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如诗,樱花如梦
一直听说顾村的樱花如何的美,但就一直无缘去领略它的景致。一方面,去年把相机升级了全副,并另外配了几个镜头,对于花花草草的爱是越来越深。另一方面,女儿逐渐长大,对于美的欣赏也逐渐形成,于是就有了利用节假
一直听说顾村的樱花如何的美,但就一直无缘去领略它的景致。一方面,去年把相机升级了全副,并另外配了几个镜头,对于花花草草的爱是越来越深。另一方面,女儿逐渐长大,对于美的欣赏也逐渐形成,于是就有了利用节假
蓦然回首,灯火阑珊,早已是改变了的模样,然而却在此刻,有了瞬间的感动。曾经的泪水,如今,有了意义。那些迷茫,那些心痛,曾以为不再有暴露着的机会,兜兜转转着,却在某个瞬间,发现被理解了,被感同身受着,是
小时候我特傻。端着饭碗在家门口吃,邻居的伯伯故作惊讶得说:哎呀,你的碗漏了。我把碗翻过来看,没漏啊——碗是没漏,饭却倒地上了!邻居伯伯几乎笑倒。有人把我爷爷奶奶的名字编成顺口溜,教我到爷爷门口说,把爷
这是一篇迟来的报导。在宝清人民又在总结经验以励再战,憧憬和创造更加灿烂明天的时候,人们没有忘记,宝清县人民警察这个光荣的群体,曾经孕育并产生过一个全省、全国优秀人民警察的英模人物;这是一篇迟来的报导。
这段时间,股票连续地下跌,K线红红绿绿的,一直没有个象样的反弹,股市上肯定又有很多散户被套牢。清明节那天,我回老家上坟,在车上,本不想说股票来,可我又奈不住性子,还是当个话题提到它。我对叔说:“现在卖
我的观点:敬畏时间。把握时段。享受时光。时下不少年轻人都面临困惑,社会发展迫使人们不敢停歇的追求完善自我,而自身发展又遇到瓶颈——想充实提高自己,可不知道朝什么方向努力;知道了方向,又不知道从哪儿入手
去年年底,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颇感失意。以后读书,突然就懒惰起来,不再写读书笔记。前几天,盘盘点,从去年8月份起,至今日,大大小小,薄薄厚厚,走马看花,约计80余本。闭目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深刻感受,
失眠了。站在主席台上时我这样想。上一次失眠是在什么时候呢?五个月前!那时和现在的情况相似,却不如今天来得这般猛烈这般彻底。中间这段时间因为工作,每天累得只想睡觉,直到今天,失眠,它再次找上我。眼睛酸胀
中考后的第八天,我人生中第十六个生日。我站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尴尬路口,内心深处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阴暗和迷惘.像堆在暗室内的一摊青菜,慢慢的发酵、糜烂,直至四仰八叉,臭不可闻。包厢,灯光,蛋糕,礼物,我被周
倘若因为疲倦早睡,也总是会在丑时3时醒来。曾经小时候听母亲说过:“30年河东,30年又河西。”曾经女孩时候母亲又说:“30年前睡不醒,30年后睡不着。”倘若迟睡,我已经在满过42岁后习惯了夜深整2点的
家前面的小巷里总是有一家卖红薯的,不论刮风下雪,在冬天的每一天里,他都准时出现在那里。他不只卖红薯,等到夏天的时候,不是红薯的上市季节了,他便开始卖苞米。等到再热一点的时候,他就开始换成凉粉和凉皮。有
这些天,下班的路上,看见不少农户在忙着脱棒头(玉米)。场地上,一大堆黄黄的棒头旁边,搁了一台小型棒头机,从喂口里丢进去,随着机仓里一阵清响,芯子、籽粒很快倾机而出,分得清清爽爽。看着看着,脑子里想起好
下雨了,风声伴着雨点,这就是秋曲么?天气渐渐转凉,才发觉夏天已悄悄走过。有苦闷,有欢悦,想着消逝的日子,憧憬着未来的路,心中不免感慨万分,我却将目光留给了这个金色的世界。因为,她不只是萧索,也不只是凄
在山里我们叫蝉为懒懒虫,因为它要在山里的太阳高高上升时,才从睡梦里醒来。一醒来就一拨又一拨的鸣响起来。嘶哑的叫声把再能睡懒觉的人都会闹醒。这懒懒虫最喜欢蹲在翠柳枝上,是那柳树有女人一样的腰;有女人一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美人的香消玉殒,就像枯叶的坠地那般,溢满了绝美的悲情。倾国倾城的容颜,有多少人曾为她陶醉,沉沦在那惊鸿一瞥之中。美人的价值从来都被利用的不曾剩下丝毫。茫茫大漠,竟由一个弱女子走完,她孱
此时,雨茫茫,路茫茫,心也茫茫。一路上,雨下的好大,脚下泥泞缠足,雨水一直冲刷着我悲伤的心情,却拉长了伤口,潮湿的情绪粘稠在心头,说不出的难受!一种很沮丧的艰涩折磨着尖锐的疼,泪水就那么潸然而下,满脸
我所在的城市,距离杜甫却并不遥远,几乎处处可闻“花重锦官城”、“黄四娘家花满溪”之音,而且只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可以到达杜甫草堂——这一文学的圣地。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是时间前往拜谒瞻仰一回。此
我匆匆的整理好包袱,踏上了寻找爱的踪迹的路途……一直我都希望自己能够发现爱,珍藏爱,所以我小心翼翼的前进,害怕动作太大把爱吓跑了,也害怕自己疏忽了它的存在。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在这种感觉的
小学报名的时候,我手里还捉着一只麻雀。老师见我那稚气的样子,开玩笑地说:“哈哈,上学了还玩麻雀啊?你还是上半年级吧。”“不行不行,我就要上一年级。”我心里急了,恨不得马上把那麻雀甩掉。后来,当教师的父
政治和人事之间的斗争,让我感到厌恶,是一种恐惧吗?是小知识分子对世事变迁人生无常的恐惧吗?但我不愿意写什么政事人事,因为这种厌恶还来自另一个反应,那就是知道诸多事例及历史概况之后的一种情绪----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