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莺泣霜枝(新韵)
晨冬溺雾,莺泣霜枝谁眷顾?腮露啼痕,不见怜音空望尘。翁心何忍,欲寄锦书疏怨恨。日透荒桠,回暖胭脂鸣晚霞。
晨冬溺雾,莺泣霜枝谁眷顾?腮露啼痕,不见怜音空望尘。翁心何忍,欲寄锦书疏怨恨。日透荒桠,回暖胭脂鸣晚霞。
我很庆幸自己是平高的一名女工,每年一度的妇科体检,让我对自己的疾病了如指掌,当医生善意的劝告我该做手术时,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倘若病入膏肓,后果将不堪设想。做手术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心中难免忐忑不安,尽
到四川休假,第一需要调整的,就是与这里温热气候相适应。长期在干燥环境里呆惯了,竟觉得的那里最好:没有潮湿,没有粘在身上不去的汗水,还有早晚的清凉。想想,人这一辈子,那一天不在适应与被适应中度过?生活,
几年前的某一日,意中参加三舅哥六十生日寿诞。当时,参加的人很多,大概有十五、六桌的模样。餐厅本来就不太大,加上接受邀请的人彼此相熟的很多,场面就很热烈,一时喧嚣声甚为猛烈,一度显得餐厅逼仄而拥挤。最后
儿子: 很久都没有给你写信了,今天抽时间给你写信,想给你谈谈一个父亲的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要说出“爱”字是很难的,就如我的父亲,我知道他深爱着我,但我从来没有听他对我说过“我爱你”这句话。从内心深处
很多事情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荡然无存;许多事情因为深刻,任时光冲刷,也是永远保留在记忆中。——题记那是一个平安夜,正是儿子在初中三年级的时候,这件事的发生,让我一直很懊悔,感觉那一次,自己好失败,
我们必须严肃地审视目前自己的创作状态,精神立场与现实的对立与统一,自身个性的完全舒展。当我们把视野打开,我们需要面对的是一个多元一体的世界,我们的时代却在其中隐藏。这里涉及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看清楚我们
既然有承接上一部的《金枝玉叶2》,太想知道阿颖和Sam的最终结果如何了,所以看了。本来是给了三星,直到看完片尾,我不得不改变了下主意,还是勉强给了四星推荐。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这题目了。感觉这部电影喜
李厉,陕南人氏也。人高马大,雷厉风行,擅长打乒乓球,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很象王励勤,人称大漠上的国球魂。向方也是漠边市的击球高手,他身经百战,励精图治,潜心研究各种球的打法攻略技艺以及各色人等对待国
也不知在什么帖子里,我说到了“扯淡”一词,其实这淡并不是现在的淡,而是“蛋”,这字原来指的是男人的某些物件的,在我国中北部的很大一部分地区,是骂人的话,但后来由于人们使用的口语化的增多,就逐渐演变成了
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从农村到城市,从城市再到农村,城市与农村的距离,他走了很久。2008年9月23日,他一个人,坐在中巴车上,看着窗外忽闪而过的瘦骨嶙峋的大山,对去往的村子陷了很深的沉思……从城市
皓魄当空分外明,琼楼玉宇也三更?沾花一滴他乡露,赤子深埋故土情。
我对他说,如果一个女子,放弃曾经拥有的一切,远涉千万里,只为,只为遇见你,那么你是不是愿意散尽风流,只与我言爱呢?他不语,我的心沉入谷底,可是倔强如我,还是瞒了家人、瞒了朋友,千里迢迢的去了他的城。他
乌鸦叫的时候乌鸦叫的时候,它的一个孩子得意地向黄鹂问道:“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你知道这是谁在那里叫吗?请你说说,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妙,更动听的声音吗?”喜鹊叫的时候,这个乌鸦的孩子又向黄鹂问道:“你
小时侯,奶奶爱说我眉毛“长得似阿旦”。我问阿旦是什么,奶奶就“呵”一声:唱戏的角儿啊。我还是不明白。不过稍长看着镜里的眉眼,我就会想起奶奶说的这句话。后来,一下子有人说我鼻子好看,一下子有说我额头,下
今天终于结束了好天气,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反正远远看去,天空已经开始出现灰蒙蒙的一片。好在是在故乡,心里已经早就有了画面,要是真的去了外国,遇上这样的天气,留下的恐怕就只有想象了。人这一生说不上
刚才看小说,眼角扫到雨横风狂这个词语,忽然就愣住了。雨横风狂。我的眼前立即出现了这样的情景:天兜不住的乌云,黑压压地翻滚在头顶上,不时有一道紫色或蓝色的蛇行闪电乍现于天边;风呼呼地推搡着树、草、行人,
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记忆中,每年春天,我总会约上好友一起去山上看兰花。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尽管盆栽的兰花品种繁多,生意盎然,但兰花却是属于大自然的。它矮矮的茎上顶着一朵小小的花骨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