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现实的一次邂逅

在我未走出围城之前,我的生活是那么单纯和平静,我在公司――家这两点一线中活得是那么的惬意和安稳,我不懂上网,也不知道网络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充实,自己的生活很美好,因为有自己深爱的老公和聪明的小儿,所以,不需要虚幻的网络世界。

老公的外遇改变了我的生活,也毁了我的美好世界。
我被迫走出围城,我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我的生活陷入了无底深渊,因为自己本来就是生活在老公为我挖掘的井底之蛙。我无法走出离婚这个打击的困境,在我人生的第39年,我离家外出打工,宋晓燕教我上网,并向她哥哥要了一个QQ号给我,她教我如何在QQ上与人聊天,我不知与人谈什么,所以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她就教我在网上玩一种叫“斗地主”,可我就是学不会。因为如果是我不感兴趣的人或事,就没有办法记住那人或事。而她也只好放弃对我的指教,我说我只喜欢打“拖拉机”,她就教我如何注册和进入,在那段时间,我天天沉迷在联众游戏里。后来,因为工作关系,上班不好意思玩游戏,我就开始看看新闻和其他。那天我无意点击163网站的聊天,看到有好多聊天室,可能因为婚姻的失败在潜意识里作祟,我走进“围城内外”的聊天室,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别人在说些什么,傻傻地不知所措,也不懂怎么与人对聊。我就这样傻看着,这时,我看到屏幕上显示:有中年女士聊天吗?我赶紧手忙脚乱点了一下,在屏幕上打出两字:你好!嘿嘿!屏幕上显示一个数字悄悄地对我说了:你好!就这样,我们的相识没有奇迹,就是网络上随意的相遇,可是我真的相信了冥冥之中定有天意。我们聊了什么,那么忘我,那么投入,那么随意,那么好玩,竟背起中学的语文课文。因为我们都把自己给出卖了,他说: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在屏幕上打出了我的电话号码,他马上就打了过来,第一次听到只有在电视上才能听到的那种北方口音,我说:你说的话很好听。也许很多人会很奇怪,这个年龄怎么还这么幼稚,人家说什么就相信什么。可我就是这么一回事,可能是因为自己在绝望的世界里,希望有人给根稻草,能感觉到希望。所以,从听到他声音的一刻,我就被那么磁性的男中音一下打动了我。自己不知所措、欣喜若狂,心跳得那么快,脸红得那么厉害。我们说了什么,已记不得了,只记得他说他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说他好笨,一句话总要我说二遍,他说我们南方人比较狡猾,连话也要说得让人听不懂。我们就这样天天打个电话,我的心天天灼烧在他的话语中,因为思念失眠的滋味,因为思念失眠愁肠百结,因为思念失眠魂不守舍。只因为,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他,只因为每天入睡前必是枕着他言语的温馨而入眠。这段时间里,我不再回忆离婚的事,也不再回想“老公”来我这过春节的这十几天,他情人每天的N次电话和N个短信。虽然我们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我的离开,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想生活在他们之间,不想知道他们的事,给自己留点可怜的自尊。

都说网络的感情不要轻易破坏,永远留存于网上。如果生命中永存一个让他单相思的人,而且又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情怀,美中不足的生活就有了完美的寄托。我们什么都明白,但我们依旧那么渴望相见。他说他好想见到我,我问他:你长得怎么样子?高度有没有根号3?排水量(浮力)如何?他说他好帅:1。71米。如果我不去见他,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当时就动心了,我想我一定得见见这狂妄的家伙。为此,他的一句玩笑话,我就当真了。在北国春寒料峭的春季,我踏上了北上火车,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十分的可笑,因为我从未自己一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是那么地害怕他不来接我,害怕把自己弄丢了,害怕他酒喝多了(因为他每天都喝得醉熏熏)忘了,一路上我就这样胡思乱想,深深陶醉在我们相见的场面,心跳得有些把持不住,对即将见面的他,我的心情复杂紧张欣喜,真是五味陈杂。
火车一如既往地往北挺进,车到站的时候已是早上十点半,下车了,出了车站,在茫茫人海中我无法找到他,因为我们都互不认识。我努力压抑着心跳,打了电话给他,告诉他我已到了,他说他还在路上,早上临时有个会,无法脱身,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我说那我到处逛逛,他说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嘱咐我不能乱跑,站在原地等他。我没有听他的,自己走到对面的商场,进去给他买了一瓶酒,然后就到商场的升旗台,发短信告诉他我的位置。我站在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等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到我跟前,说了什么,我没注意,我只是拼命摇头,看也不看一眼,可那人还是不走开,我一抬头,看到他笑了,叫了一声:舒舒。我知道是他,血液在一瞬间似乎凝固了,这就是网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他吗?我首先伸出了手,他紧紧地握住我,我主动与他拥抱,轻轻地。我自己脸红了。他说:我让你失望了。我笑着说:没有。

在京城,感觉就是中国人太多。他拉着我的手,我们在人群中穿梭,遇到不能同时走的时候,他会停下来等我,我们就这样手拉手,一直走到他停车的地方,我们的手才松开,因为他的“领导”在车上。
我们没有在京城逗留片刻,直接驱车回廊坊,在廊坊吃午饭时已是下午2点了,他喝了点酒。吃完饭后,我们就到宾馆开房,我们定了二间,一间我住,一间他和他的领导住。他送我到我的房间,虽然是白天,但我们还是打开了所有的灯,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他和我一样,也那么心慌意乱,我的手在轻轻地颤抖,小腿也在打颤。从网络走到现实,我们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几个小时的车,我已经非常疲惫了,但精神却异常兴奋。虽然心中我在不断劝慰我相信他,但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我还是多思多虑。当他提出说他要小睡一会儿时,我说:那你在这睡吧!我不打扰你。象得到重要的批准一样,他说:那我脱了。我没有回答,我不知我们说了什么,他说: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吃了一惊,我甚至想到这会不会是他对我的某种“暗示”,我赶紧拒绝了。因为一男一女共处这样一个房间,我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情绪也无法安定下来。

电视打开了,话题轻松了许多,我们象老朋友一样聊天,我对他不再有戒备,说着说着,
最重要的是,我的心态已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