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依偎在外婆的怀中,听外婆说缠绵凄婉的化蝶传说,心潮荡漾;而今,支手凝眸,听戏台上演绎似说细语的梁祝,心起波澜,魂起漪涟。英台思读,草桥结拜,十八相送,回十八,楼台会,山伯临终,哭灵,化蝶。一幕幕,一声声,穿透重重帘帷,侵入耳中,刻在心中。这样的凄美,这样的凄迷,这样的凄婉,我该用什么文字来记录你们破礼教,守纯真,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
——忆雨题记
久别重逢梁山伯,倒叫我,又是欢喜又是悲;喜的是,今日与他重相逢,悲的是,美满姻缘已拆开。梁兄,可记得蝴蝶崖畔,你我草桥两结拜,从此后,同窗共读有三长载,情投意合相敬爱。你儒雅端庄,青衫磊落,我娇羞难耐,红袖偷瞥。早在万松书院时,我就心许你梁山伯。只是天不随人愿,老爹爹强拆姻缘我也无奈。
梁兄,我难忘中秋联句吟诗赋,我难忘提水拾薪兄相陪。我难忘病中汤药你亲喂,我难忘梅院闻琴情关怀。我难忘月下同绘竹蝶图,我难忘秉烛夜读两无猜。梁兄,你可记得我曾言道:浊者自浊清者清,英台我敬你梁门草堂明;权势焉能代代传,功名富贵似浮云;诗书能使日月明,才学节操取之不完用不尽;人生难得一知己,得遇你梁兄我三生有幸。有谁知,世间难栽连理枝,风刀霜剑严相逼。
梁兄,可记得,你看出我有耳环痕,使英台脸红耳赤口难开;可记得,十八里相送长亭路,我是一片真心吐出来;可记得,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我问你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你愿不愿配鸳鸯;可记得,独木桥上两相行,我把你我比作牛郎织女鹊桥会;可记得,井中双双来照影,我说道一男一女笑盈盈;可记得,观音堂前我深把心愿许,不顾羞来与你梁兄把堂拜。到如今,姻缘已隔万重山,我与你世外去做并蒂莲。
英台你说出心头话,山伯我是肝肠寸断口无言;我只道有情人终能成眷属,谁又知魂断蓝桥梦不成;满怀悲愤无处诉,无限欢喜变成灰。我也是孤帆任凭狂风吹,幸喜得茫茫人海遇贤妹。春晨冬夕你喧寒,雪侮霜欺你相陪,那逝水流年不可追,无暇芳心莫揉碎,有你三载情和义,愚兄我无怨更无悔。都说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唯有这玉蝴蝶如我心,此心永远不沾俗世尘。永难忘青竹摇曳蝶双飞,玉蝴蝶结下风风雨雨生死盟。
英台,你我月老红线系不成,姻缘薄上无因缘,只是这份情又该如何了?我敬你立志不凡古今无,乔装改扮倍艰辛;我敬你洁身自爱心清纯,莹窗苦读意坚贞。喜看你竹斋中绘一对蝴蝶洁白如银,相依相偎在竹林,含笑生嗔,淡雅雅、青纯纯、玉立亭亭。喜看你在梅苑中写一帖蝇头小楷字端正,柔柔蜜蜜心中藏,秋水盈盈,温婉如玉。
英台,你莫流泪,莫伤心,且听为兄慢慢吟:忆往昔风雨碑前遇知音,三载情义水砌成。我为女子鸣不平,你视富贵若浮云;我夜不成眠忧你病,你月夜送衣暖我心;我闻琴骤见耳环痕,你惊雷唤兄倍娇嗔;我崖畔赠坠脉脉情,你亭前依依约提亲。原以为蝴蝶姻缘前生定,却不料抗天抗地难抗命。从此咫尺天涯难相会,倘若我有长和短,就在那湖桥镇上立坟碑,立坟碑,红黑二字刻两块,红的刻着祝英台,黑的刻着梁山伯,我与你生前不能夫妻配,我死后要与你同坟台。
也许,你我是一生一代一双人,却又是相思相望不相亲。天意弄人,遗憾万年,相思,渺渺无期,要聚首,除非是梦里鸳鸯。你想我是神思错错寝食废,我想你是三餐茶饭无滋味;你想我是衣冠不整无心理,我想你是懒对菱花不梳洗;你想我是提起笔来字忘记,我想你是东边插针寻往西;你想我是哪日不想到夜里,我想你是哪夜不想到鸡啼?比翼双飞终不过是你我的蝴蝶梦。
奈何,当时只道是寻常;遗恨,人生若只如初见。不为三生三世,只为今生今世。你的君子结,你的书生情,我英台永生难忘。蓦然回首,缘已绝,爱未断,人间夫妻空枉自嗟,不如化蝶而去,花间翩跹,传唱千年。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2010-02-23
梦蝶而生,化蝶而逝
幼时,依偎在外婆的怀中,听外婆说缠绵凄婉的化蝶传说,心潮荡漾;而今,支手凝眸,听戏台上演绎似说细语的梁祝,心起波澜,魂起漪涟。英台思读,草桥结拜,十八相送,回十八,楼台会,山伯临终,哭灵,化蝶。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