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如雪,荡荡然在空际中飘荡,四月芳菲的季节里,让沉寂一个冬日的心泛起一丝温暖。我快步的走在归家的路上,依稀嗅到远处传来的一丝沙枣花香的甜蜜。思绪如同流水,不经意之间的一句话、一首歌、亦一种味道,都会勾动起生命中某一个刻骨的回忆。这种西部太常见的植物,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果实干涩、模样丑陋,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香气,嗅着味道,时光似乎返回十年前,我在四月的喀什街头,独自徜徉。
中国这个伟大神奇的土地上,随意翻开一块砖石,也许上面都会布满了历史的烟尘,在西部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个重镇,古西域地区的疏勒,而今的喀什,更有其千年的厚重和如今的风采。在我的印象中,喀什生活的维吾尔族人民是我所见过最为淳朴厚道的人群!
毋庸置疑,当我们内地人怀着疑惑的心态揣测新疆的风土人情时,我们大多时忽略了这个边陲地区曾经出现过复杂的民族统治和民族融合。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凌晨艾提尕尔清真寺沉重的钟声响起时,虔诚的信仰者在跪拜中忏悔自己行为和思维中的罪过,一派肃穆的景象,令我汗颜到心虚,是啊!我们难道没有行为和思维上的过错吗?我们有过反省吗?这是一个智慧虔诚的民族。
当我漫步在喀什的街上时,身边满是精美的铜器、铁制品,那种浓郁的民族器物让每一位纯手工制造者骄傲,他们在创造艺术,创造流行。街边烤肉的香气弥漫在唇舌边,虽然我听不懂维吾尔语,经营者也听不懂汉语,但我的比划让他很快明白我要比较瘦的烤肉,呵呵憨笑间,令你最满意的美食呈现在桌边。给钱的多少无需你去计较,他们会自觉地找出零票给你。我们内地早就没有了不用称重而购买物品的方式,当你在喀什街头看见一堆堆整齐码放的水果、干果时,掏出钱直接打包走人,因为他们不需要斤斤计较。
虽然民族语言不通,我没有觉得举步维艰,似乎更有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因为这里的物品很多低于市场中的最低价。当穿着华丽的姑娘奇怪的看着我时,很受用这种异域的情调。当耳边维吾尔族的手鼓拼命敲响,高亢沙哑的叫唱令我痴迷的忘乎所以,四月的暖风,令我舒坦的享受着不一样的温暖。
然而让我怀念的喀什葛尔,却在初夏的日子里传来一股寒流,巴楚的十数个恐怖暴徒,用那无情的屠刀砍向淳朴的各族兄弟,那群生活在香妃故里的暴徒,如何面对有着六百年历史的买提尕尔清真?喀什,冲朴厚道的代名词,让我的美好记忆变得如此不堪。
那土黄色的建筑物里面,住着悠闲美满的一个个家庭,他们追求的是音乐舞蹈和邻里团结分享的快乐,热瓦普伴和着手鼓响起来,旋转的五彩衣裙使酣畅的快乐不加掩饰的流放。渲染的幸福生活中何来痛苦的殒殇?那十五位英灵的魂魄,此时静静的在天国中徜徉,而六名狠毒的暴徒,此刻魂归何处?
幸与不幸,此刻无法追溯,再多的假设,不足弥留生命的逝去,当天灾横行之间,无辜的生命的瞬息间离开这个世界,我们惋惜慨叹,却又无可奈何!但人为的杀戮,令我的心纠结到无语。生活在喀什的各族人民没有被市侩污染,却接受着另一种残忍的现实,生命何殇?静默中追寻缘故,却看见团团柳絮随风聚散,深深的叹息,把美好的祝愿寄托,当下次踏上喀什葛尔,依旧是那些不曾改变的模样。
生命何殇
柳絮如雪,荡荡然在空际中飘荡,四月芳菲的季节里,让沉寂一个冬日的心泛起一丝温暖。我快步的走在归家的路上,依稀嗅到远处传来的一丝沙枣花香的甜蜜。思绪如同流水,不经意之间的一句话、一首歌、亦一种味道,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