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的江边畅想
良辰美景,把酒临风,元宵佳节,月圆今宵。今天过了之后,传统意义上的春节就正式过去了,人们又要开始一年的忙碌,开始新的奔波了。记得有古人说过:楼上看山,城头看雪,舟中看霞,灯前看月,月下看美人。是人间最
良辰美景,把酒临风,元宵佳节,月圆今宵。今天过了之后,传统意义上的春节就正式过去了,人们又要开始一年的忙碌,开始新的奔波了。记得有古人说过:楼上看山,城头看雪,舟中看霞,灯前看月,月下看美人。是人间最
即使您没有去过凤凰,那也读过沈从文先生的《边城》,《边城》中描写的那个古朴优美、如诗如画的小镇,就是凤凰。凤凰位于湖南西部,位于湖南湘西自治州西南边,总面积1700多平方公里,人口37万,是一个以苗族
“风吹起我的头发吻着我的面颊风吹启我的双唇真情倾注而下我忘却了寒冷的季节热情将冰冻融化真的无暇想象明天有没有漫天雪花真的没有考虑风是否永久在身边驻下我只知道我在风里飞旋的我感觉风是那么潇洒心动的触觉随
1、夏天来的时候,我正在喜欢一首曲子。脆脆的一串音符落入夜风的凉意里,回音叮叮咚咚。某人关切的眼神,像这个时节清凉的雨滴,落在我的额头上,心扉上,灵魂深处。掩起面前的书页,望向窗外。大朵大朵的栀子花开
幸福是什么?小的时候,盼望着开学时背上一只新书包上学,学期结束时拿一张大大的奖状回家,那就是幸福;过年的时候能穿上心仪已久的新衣服,那就是幸福;放学回家,没到家门口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飘出来,那就是幸福
生命里总是有一切微碎的细节,让你联想到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我的手机里,保存着上百条信息,有的是朋友发给我的,有的是我发给朋友的,那些文字,有的平淡有的深刻有的正统有的搞笑,但都寄着我和朋友间深深的情
在一个落英缤纷的季节,我踏上了仰慕已久的观赏千山天然弥勒大佛之旅。“南海八千路,辽东第一山。”做为北方的一座名山——千山,我并不陌生。当年读书的时候,学校就曾组织我们去千山旅游,但是当时都是去的五佛顶
每每,漫步在水乡古镇,常能看到一些大男孩大女孩,依着水巷的石栏,静静地画着速写。有时,还能看到画水墨的,一样的专注,一样的用心。来到“桃花很艳,女子很俏,弹唱很撩人”的同里古镇,坐在江南水乡最美一隅的
童年是快乐的,因为我的童年一直是在两个哥哥的陪伴与呵护中度过的。然而,现在我终于长大了,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因为我的长大而感到安慰,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是“吾家有妹初长成”,但我却是一天比一天惧怕自己的长大
妈想让我们,年三十都回家过年。 日常,我妈是自己单过,她独居一套房子。 现在年近,我妈想着子孙都在她跟前以想天伦的时间肯定也不短了。在她的思维中这事也是很自然的事,按常理也是如此。 我哥仨,小弟在外地
捧读历史,七月的光芒照彻眼眸。阳光洒落曾经跋涉过的山川沟壑,一座用无数先烈鲜血和生命凝聚而成的丰碑兀然傲立在天地之间。七月,注定要成为永世歌颂的主题。九十年弹指挥间,光影流泻,跨越了星汉的隔阂,我们永
在篱落疏疏的野外田间,有一群灿烂绽放的精灵――油菜花。我是偏爱这种天生长在宁静中的花儿的。常常舍弃坐车的悠闲舒适,背着挎包穿过那一条幽静的小路,就为了看看那一大片在阳光下翩然起舞的油菜花。一朵油菜花是
对我来说,洪江并不陌生,那是因为在我十七岁的时候,疯狂的爱上了一个洪江的女孩子,自始,洪江便在我的心里忽隐忽现。第一次到洪江,是在我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洪江的女朋友带我去了她的家,也带我逛了洪江城。也许
老家来人带信说大舅舅得了不治之症,大舅舅自己已经知道将不久于人世,心里十分想念外地的亲人,要我们有时间上去看看他,让他在有生之年感到宽慰些。星期天我便赶回老家,老远,看见外婆站在道场上瞭望远方。近前,
立秋都过了半月,高温持续不降,烈日顽固,给人的气氛好似末日要来似的。来就来吧,也没什么大不了。在文字里,我愿意做一个妖艳妩媚的魔鬼,在日子里,我愿意做一个不摆谱的小丑。如此,才构成我完整的人生。俺的杜
09年春节的到来,按农历来说,是跨进了“己丑”年。丑年属牛,也就是所说的牛年。在这牛年岁首,不禁想借兴谈牛。牛和人的关系真是太密切了。虽说世界上的动物有三十多万种,但是,倘若地球上失去了几种和人类关系
我渐渐能意会到,深刻并不等于接近事实。——《挪威的森林》阳光的午后,青草在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芳香,太阳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把自己的所有热度都放在了这个巨大的工业城市,路上行人渐稀,近视的双眼在阳光中不可以
一位朋友说,他近段读名人传记着了磁:“看过一本或一段名人传记,就有一种自己不能活下去的感觉。人都食谷物,人家就能博学强记,或能测天,或能管地,或能改变地球运转速度,业绩能与日月同辉,真是神圣呀!让我感
是谁?葬花尘下,遗下些许浮华。是谁?强入荷池,凌乱满湖芬芳?是谁?常伴青灯,坐化古佛尘世?谁?一阙离歌,惊醒伊人睡梦?又是谁?蹂躏花絮,藏飞花舍里。原来是你,常坠空门,请许我为你一阙长歌。佛曰:遗留人
记得小时候,在村东头的密树林子里,有一口古井。不记得它的年龄,只是从记事起,或许从我第一次睁开懵懂的眼睛起,它就在默默地滋养着全村的男女老少。平素,它缄着口,放着井盖,上面铺落了不少的叶子,有的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