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否,戴望舒描绘的一个经典“雨巷”:一个撑着一把油纸伞的丁香一样的姑娘,哀愁而又惆怅地走过寂寞的小巷,适宜与凄凉在哪个小巷口向纵深延伸、延伸。
曾记否,北京作家史铁生由于瘫痪而摇着那辆轮椅,在地毯公园里品尝着人生的厄运和孤独,生存的茫然,寂寥与忧闷、酸涩与迷茫变在偌大的地毯公园里向杂草和荒芜扩散、扩散。
曾记否,沙浪翻滚的广漠大地上那片弥漫的世界,野狼因饥饿而发出的绝望的嚎叫和骆驼脖颈上嘶哑的驼铃声,疲惫地穿越沙漠的人——看着海市蜃楼却一步一步走向生命的终点的那份哀然与凄苦。
曾记否……
在大自然纷繁多变的世界里,人渺小得如此可怜和可谈。忙碌的日子分分秒秒地从忙碌里掠过;疲累的岁月丝丝缕缕地从疲累里流过;挣扎的人生迷迷茫茫地从挣扎的缝隙里穿过……人,多么可怜的人。
记得当代著名诗人汪国真有句永的诗句:“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真是让人既明白又糊涂。生物的进化让许多动物的生理构造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人也不例外。生物的进化赋予了人类一双脚,这双脚从远古洪荒一步一步地走来,走进了现代的高科技时代,走进了一个向爬行动物进化的时代。]
黑亮的柏油公路和光滑平整的高速公路上,飞驰的交通工具呼啸而去,碾着那么多人的生命和梦想,载着那么多人的横飞的血肉,向着滚滚的时代洪流冲刺而去。人,在现代的公路上已经永远地失去了矫健的身姿,失去了稳走数钱年历史的我们祖先那坚定的步伐。
宽阔的街道,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无数交通工具的杂乱的喇叭声交错在一起,无情地奏出一曲生命终结的哀歌。街道两旁闪闪烁烁的霓虹灯,电线连缀的是人的无法实现的理想,闪烁的是人的渴望生命而生命不再的悲叹。人啊,生命竟是那样的脆弱。
高远的天空,飞翔着的不只是展翅的鸟儿,银白的机械在现代人的聪明大脑下,在实现祖先的遥远的梦想的同时,飞来飞去的还有我们现代人的再也不能存活的未来。一场又一场的空难,一次又一次惊心动魄的生命在茫茫苍穹间飘荡和坠落,飘向了宇宙空间,坠入了苍茫大地,留下的外什么呢?那留下的,仅仅是亲人的哭泣与揪心的怀念,间或还有几缕怨怒与诅咒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化成雨,冰冷地落进同样冰冷的大地,和着北风,冷冻着一颗又一颗飘零的心。
至于那浩瀚的海洋里有多少本不该终结的人的生命,只有海洋里痴情的鱼类知道……
并不是说现代高科技不好,高科技给了我们一个多么丰满的世界啊!这里想要说的,其实就是告诫人类,不要忘记自己还友谊双可以走路的脚。我们同情那些不得不把身体交给轮椅和床的人,同情那些痛苦地用没有生命的拐杖支撑生命的人,他们坐下,虽然是无奈的,但他们不得不坐下。可是,他们的心没有没有坐下。他们没有一分一秒不在期待奇迹的出现,期待自己能傲然地站立在天地间,站立在自己的人生旅程上,用双脚塌塌实实地走完属于他们的路。他们的勇气和梦想一样值得我们钦佩和赞扬。
然而,不必坐在轮椅上的人却把心交给了轮椅,一分钟可以走到的地方,往往宁可用任何一种车轮滚动几秒钟,好像这就节省了宝贵的时间。
人把心一旦交给了冷冰冰的机械,他的双脚就开始向爬行动物进化了,这种进化不是科学家提倡的,那纯粹是对人类自身的摧残和毒杀,是对从猿变人这一艰辛过程的亵渎和背叛,是人类最大的悲哀和恐怖。
“不会走路”这一新词组的出现,就是我们对用双脚走路的时代的无奈总结吗?我们是否要在疾病缠身的时候才想到走进戴望舒的“雨巷”?十分在坐上轮椅的时候才去体会史铁生的孤寂与彷徨?是否在遭遇车祸的那一瞬间才想到啊该去茫茫广漠里体验生命的站立?
回过头来,我们就自然理解了“没有比脚更远的路”的真理,理解了我们的脚是那样的伟大和神圣,懂得了应该怎么去实现我们双脚的价值。只有让脚稳稳地踏在坚实的地面上,我们才能畅谈我们多姿多彩的人生,才能品味我们自己用双手精心酿造的美酒饿醇香,也才能骄傲地对这个世界说一声:“我没有白来人世在一趟。”
人活着就会免不了遭遇厄运,但是只要我们的双脚还在,——或许肉体的脚已经不复存在,只要我们让“脚”“走路”,我们就不怕一切天灾人祸,不怕一切最严酷的考验。那么,从现在起,学会走路吧。
?完?
你的双脚还在走路吗
曾记否,戴望舒描绘的一个经典“雨巷”:一个撑着一把油纸伞的丁香一样的姑娘,哀愁而又惆怅地走过寂寞的小巷,适宜与凄凉在哪个小巷口向纵深延伸、延伸。曾记否,北京作家史铁生由于瘫痪而摇着那辆轮椅,在地毯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