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风中任雪狂
嘎嘎冷的季节,小鸟都懒得飞出来歌唱,只有两只喜鹊落在窗前的树上,说着没有翻译过来的语言,关于积雪,关于严寒,还是关于这个厚厚的静雪覆盖了的,如诗如画般的冬天。这样的日子,你要没有准备好,最好能不出来就
嘎嘎冷的季节,小鸟都懒得飞出来歌唱,只有两只喜鹊落在窗前的树上,说着没有翻译过来的语言,关于积雪,关于严寒,还是关于这个厚厚的静雪覆盖了的,如诗如画般的冬天。这样的日子,你要没有准备好,最好能不出来就
总有那么一个人,揭开神秘的命运光环,出现在你得生命里,一刹那惊艳,一刹那痴绝,带着呼啸的重量融入生命,预示着今生今世的缘。却突然之间被命运剥离。此前有多甜蜜,分别那一刻就有多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爱情是
上个月,参加了一个亲戚的丧礼,碰见了多年未曾见面的许露,许露是我童年时代认识的玩伴,小时候长得浓眉大眼,现在的样子出落地落落大方,使我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若不是她先叫的我,恐怕会就此错过。早些年她们家
1978年,我四岁,父亲远在油田,我和姐姐跟着母亲在农村。那时刚刚分田到户,母亲每天忙里忙外,挣着一家人的口粮,很是劳累,总能在夜里听到母亲压抑的哭泣。偶尔,我们会在冬天农闲的时候去父亲的井队探亲,就
爸爸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哪怕他没有做过半见轰轰烈烈的大事,哪怕他安分守己、默默无闻的从事自己的工作,他一样在本村拥有很好的口碑,甚至一提到他,村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在隔村邻寨,也有不少人知道我爸爸
几天没上博客,消息一大堆,想按照惯例统统删除,见到几个关于奶粉话题的,还是去看了看。没言语,麻木了的人,最标准的做法也不过如此了,说什么呢,除了失望,怨怼也只能带来更大的失望。资本主义也好,社会主义也
在我看来,人与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是有着细腻感情的。许久以来,我都是一个有着严重恋物情结的人,不管是大的、小的、静的、动的,只要是伴随我长久一些的,我对他们总会有一种特殊而又亲切的情感,而那种情感是不能用
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总是喜欢听一些有些古典韵味的歌曲,最近在电视节目《艺术人生》里,听到齐豫讲她的人生旅程,联想她的一些著名歌曲,引来颇多感慨,也许与我的心灵成长历程仿似吧。当初《橄榄树》红遍大江南北那
时光里,你来过,你离过,惟有那只空了的酒杯,留下了你的背影。那是一个鲜衣怒马,快意恩仇,意气风发的少年江湖年代。在那里,侠客们或飞檐走壁,或来无影去无踪,或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或斩妖除魔行侠仗义游刃有余
从鸡西出发一起去看海有一天我们相约一起去看海。三十年前,我们一起在鸡西的那个小地方上了一所小师范。那时候的老师喜欢说自己是园丁。那么,我们就是小树,有的人太小,只能是小树苗。那时我们桃红柳绿,我们豆蔻
生病了,躺在床上软软的,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记不得这样睡了多久,几次欲想睁开眼睛,就是睁不开,好像置身一个黑暗的世界。感觉不到自己是不是活着。从未有过的放松,活得太累了,如果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也好
自从楼下那条街上开了夜市,我家的小东小西小玩小意与日俱增。几乎每次逛完,我都能买上那么一两件,用老东西的话说,这叫“贼不走空”。盘点一下日积月累的收获:头花五个(其实我一直披肩发,基本不扎起来),丝巾
岁月的纤绳总系不住流云的步调,流云却带走了岁月唯一的拥有,转眼秋天凉了却是冬天的味道。夜,不是很黑,月色明了。晚风悄悄的,头顶的那片天被这个城市的喧嚣影映着。路灯也许放假去赴团圆宴了,校廊里静静的,只
窗外,由原来的灰暗变为淅淅沥沥的雨天。有些许地害怕,心底总有不安感。坐在桌前写作业,却静不下心。可能,因为外面的雨打窗声真的很烦人。还可能,是妈妈出门前的那种着急忧心的神情。我知道,妈妈出门是因为爷爷
还记得那年高三,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周一上午的第三节课,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由心而生,扩散到全身的血液,使我窒息。那时的我问自己:我到底在恐惧什么?电闪雷鸣之间,充满恐惧的脑海里夹着
昨天是八月十五,本想在遥远的圣城拉萨过一个温馨浪漫的中秋佳节,因为这是我有生以来走过的最远最艰难的旅途,可一场秋雨打碎了我的痴梦,满天阴云弥住了高原上的一轮明月,让站在窗前的我徒生一份无奈的遗憾。早上
昨天听见收容所里的金狗狗被处安乐死了,我突然哭了一场。在台湾留学期间,我常到附近的收容所拜访,里面有多只流浪猫狗,牠们的命运都是可怜的。被关进收容所的,很多都没机会再重见天日,再重回外面的世界。被抓进
(一)一身蓝色的衬衫,一条灰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布鞋,这就是他的穿着。简陋而又朴素,让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他既不像那些企业家那样一身名牌,也不像白领人士一样穿着整洁的西装,几乎每天都以这身打扮出现在我家
当豪华卧铺客车在赣浙山区蜿蜒行驶中,我望着车窗外苍茫的夜色,不时也闪过几盏稀疏的灯光……夜,很静。车厢中的旅客早已进入梦乡,可我怎么也睡不着,思绪不禁回到了三个星期前,即二月一日晚漫漫风雪不同寻常的回
今夜,细雨靡靡,竟然产生了一种冲动。单衣薄衫站在走廊里,微雨在脸上恣意地亲昵,衣衫渐沾渐湿。风,悠悠地送来一股股浓浓的郁香。剪剪轻风,细细雨。风雨,花香,黏在一起,闭上眼睛,深深地嗅着,一股浓烈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