧,遥祝吴伯伯一定战胜疾病。
愿好人一生平安。
吴伯伯
一直想为吴伯伯写点什么。昨天听老爸说起吴伯伯身体状况时,老爸神情凝重地说起吴伯伯的癌症,可能已向肺部转移了。当我听到这一消息,感觉心里似被什么重石压着,特别的沉重。吴伯伯是老爸过去在上海学校共事过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