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白露虽然比较稀贵,时节还是如期地到来。
求了多时的雨,终于来了。雨来,风就来,秋老虎也就焉了神。怜花惜叶原本是深闺闲女和文人的时,此刻,我在这里叹息,免不得矫情的嫌疑。却还是絮絮而起了。人到中年,还能经常生得愁绪,说明心态不是很老,人需要如此的自我安慰。
离人心上秋,桥上有人愁。愁绪不关志,挥斥又方遒。
要感谢溪子同学,把北京的秋带回了家乡。一方山水的温暖并没有因为光阴的更迭而淡漠,反而,这迟来的相识,给心上的秋增添了好多的祥和。这之后,小城又要因为溪子同学的倾情而丰饶。这些,是我盼望的,更是我想要拥有详情的热切。然,我不会去向任何人打听,我只是听,只是静静地听,每落得一丝信息,心里就夯实一寸。因为呵,我住在澧水边上这小小的城,不曾迁徙,不曾离开。
少有人懂得我内心这小小的欢喜。遇见一个人,觅得某种柔软,其实是很自我的事情,不一定和谁相干,也就无所谓与人分享了。
新开的“骑士”茶楼是原来“米罗”咖啡屋的前身。和蓝约好喝茶闲聊一下,主要是要等一个人,等一个蓝未曾谋面的一个人。
茶楼的布局什么都不曾改变,就改了个招聘,换了主人。感觉却大不一样了,和蓝唏嘘了一会。未曾更名的米罗,是蓝最喜欢的地方,蓝喜欢闻咖啡的味道,并不是特别喜欢喝咖啡。我喜欢搅动咖啡,加糖、加奶的过程,不闻,也不喝。喝的是米罗的迎宾茶,淡蓝的玻璃杯子,清淡的柠檬味道。
两个难得休闲的女人爱等待的三个小时中倾诉、倾听,时间竟然还是那么的漫长,甚至有点焦灼。我和蓝都有着相同的疑惑,特别是我——我们等的是何人,为何要等,等来了,要说些什么?有没有必要等?好幼稚的女人。
蓝比我“江湖”,我用“侠客”形容她。蓝穿了她最时尚的小凯夹,白衬衣,梳了马尾,虽然没上妆,小女人的味道也流了出来。等来的人说蓝根本不“侠客”,我笑而不答,蓝也不辩护。
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也聊不好什么内容,也没什么话题好聊。蓝懂我的心理,所以请那个无意间奉献草场的人喝茶,我在其中好似是个陪客,又好似心不在其中,又好似是个幕后主使的人,搞不清楚。但我的确,心未怀鬼胎啊。蓝也不问,也不要蓝送我回家。“骑士”就在我家对面,隔了一条马路。
女巫把手机拍的新衣服给我看,我说,那裙子好看,她乐了,说,那我马上去买。原来,她只买了上衣,裙子是临时配的,没买,见我说好看,又去买了。穿了整套要给我看,我上班由不得自己,忙得很。
还有女巫买的索尼相机,老是找不到机会秀。
昨日午间我和她到了小城的公园,阴天的公园,空气是潮湿的,清晨下过雨,地面未干。这样的气氛最适合拍照。女巫总是批评我拍摄技术不行,说我拍照没有感觉,把她拍得不好看,她越是那样说,我越是紧张。其实,我觉着我拍得够敬业的了,拍出来的片子也好看,她就是说拍得不上水平,真是沮丧。不过,她近几次给我拍的片子有几张我还蛮喜欢的,都弄成电脑的桌面了。
我喜欢镜头中笑意的女巫,她笑起来,像个恋爱中的少女。她本来就是恋爱中的女子,笑起来当然有爱的感觉。但她偏偏在镜头前不笑,硬是要我捕捉她“颓废、沧桑”的神情。起初,我依了她,拍深色系列的她,拍忧郁的她。后来,我终于不再勉强自己,我说,你以后不要穿得像个“巫婆”,一身的黑,全身不见一个亮点。我们拍照,又不是搞艺术,就是好玩,用图片记录自己不再青春的容颜,但我们也要拥有春风是不是?
这次,我不再接受女巫一味的“意见”,把我认为拍得好的挑选出来贴在我的空间里面,等我闲了制成动感影集。这个小女人,有大把的时间不去琢磨那些个小事情,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爱情里面去了。起初,我还担心她的情绪起伏,现在,我已经不再焦虑了。她的那些愁哇,都是“闲”惹的祸,若是像我一样既要忙工作,又要忙家务,还要管儿子,那有心情去“愁”哇“愁”。
好久不曾在QQ遇见曾大哥,其实他经常给我的诗歌留痕,我只是不反应出什么。我的秉性,一直都在。
今日下午,曾大哥又进了我的博客,想起去年清水湖的“梨花白”,就去了“诗歌群”找他。他果真在。相互问了好,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不过,我得感谢他的鼓励和支持,我无以回报,唯写好字,做好人。我知道,那些朋友一直都在以各种方式在关注着我。
到了腊月,儿子就要15岁了。新的学期,儿子很想努力,但之前欠下的功课太多,底子不是很好,我比他还急。昨晚十一点他的作业都没完成,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他竟然倒在床上睡着了。儿子上学很辛苦,但作为妈妈,我还是得硬下心来督促。哎。想到这些,其他的“愁”算个什么哟。
天凉了,儿子的换季的衣服和鞋子都预备充分了,但每月发了工资,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店子转转,昨天就相中了一件蓝色外套,我希望我的儿子有个精神的外表,阳光地学习,阳光地成熟,要很帅气,更要棒。
儿子,加油吧。
再过几日,中秋的月,该圆了。我的亲人,只有小叔叔不在身边。
放假三天,想去老家看看蜗居的奶奶。那里,有我的根,但根,我却找不着了。
白露秋凉
城里的白露虽然比较稀贵,时节还是如期地到来。求了多时的雨,终于来了。雨来,风就来,秋老虎也就焉了神。怜花惜叶原本是深闺闲女和文人的时,此刻,我在这里叹息,免不得矫情的嫌疑。却还是絮絮而起了。人到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