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雪,干净、俏皮、纯粹,下在寂静的山路上,下在荒芜的田园里,下在空闲的院落以及空荡荡的枝头。冬天盛开的灿烂花朵,晶莹剔透、冰清玉洁、超凡脱俗。她象我倒退十年,在河边放牛时的样子。纯洁的内心,明净高悬。
想真正意义上的捕捉一场雪,必然得离开城市,进入宁静的乡村。雪的高贵和气质是喧哗的城市所无法比拟的。她们尽管也在城市无尽的洒落,但只能在城市的顶部旋转,真正意义上的涉及,最起码还得掩埋很多行色匆匆的人影以及杂乱无章的脚步。然后再被天南地北的往来者捎带着离开,在年关将近的日子里,接近乡村,抵达高度的整合。所以说,真正意义上捕捉一场雪,在乡村是最好的,也是最终的。
乡村的雪有童年的脚印和趣味。在这里可以看到童年的红鼻头,红彤彤的脸蛋儿,冷不防雪球的袭击,还有比自身高大好几倍的雪人。戴草帽的雪人,黑黑的眼睛,红红的鼻子,黄黄的嘴唇,还会长着一对厚厚的绿耳朵,自然也会戴着一双粗麻线条的褐色手套,穿浓黑的棉布鞋子,束一根廉价的草绳腰带,扎一条橙黄橙黄的围巾,怎么看怎么神气。下雪的村庄更是儿童的天堂,她们远远比一场大火带来的温暖还诱人。这不,刚被大人们给逮了回来,转过身子,又偷偷地跑了出去。大人们也惟有故作姿态的吆喝几声:“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即便各自躲进屋里闲话去了,还时不时恼怒地来几句:“狗日的,今个儿雪真大。”说完哈哈气,脸露微笑,禁不住内心喜悦。在他们内心,有雪的乡村也是一种天堂。可以围炉把谈,可以闲聚玩玩小牌,可以当着女人们肆无忌惮的来几段黄段子,也可以整天不做事,女人们也不会指指点点,说这说那。更有一些大老爷们,在孩子们兴奋的当口也会不顾身份的加入其中,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让欢喜的笑声一阵阵地走出村子。
乡村的雪走入我的现实,一如我内心多年疾病的淤积。乡村的雪跌落我的文字,一如我每个冬天无言的伤痛。为了生活,一再远离村庄,我不曾真正意义上遭遇、捕捉一场雪,已然十年有余,说来也许不相信,我仅仅才28岁,但事实如此。所以说,乡村的雪如此美好,理所当然,那时我内心在行走中的沉淀,那是我真切地在想家。
乡村的雪
乡村的雪,干净、俏皮、纯粹,下在寂静的山路上,下在荒芜的田园里,下在空闲的院落以及空荡荡的枝头。冬天盛开的灿烂花朵,晶莹剔透、冰清玉洁、超凡脱俗。她象我倒退十年,在河边放牛时的样子。纯洁的内心,明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