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殇
寒碎秋心一地殇,风也凄凉,雨也凄凉。斜栏几度落花黄,兴也寻常,衰也寻常。是非得失费思量,恨也苍茫,爱也苍茫。愁情悲绪总凭章,字也成行,泪也成行。
寒碎秋心一地殇,风也凄凉,雨也凄凉。斜栏几度落花黄,兴也寻常,衰也寻常。是非得失费思量,恨也苍茫,爱也苍茫。愁情悲绪总凭章,字也成行,泪也成行。
当你的第一声啼哭响彻在病房里时,我是多么的激动和欣喜呀,儿子,你是不知道,在你未出世还在你妈妈的肚子里时,我是不知多少次将耳朵贴在你妈妈的肚子上听你的动静,你呱呱坠地的那一刹那,我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面对着考试试卷,陆言无从下笔。谁让他是一个老师眼里不折不扣的坏学生呢?他一手托腮,一手玩弄着手中的钢笔,无所事事的看向窗外。窗外走过一个女孩,额前有碎碎的刘海,马尾辫高高地束起,一晃一晃的,手里捧着一
城市北面堆积着厚厚的黄土,自古以来,这里被称为五陵原,这个城市的人们称它为北塬。这就是历经几十万年堆积形成的,浩瀚的黄土高原一隅。所谓五陵,非是按世代延续排列,而是因地理位置得名。颜师古注道:“五陵,
彪彪,我喜欢叫他这个名字,就像叫宾宾一样,很有亲切感。彪,现在汉语词典的解释为,小老虎,比喻身材高大;虎身上的花纹,借指文采,从他的体型来看,第一个解释显然是不适用的,所以应取第二种解释。广彪,应该就
“梦想再大也不嫌大,追梦的人再小也不嫌小。”----题记敬老院的吹笛人那日去敬老院已是很晚,但老人们却还在举行晚会,他们吹长笛,唱地方戏,跳交谊舞,还有一支与红色娘子军有关的舞蹈,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我
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记忆中,每年春天,我总会约上好友一起去山上看兰花。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尽管盆栽的兰花品种繁多,生意盎然,但兰花却是属于大自然的。它矮矮的茎上顶着一朵小小的花骨朵,花
月亮圆又圆,嫦娥梳装又打扮,八戒准备千年要诉说,八戒爱嫦娥,千年万世受折磨谁说青灯伴古佛,心中的落寞向诉说,老和尚小和尚看嫦娥,看得失魂又落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八戒也懂得星星拥簇着,要向她诉说八戒爱
秋风秋雨入初冬,叶褪花残暮色浓。落尽繁华宜看淡,养精蓄锐应轻松。青山仍在根须壮,绿水长流本有龙。寒至拥炉敲律韵,阳临扶杖觅芳踪。
湖南作家网报道:几天前这里还是门庭若市,排满了等着看病的患者,看一个号要两千块钱的悟本堂,昨天被当作违章建筑被有关部门拆除。短短半年时间,这个位于北京奥体中心体育场正门的半地下室里,上演了一出让人心情
若耶溪边的初次相见,浣纱女夷光就将自己的心遗落给了那个丰神俊秀的范蠡。他将她带进了一个新的世界,每日身着轻纱学习唱歌跳舞,学着梳妆打扮,学着傅粉涂朱,学着弹琴画画。她很快乐,女为悦己者容,她努力的将自
什么是敌人,什么是内战,第三方的支援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看着《共同警备区》、《太极旗飘扬》、《欢迎来到东莫村》这三部电影的时候,我在想着同样的问题。前一部电影是描写当代处于军事警备状态下的朝鲜和韩
何争佛面羞僧面,独自疯狂魔鬼天。莫问有无情义在,身心罪孽好除仙。
瞪着电视上启动键上的荧光灯直到子夜,豁然发觉,自己又失眠了。每当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寂寞包围,我便会迷失于这孤独的静谧。以前,是迷醉。如今,是沉沦。人生的路越走越长,梦想却离现实越来越远。活着总要做许许多
昔日情怀自有钟,昙花一现转成空。私心犹记春时梦,只是思来已不同。
烽火狼烟杀戮场,刀光血影蹄声。金戈铁马战疆城。版图应统一,社稷驻心中。再燃富强中国梦,涌出多少英雄。腾飞经济靠东风。乌拉盖永拓,展望更豪情。
云亲古岭雾陪松,雪压昆仑冷落中。玉宇苍茫风不止,利峰作剑刺长空。
盛夏时节,花椒树向人们展示着它的蓬勃,刚刚微红的花椒颗粒一簇簇挂满枝头,布满芒刺的枝条,有的修长且舒展的向外延伸着,有的先向下弯曲而后又笔直向上,枝头的叶子和果子凸现出来,像舞蹈着的少女的臂腕和纤手。
谁盗走了我的情人在这个疯狂的黄昏我询问过路的灵魂抵达你最后的温情谁窃取了我的芳名在那个羞涩的清晨我搜寻三月的阳春往还与十里的长亭等你我的情人在寂寞的红亭千年的古风缠绕着你的光影微醉的时刻轻唤你的乳名在
2007年11月29日的傍晚,我下班回家,突接晓君电话,说是夏季风在丽水,问我是否认识。我说,岂止认识,我们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不过,自从我来到丽水便失去了联系。忙问:他此刻在哪?晓君告诉我:今晚何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