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三十四的青志伟（四）

初中班主任、数学老师周老师，和蔼、可爱。
那次入团交照片，由于我是刚吃完饭照的，样子佷不可爱。我将照片交到周老师手里，样子佷沮丧，告诉他我的照片没有照好。周老师将照片看了看，又看看我，微笑着说，没事，你人本身就长得孬（丑），样子也只能那个样子了。我听后更加的沮丧，结果现在我居然怕照相，人家客气称呼我为帅哥时，我居然听了很不舒服。可想老师无意的一句话对一个学生的影响是多么大。还有一次，应该是寒冬。我和前排的同学脚都冻了，又痒又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互相踩对方的脚，结果被周老师看见了，那次处罚让我终生难忘。他也许是真的生气，用一个手指粗的篾条打我们的脸，几乎把篾条打断为止，然后叫我们两个人围着操场，光着脚跑，寒冬的雨天，又冷又委屈，在泥土场地，我们就在全班目光的注视下接受着这样的惩罚。现在想想，那些回忆充满着无限温馨。
我的那些同学们更加可爱。那个时候，全校兴起一股练武的风气，练大成拳，不但练，还要比武。我属于那种跟着混那种类型。记得那次比武，那个个头比高半个头的同学趁我立足未稳，一个黑虎掏心，我当时只感觉到胸那个闷啊，一跟斗栽在地上，半天怕不起来，现在想想都怕。
那个时候对异性有了奇特的认识。记得一次，那也是刚上初中不久，那种年龄，那种地域下的产物，我们注定13岁根本没有对异性其他方面的好奇。有个男生和女生打架，在一群男女生的围观与吆喝下，那个男生死死抓住那个女生领口，女生也死死抓住那个男生那只手，一群个子大，坏坏的男生不但没有劝架，反在旁边使劲喊，“往下拉，往下拉……”我很惊讶，旁边的那个长着一脸胡子的大个子，朝我挤眉弄眼，说，下边有好看的，下边有好看的……。后来我踩领悟，对于一个成熟的女生，将衣服拉下，意味着有什么好看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后来，学校住校的时候，流行女人给男生洗衣服，我看到很多与女生打得火热的男生都享受着待遇，往往看到的场景是：男生提着一桶衣服给女生，然后不久，女生就将洗好的衣服用桶装着交给男生，那种感觉很惬意，男生象骄傲的公鸡，自豪而幸福，女生象温顺的绵羊，自然而优雅。其实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们那个羡慕劲啊。不过我也有这种待遇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成绩好，班长身份，有次，一个女生主动给我说，把你衣服拿我给你洗吧，我却像只受惊的麋鹿，一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拒绝。
再后来，看色情小说，刚开始时还脸红心跳，后来就觉得没有什么了，记忆中最多的就是那类小说的省略号，很多很多，充满无限遐想的空间，有时觉得赵本山的那个此处省略多少字，怕也是借鉴了这类小说吧。
我当时还有两个很好的朋友。其中一个喜欢讲电视剧，他成绩不好，作文水平很烂，不过他讲述的能力绝对一流，他讲奇闻怪事，讲电影，讲录像，有些还有他自己的思维，他和我同桌，原因有两个，我喜欢听，他也喜欢讲。还有一个比我大3岁的同学，我们一起上学，一起谈理想，一起学拳，他特立独行，考试的时候，我们给他答案，他坚决不抄，虽然每次数学不及格，但他无怨无悔。那个时候他就读《知音》，给我讲外面的世界，他还神乎其神告诉我，他会画符，他说将他画的符贴在屋里后门，晚上就能看到鬼进来，我没看他画过，当然更不敢去试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