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这些点滴,祝福我的兄弟

以此文,送给弟弟二十八岁的生日2008年12月21日,农历冬月24日,是他28岁的生日,提前祝福远方的他,生日快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句话,除了对小马儿,再就是对他,我可以骄傲地说出来。今天,感

以此文,送给弟弟二十八岁的生日
2008年12月21日,农历冬月24日,是他28岁的生日,提前祝福远方的他,生日快乐!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句话,除了对小马儿,再就是对他,我可以骄傲地说出来。
今天,感觉降温了,空气中明显地多了比往日冰冷的气味,冷风吹过脸庞的时候,我又要感叹光阴流走的速度太快了,好像去年他的27岁生日才刚刚过去。
犹然记得去年他的生日,我是要为他写一篇文字的,可是,终究没有成文。也许今年,我应该完成这个心愿的。
夜再一次悄然无声地降临,这是一天中真正属于我的时间。逝去的是年华,逝不去的是记忆,是亲情的相伴,往事袅袅如烟,重又萦绕心头。
打开一盏清灯,倒一杯热茶,抱一个温温的暖水袋,冰冰指尖敲击冷冷键盘,心里流淌的却只有温暖,是二十八年来,生命中与他有关的点点滴滴。

(一)
我第一次离开父母生活的日子,是因为他,那一年,我才三岁零四个月,感谢他,我最初的记忆,就是从那天开始。一个三岁多就有了记忆的小孩儿,是不是算聪明的呢?
爸爸妈妈要出门,把我托付给了大伯家,送我去的时候,用蛇皮袋子提了一些米,我记得很清,那米很少,只装了那袋子的底儿。
每顿做饭的时候,大妈总会用一个小碗从袋子里舀出一点,堂哥说,看到了没有,这顿饭你就只能吃这么多。可怜的我呀,哪儿知道米做成了饭是要涨的,哪儿知道哥哥是逗小小的我玩的,于是在心里就真的不敢多吃的。
也不知道几天以后,爸爸妈妈回来了,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兴高采烈地跑到大路上迎接他们。我跑了很远的一段距离,迎上了爸爸,我只是很奇怪,爸爸怎么拉着一辆架子车,妈妈怎么躺在上边呢?我没有问出这些疑问,只是乖乖地答应着爸爸,坐站架子车后边,然后一起回到了家。
只是记得,回来以后,家里就迅速来了许多人,好像是大伯一家,还有村里的邻居吧。她们都围在妈妈的床边。好不容易盼回来妈妈,我却挤不到妈妈身边了。
我只是懵懂地知道,这个家里,又多了一个人了,我应该叫他弟弟吧。

(二)
终究还是太小,关于他的记忆,在他出生以后,断了好长一段时间。再一次,想起,我的童年生活,想起童年里有他,我已经是一个小学生了。
记得那一天,是我的一个考试的日子。早晨我刚到了学校,考试还没有开始。突然听到有人在教室门口叫我,我出来一看,原来是他。
姐,你的笔忘带了,咱妈让我给你送来。
时至今日,我真的记不起,那个时候他有多大了,现在算算应该是五六岁左右吧。可是,我记得很清,那是一个冬天,他穿着厚厚的棉衣,最外边的是一个花棉坎,像一个充了气的青蛙,小脸冻得通红,红红的鼻子上还冻出了鼻涕,样子滑稽极了。
直到现在,写出这些,眼前仍然仿佛看到,当年那个五六岁的小小儿童,耳边仍然会响起那一声:姐,我给你送笔。
亲爱的弟弟,你的生命里肯定没有这段记忆,你也肯定不会知道,当年这个小小儿童,他那一声姐,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给予了这个姐姐多少感动。

(三)
那个冬天的温暖还没有散去,好像一夜之间,他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是那个可爱的小儿童,他变成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少年。
天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烦他。他淘气,捣蛋,不讲理,变着法儿的跟我做对。我们天天吵架,天天打架,但是为了什么吵,为了什么打,我是一点都想不起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应该全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可那些小事情却让我们天天干的是鸡犬不宁。
记不得战争的理由,却记得战争的场面。农村里打谷场里,爸爸妈妈打稻谷,我们忙着打架。爸妈一转身,找不到两个孩子了,原来我们抱在一起打,卷到厚厚的稻草堆里去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委屈啊。妈妈脾气暴燥,对于我们打架,她虽然口号喊着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其实还是责怪我的多些。因为,我是大的那一个,还因为他比我聪明。
妈妈一责怪,手刚举起来,他就拨腿就跑了。而小时候的我多傻,妈妈越要打,我越是不跑,于是就挨打挨得结结实实的了。
唉,那个时候,我以为,逃跑被抓回来,会被打得更厉害,哪里知道,等回来,妈妈的气早就消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而你要是不跑,她才会更生气,连跑都不会,你不挨打谁挨打?
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啊,从来不知道躲避。只是,小时候,挨了打大哭一场也就罢了,现在,面对困难,除了不能逃避,有的时候,连哭也要悄悄地,在众人面前眼泪一抹照样就笑得比谁都欢。

(四)
回忆再次涌来,是我四年的初中时期(不好意思,我上了两个初二),是我四年的中专时期,那八年的日子,我的生活里好象没有他。
十二岁,我离开父母,去镇上初中求学。初一时是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初二是半个月,初三变成了一个月才能休息。
十六岁,我去了另一个城市,读中专,于是经常只是寒暑假或者遇到节日了才能回去一次。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多的时间在一起;那个时候,他是什么样子的,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他怎么样,好象也从来没有在我的心底。
我只是知道,他读初中了,不是我读的那个重点中学。
他开始玩游戏了,电子游戏,拿了爸妈给的生活费,不去学校吃饭,却大多花在了游戏厅。于是,他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天天忙于农活的爸妈终于还是从同村的学生口里知道了原因。
一个周日,他从学校返校,爸爸悄悄地跟在了他身后,他没有去学校,真接去了街上的游戏厅。
爸爸拽了他回来,回来后便是一顿好打。
我是放了假回来,才听爸妈讲他挨打的情景,一根细长的竹棍,全部打在他的身上,碎成了一片片,直至碎完。
敲到这里,我还是想象不出当时他的痛,不过,我却可以笑着敲下去下面的文字。
爸爸一边打,一边恨恨地说,再不让他上学了,他一边挨打。一边急切地回答,我要上学,我要上学。
这一顿暴打,把他给打醒了。

(五)
虽然那一顿打,让他醒悟了,他开始戒了游戏,开始发奋读书。可是毕竟,功课荒废的太多,初中毕业,他没有考上高中,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