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记忆里,鹤壁市最高峰一直是海拔高度763。5m的牟山。据说绝对高度最高山,鹤壁当属尖山,尖山即朝阳寺所在山。后来查询了尖山的资料:“尖山在淇县城西北8公里的太行山东麓,海拔603米,因峰高而尖,故名。亦名楼华山。”09年元月和“面的”“飘逸雪”等人在大风霜冻的天气登临了尖山。
建国后,浚县、淇县、汤阴县属平原省安阳专署。1954年,淇县并入汤阴县。1957年3月,鹤壁市为省辖市。1986年1月,浚县、淇县划归鹤壁市管辖。也就是说淇县在1986年起才开始归属鹤壁市,而牟山在1986前还是鹤壁最高峰。
三县脑因界于安阳的林州,新乡的卫辉、鹤壁的淇县三地交界处而得名。09年初鹤壁“行之户外”风雪中探路,第一次记住了他们提到的“三县脑”这个山名。本以为“三县脑”字应为“三县垴”,因为“垴”字意为小山头,多为地名。后所查鹤壁淇县黄洞乡地图上标明了“三县脑”海拔1019m,成为鹤壁最新制高点,不晓他日谁又会把鹤壁的最高峰更新了。
向往某一个地方时,总在心里萦绕着一个结,“行之户外”拍摄的一脚踏三县的图片对我来说有着绝对的好奇和诱惑。怯于自己骑行的体力、也怯于持续的上坡和别人的等待,很多时候怠于消耗体力又无乐趣的骑行。看到户外论坛发出的出行贴,咨询“面的”路线的坡度和长度后,决定前往。骑行淇县黄洞乡纣王店村,三县脑踏秋就有了序幕。
晨七时从快速路口出发,一个小时后和淇滨区、浚县的骑友在淇县庙口十字路口会合。调整休息后,三十几人的骑行队伍井然有序的行进了,我骑行的速度不紧不慢,即没有想超越前面人的欲望,也没有上坡推行,充分的享受着一次悠闲的骑行。
纣王店村位于淇县城西北十多公里处的黄洞乡。过黄洞一路缓长的上坡后看到立在路边的一个路牌“纣王店”。看到这个路牌的时候,还在想,“垴”古同“脑”,“三县脑”还说的过去。可黄洞乡地图上标示的“纣王殿村”,“殿”今同了“店”不成?汉字的博大精深,如今被我们用的五花八门。
在纣王店村还有许多有关纣王的记载:“在纣王店村南的山岭上,有纣王当年屯兵训练的山峪,分别叫马军峪、步军峪;有打造兵器的地方,分别叫铜炉沟、铁炉沟。铁炉沟里有两块相对的平地,分别叫南炉台和北炉台。1958年,出土过铜制和铁制箭头以及冶铁用的坩锅等商代遗物。在步军峪内的步寨岭上,有一条人工开凿的石阶,通往山岭下当年纣王的西宫下院,据说这里在解放初期还存有古建筑群,后遭毁坏。”
新修的水泥路一直通到纣王店村。路上晾晒着许多红薯渣,还有一篮篮洗净等待轧粉的红薯,我停下来要了半截生红薯边啃边骑。这里远比我想象中的热闹,路边道沿为秋而忙碌的山民和奔跑的孩童都为静卧群山中的小村增添着声色。村子高低错落、依山而建,具有典型的太行山村古朴特色,村前那池碧水被几只白鹅划起涟漪。长满荒草的石阶把我们引至一户人家,我们把车存放在山民指向的一个石砌小院内。
(二)
在村里我们没有过多的停留,不愿上山的就在这里午饭后返家。我们十几人沿着村前右边一条碎石小路步入两山间一条沟壑,脚边的杂草纵深至山侧,远处暮秋的红黄色彩,妆点山峦深浅。好奇于那些柿子树,有的只留霜染叶,而有的叶落尽唯有满树的果。沟中的石头有的颜色泛着被水流浸过的白色,想必雨水充足的季节这里也曾为溪涧。色彩斑斓的草木让人目不暇接,深秋的红叶已渐渐远离丰润,开始卷曲,然后悉悉索索的兀自飘零,把秋天洒满了我们脚下的小道。
看到地图上标示黄洞乡的海拔是254m,而网搜的纣王店村海拔800m,没有查到纣王店村海拔高度的事实依据;如果是800m的话,那此山的拔高至1019m,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强度。但有的路段坡度较陡,落叶覆盖着断续的石阶,很多石头是松动的,踩在覆满落叶的石头上脚下亦有些打滑。卢哥在前面带路走的很快,草和灌木的密度让我们时不时就错到斜道上了,途经过的一片乱石堆很难走,不知道是不是滑坡滚落下的石块,上去石堆后会回到正路小道上。
大多的山沟都是相似的,置身其中沐浴着自然之风,涤荡精神或肌体沉淀的污浊,而后为了回归城市去畅快的呼吸。同路人每次都更换着,熟悉的或陌生的面孔,一个微笑一个手势都流露着暖意,很多时候身边即使无风景而言,和一群善意的人走在路途也是一种享受。灌木植被的密实证明这里人迹罕至的程度,走在前面的人和后面的差上十几步远,就如枝叶拉起了天然幕障,只听脚步声而不见人影了。上到山梁一个小佛龛处开始在稀疏的红叶灌木中穿行,较平缓着越过两个山头,看到几块嶙峋怪石,这几块石头在植被厚实的山上甚是醒目。在石旁歇息的同时我为大家拍着合影,远处山坡上卢哥的身影重叠在山峦之前,近处砌在石头上那个三角形水泥台子已可望。三角形水泥台子三面各写着鹤壁、新乡、安阳。当每一处以为遥不可及的目的地抵达时,我都难掩兴奋,洋溢着热情和自豪。
(三)
大家在山顶简单的午饭后,十三点左右开始下山。下山的路据说有一条近道可以通到山下的纣王店村。我们面朝纣王店村的方向顺山梁走去,准备沿着两山之间的一个山谷下山。这一处山梁也许是迎风坡的缘故吧,多是一些低矮的荒草,几人色彩艳丽的骑行服行走其间甚是悦目。沿山坡逐渐下行,碧绿的小丛松树夹杂在枯草和红叶其间,竟然有清清爽爽的感觉,漫山的小松树估计是飞播造林的成绩。
开始沿山沟下行,脚下没有明显的路痕,大家在灌木丛中钻来钻去,一丛丛雨水冲过后倒伏的草地被大家默认为有人走过这里,也有隐隐的侥幸存在心里,潜意识里认为走过这段路到沟底就有路迹可寻。有些地方灌木的密实让大家爬行才能通过,荆棘遍布,路是愈加的难走,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了路。能不能走下去,疑问在每一个人心里产生着,但原路返回山顶又有些心不甘,有经验的卢哥带着枸杞从山沟另一侧过去后就和我们兵分两路了,手机没有信号也失去联系了。
引导我们下行的还有一个绝对性的判断错觉。沿沟下到一块平地上,平地上也是长满灌木杂草,但平地左右临山、上下两面是用石头垒筑起来的,以为是山民荒芜的梯田。看到梯田就意味着离居住的人群
暮秋行
(一)记忆里,鹤壁市最高峰一直是海拔高度763。5m的牟山。据说绝对高度最高山,鹤壁当属尖山,尖山即朝阳寺所在山。后来查询了尖山的资料:“尖山在淇县城西北8公里的太行山东麓,海拔603米,因峰高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