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家
大桥左下侧,是一段废弃的马路,它成了蓝色农用车和红色面包车的家,十来辆车栖息在马路两边,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专修楼房漏水。”每一辆车又是一个小家,它驮着男人、女人和孩子,也驮着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
大桥左下侧,是一段废弃的马路,它成了蓝色农用车和红色面包车的家,十来辆车栖息在马路两边,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专修楼房漏水。”每一辆车又是一个小家,它驮着男人、女人和孩子,也驮着几样简单的生活用品
三十八载纯真趣,无奈折途各启程。悔恨当初时瞬去,应惜目下复结盟。同思弄桨青鱼跃,共忆留片白雪红。盼聚相拥心泪涌,酒酣再盏意醉浓。新韵
忙完那些所谓的红尘俗事,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匆忙卸下周身的疲惫,扫去满怀的风尘,火急火燎地坐到书桌前,捧起我心爱的书本。书中那一串串熟悉的文字,犹如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演奏天籁般的神韵。字里行间飘散着
醒醒,案头的书籍,今夜我读你。杂乱无章,堆积如山,数书并读,纸文无序。我原本是没有这毛病的。随着年轮的延伸,岗位的变动,便在不经意间有了这样的毛病,邋遢了许多。无论是办公的房间,还是住宅的写字间,写字
乌镇,是江南的一个梦。7:00,细雨蒙蒙,三辆车,按计划出发。车过苏浙界,雨开始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挡风玻璃上,车窗外,田野、村庄朦胧一片。心里不由有点担忧。这么多人呢。然而,到了乌镇,雨渐渐小了。
西风一地霜,子雪下梅庄。抖落飞龙甲,清枝瘦骨香。2013,6,14,
我的老爸是一个驼背,村子里的人都叫他驼子。老爸的个子不高,加上他是个驼背,就更加矮了。他脸色黝黑,身体单薄,一双粗糙的大手。我小的时候总喜欢趴在他的背上,当牛当马骑,嘴里还不停的喊:“驾!驾!”。骑在
在这个时而晴好时而阴雨的清明节里我更想念父亲。其实近年常想起父亲,有关记忆的游鱼总是浮上“水面”。心目中的父亲总是高大英俊,从未呈老龄模样。这偶尔让人奇怪,想想,也许是自觉老了或因某些压力而幻想父亲健
1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的下了一整天,第二天的整个上午天还是灰蒙蒙的,正午过后,太阳才慢腾腾的走出来,像刚睡醒一样,伸了个舒展的懒腰,然后微笑着拥抱了整个雪白世界。阳光很温和,地上的积雪被照得暖洋
夏天到了,总会在下午至傍晚闲暇时分到浮桥边去游泳。常常在河边听到人们议论“今天又淹死了几个小孩或大人”,或者听到两鬓有些星白的爸爸妈妈撕心裂肺地呼喊着自己小孩的名字。于是仰泳在河里时也时不时想着自己小
卷一初梦我蓬头垢脸地走在校道上,肩上背着破旧不堪的书包。我并不是什么优秀的学生,相反,我是学校的破坏分子。其实,也谈不上破坏,因为我并不会拿着石头,去砸校长办公室的窗户。但是,我知道没有人喜欢我,因为
其一,昙花空一见昙花空一见,争晓牡丹心。瑞露寒芳袖,新蝉嘶坠音。清风轩里坐,明月梦中寻。秋雨不知谱,何须乱拨琴。其二,竹舞寄西风竹舞寄西风,蛙鸣散翠空。天公摇玉露,纱影浣梧桐。才饮酒三盏,还吟诗半蓬。
落星山是我家后面的一座山。大别山山峰连亘绵延几千里后,山势在这里减弱形成一片丘陵,山上只有茂盛森林和树木掩映下的小草,群山从雄竣到连绵最后无声无息呆在这里。成了一群山。落星山就在这里。它也和其它小山一
又是一朝夕阳西下,又是一朝春暖花开;时光不待,忽然的一个瞬间把我还未睡醒的梦带到了转折的大学;骑马望前路,仰头揽星光,曾经对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如今在自己的脚下,而迷茫的自己现在却不知如何把它做得更有
A距离上一次见到晓路已经是15年前了,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名为深圳的,我想念了很久的城市里。那一天骑着自行车的我们,行进在被阳光上色的路道上,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就像一首歌曲的钢琴伴奏,与主旋律般的
严而有格意拳拳,规矩方圆无限天。历久琢磨成大器,百年大计赖名贤。
一纸水墨,绘出一笔笔的相思。心如止水,却抵不住对你的眷恋,掩着寂寞的情绪,执笔描绘相思的模样。窗外雨声淅沥,不知花又落了多少,落花也是有情的吧?不然怎会知道人的心思,也有了那相思的憔悴模样。灯影相映,
清早起来打开窗,清清爽爽的空气、蓝瓦瓦的天,是个好天气。早饭不忙,儿子还在睡懒觉,看看手机,有两条短信,是多年不曾谋面的老同学,几句祝福的话让心情一下子和这晴好的天气一样了。端午节了,有假放,有粽子吃
最近生活颇不平静,心情亦然。昨夜又失眠,而烦躁的白天却激不起一点补充睡眠的欲望,觉得自己像具日渐干涸的走尸,木然无神。这样的比喻显然很是颓废,与当下的心情配起来,却不失偏颇。昨夜想了很多,想到最后,发
接连几天都有小妹的电话打来,但每次她都欲言又止,使我心中颇生疑窦。是什么事让她心绪不宁呢?今天她又来电话了。原来老公和她又吵架了。小妹说,昨天晚上,孩子们早早入睡了,她象往常一样等着老公回家。老公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