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郑州归后步流水兄长
之一同盟践约聚中州,惜墨相将逐日流。赏菊香旋云外寺,看山人醉酒家楼。眼无闲隙分烟景,心似浮云散画丘。一步三回频转首,我今作客故乡游。2008-10-24之二展卷陈笺写故州,涓涓细韵指间流。开封漫步府中
宿命可逃乎不可逃乎
绝对肯定宿命和绝对否定宿命都是错误的,这点很容易明白,关键是宿命对人生世事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宿命的核心是业力,业力可以转,但是难度非常大,以至于定业难转。从理论上讲没有不可以转的业力,但理论和实践毕竟
那些年的夏天
一年四季中,我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夏天。虽然很炎热,但却给我一种暖暖的,充满生机,有青春气息的感觉。我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夏天的记忆呢?大概是那些开始在葡萄架下、小河边嬉戏的岁月吧。童年的记忆星星点点、零零
玉米又长高了
母亲从泥土地拔出双脚,来到我居住的小县城已有许多日子了。母亲总怕自己脏,她把儿媳妇多年不穿的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她无论怎么洗也洗不尽脚底的粪便味。母亲不喜欢牛奶的那份腥气,喝惯了玉米粥,她的早点还
何去何从
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是过着那种有着许多无形的跟有形的压力的生活,或许是我这个人太过自负一些,所以才会导致出这样的结果!在很多时候,我也想好好的释放自己,可是发觉很难。因为太多的已经形成,让我根本是没地方
聆听心灵的声音
走在午后的大街,满目尽是异乡的面孔,一律千篇的人和事,演绎着世间的所谓伦所谓理所谓法所谓情。喜怒哀乐,已不需言语表述。呵呵,富者自贵,穷者自贱。人啊,一致抬头向上仰望,要追求的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
相思的雨季
我想做美酒一杯,奉献在你的口中,让滴滴琼浆化作美丽的祝福,沿着山涧溪流的方向,目送随波逐流的落花满天飞。自在飘落的飞花,在半空中飞旋缠绵,轻盈如梦,无忧无虑地随风飘荡,一桩桩往事涌上心头,剪不断,理还
哥你真的会忘记我的模样吗?
一个女人不管她的容貌漂亮不漂亮,如果能与她深爱的男人终身相陪,她应该是很快乐的,她也会因此而阳光灿烂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邻居家的小伙伴和我玩耍,只有一户人家靠我家近些,他们家很贫穷,兄弟姐妹特多,
读书人贫乃顺境,种田人俭即丰年
读书和种田也许是我们这个世界上最为基本的两件事情了。读书人要求的是一个宁静的环境,一颗平实的心态;种田人要做到的更加的是一个勤奋简朴的习惯,以及洞察一切的敏锐感。读书和种田都是对人的一种意志上的考验,
木棉·流年
腥风吹开了血色流年红花开木棉杂草包围了哪家林园历史雾弥漫枪声破碎了哪座殿堂天色暗风乱摇椅上听着一段南音将史案缅怀外公:我唱的这首《宁有古人》是林家园的林太太所译,译文讲究“信达雅”林太太的译词才算是好
晃荡在青春的尽头
万岁!还没喊出声。妈的!胡子就长出来了。这是北岛的诗句,记不得什么时候看过的了,这句子过目不忘,我喜欢。青春是短暂的,也是匆忙的,不知不觉中我们就都老了,不服老也不行,青春跑得太快,你连它的尾巴都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