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千杯,醉眼朦胧,遥望红妆。扭曲了目光,成钩,拉近时空的距离,天涯咫尺,一颗心破碎了纠结,细品相思,终成两极。
是谁在庭院里支起了古老的青铜鼎,点燃了鼎里的檀香,那烟婀娜成摇摆的精灵。熏出夜的迷离,滋生了夜的暧昧。
蓝色的月光,蓝色的夜,阑珊的灯火顾盼回眸,难以触及的眉眼儿,秋水含露。揽不起那一串延伸了再延伸的足迹,留我空自蹉跎。庭院深深,锁不断思念殷殷。
曾经熟悉的容颜,那写说过的话语和打动我心灵的微笑,在岁月的风沙里被掩埋了又吹开,清晰再现。
想要结伴去飞翔,可还没张开翅膀,身边的那双美丽的羽翼,早已在远处天边太阳的余晖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失落了吗?仿佛又近在眼前。拥有了吗?伸手却挽握成风。
冷冷的风儿,冷冷地吹,冷冷的温柔冷不却蒂固在心里暖暖的爱。
尽管天涯遥远,可那些密密实实,层层叠叠的情怀会在瞬间挤满心头,像一双手抚摸着,不由自主地心悸。在心底轻轻的呼唤你的名字,却为何你叫我这般想念,这般惆怅。
啜酒静心,尝试着无欲无求,可总有一个声音,在你离开我之后,像是从远古的国度传来的琴声,细品幽咽的琴弦送来的如同秋日里最后的萧索和寂寞,像残缺了一块的玻璃,边缘锋利的足以伤人。
这是断了一根琴弦的古琴弹奏出的歌不成歌曲不成调的“旋律”没有了宫,商,角,徵,羽的完美音质,像灰蒙蒙的云朵的边缘,没有规律,弯弯曲曲,高低难辩。
捂上耳朵拒绝这个声音的存在吗?可它依旧能透过我的指缝,像麦芒一样,一根一根刺扎在我的心上,人就跟着烦躁,焦虑,恍惚,痛楚起来。似一个吸食了N多年毒品的瘾君子,突然缺失了白色粉末的慰藉,无助地匍匐着,翻滚着,挣扎着。
你是我的毒吗?
这个不是疑问的疑问,呈一度像被浇了水的压缩饼干,在我的眼前膨胀,只是当映有你身影的泪珠儿挟持了相思的痛,稀释了成糊的饼干末,心里才明白,你就是我今生难解的毒。
在那些话到嘴边,却找不到人倾诉的无语的日子里,思念翻山越岭,渴了,捧草饮露,累了,也不曾停下脚步。
站在人声鼎沸的城市,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踮脚四顾心茫然。
茫然之中有着无限的忧愁,茫然之中有着太多的无奈,茫然之中有着太多的不舍。
走过那些个柳暗花明,却未曾看到传说中美丽的村落。
迷失在那个熟悉的路口,像梦境般找不到来时的方向,被一层无形的膜包围,左冲右突,狼狈到颓废,一击即溃。可恰在此时,你却在悄悄地撤退,留下我苟延残喘,却不给我留下实现承诺的机会。
不能真正在一起的爱是残缺的吗?这话看着是否有道理,可在我的心里就从未认同,谁说两颗遥远的心就不能碰撞出火花,点亮一片天,呵呵!够柏拉图的吧。但是如果真的确定在一起了,你准备好了吗?到那时,退缩的可能不是爱情本身,而是自己的良心与灵魂。
曾有人问我,为什么把网名取作伤蓝,或许是因为自己太感性,容易与周遭的喜,怒,哀,乐产生共鸣,还有掩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忧郁。又或许是因为我喜欢蓝色,然后,有一次在网上看到有人用蓝色的“蓝”字,来代表男人的“男”字,所以,就把自己的网名改做了伤蓝。
有人说男人流泪是懦弱,也有人说是他情感丰富,孰是孰非也没必要去深究,可我相信能和刘德华一样,会唱《男人哭吧不是罪》这首歌的人不止我一个。
时值秋季,本该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月满更圆,也是一个团聚的时刻,可吹过了月亮的风落在我的面庞,却给了我些许的患得患失。
断弦琴声,伤蓝
酒过千杯,醉眼朦胧,遥望红妆。扭曲了目光,成钩,拉近时空的距离,天涯咫尺,一颗心破碎了纠结,细品相思,终成两极。是谁在庭院里支起了古老的青铜鼎,点燃了鼎里的檀香,那烟婀娜成摇摆的精灵。熏出夜的迷离,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