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个很舒逸的清晨,我爬上了烈士陵前那段可比白云寺前悠延山路的阶梯时,无意间一回头。
赫,好一幅大好河山。
闪过脑海的不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也没有高高在上、将苍茫大地踩在足底的霸感。在我看来,这一眼望到的是:远处那群温柔连绵又能飘渺清纯的山峦手拉起手围出了一座城,它的名字叫:连江。
身在连江,或者说土生土长的连江人,也许鲜少有人会特意地寻找这份美,又或许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才会“身在此城中、妩媚不自知。”
放眼望去,平常在城中都不曾注意到:原来连江的高楼也不少啊!东南西北四处约十八幢楼高得突出,在群楼耸立的城中特别抢眼,其实十几楼的高度并不奇特,只是身边的楼房们无意再“更上一层楼”,所以在突出的同时,它们遥遥相望,高得寂寞。
在远远的安然里、淡淡的幸福间,有缕雾突然慢慢地涌来,上天的安排让人赞叹,赶在太阳清醒前,惊喜地发现,城中特色各异、风格不同的建筑物们开始各展风姿,一争魁首的精彩。而轻雾矇眬、若隐若现正好让它们尽显姣美神态,当万物也能暂放寂寞,流露出那天生的娇态时,突然袭上心头的是一阵华丽的喜悦,正所谓:雾里看花莫能辩、雾里看楼别开生面。
环在这些寂寞的楼下,城的外围是条贯穿南北的纽带,车来车往好不热闹,在车水马龙的脚下,有条小巧的金龙横卧大地,化身为江,它的名字是:闽江。
在这一扣一卧中,连江多了份云里雾里的清灵,那一卧江水虽比不上浩浩大海的王者气渡,却自有它独特宁慈的安然,也许在未来的岁月中,这座城也会跟着沉淀,余下那抹安然。
眼下的一切是那般安详而宁静的,车在静静地有节奏地跑,马路上渐渐地多了许多的行人,大家将渡过这一段晨,去开始一天的生活。
云,刹那裂开,金色迸射而出,一束束洒向大地,天地霍然明朗,在云开雾散间,太阳顽皮地笑了笑,它也要来与我一同目睹这清晨之美景啦。
这幅温馨到让人不自主想微笑的巨作,上天赋予大地的自然之作。
站在连江革命烈士陵上,每一步都踏着庄严的路上,我却不经意间窥见了平常不易见的美丽,带着那几许温馨与满足,这山还得继续登爬。再回首,身后万千世界犹在足下,一笑对之,也许这就是身在世外笑红尘的悠然吧!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