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无疑是唯心论的东西,布尔什维克者应该完全是唯物的。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仍难以确信灵魂并不存在这样一个论断。我固执地认为,人是应该有灵魂的。
想来,灵魂大概和空气属于一个物种,轻飘飘地在空中可上可下。
西方世界里有天堂,那是每个灵魂都想去的地方。
灵魂和肉体虽然是相对的,可是我们在说一个人的灵魂的时候,往往难以拒绝的想到她的肉体。
牡丹花下曾经死了很多人,因为据说那样灵魂飞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美。
真名士,自风流。
可是我今天要谈的不是名士,历史上的名士多的用八十节火车皮都拉不完,提起名士们就会想到那些正襟危坐其实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老伪们”。现在的人们喜欢淑女的灵魂。
有这样一类淑女,随着时代的进化她们是会越来越多的。因为现在就已经有了一个趋势。这类淑女大都长的很可人疼,比较丰富的联想是她们一笑起来都象有钱的富家妇人的沙皮狗那样可爱。
这样的淑女每天穿梭于我们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她们眼角的皱纹都还象春天湖面的轻波一样浅而薄,但和那些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们吹弹可破的肌肤比起来还是显得很是触目惊心。岁月不是轻风,风过无痕。岁月其实是一把刀子,深深浅浅的象早秋时刚用犁翻起的还带着潮湿气息的土地,让人感觉有点残忍。
这些淑女们大都不愿回家,家里的每一张面孔都写着一个相同的主题。她们经常在暗夜有一种忍不住的痛楚,开始感觉到年龄也是一种悲哀。她们的灵魂在那个时候经常在城市的上空飘荡。她们的灵魂是需要被拯救的,当时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在我如愿以偿的拯救了一个淑女的灵魂之后,我变得喜欢到铁轨边上听火车匆匆而过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地面象火山爆发前那样剧烈的颠覆,一节铁轨压迫着另一节铁轨象水的波纹一样循环着向前流去。它让明白淑女的灵魂被拯救是一种必然,就象我们活着活着就老了那样的不容置疑。我的举动只能被解释为难耐寂寞的人男人中的最普通的那一种。
这世界很少有白发苍苍的淑女,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父母爱心的局限。女人有些时候象酒,那是恋爱中男人的感觉。只是美酒愈久愈醇,而女人的太阳从二十岁就开始向西边滑落了。
淑女本身是一道风景,尽管这风景背后有很多的阴云笼罩。拯救淑女的灵魂看起来象焚鹤煮琴那样的不合时宜。
人都活的挺累不是,淑女也就别例外了。顾不上考虑自己的时候谁也顾不上怜香惜玉。
如果我的灵魂飞起来的时候能够听到牡丹洒出的香气,我将无憾。
拯救灵魂及其它
灵魂无疑是唯心论的东西,布尔什维克者应该完全是唯物的。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仍难以确信灵魂并不存在这样一个论断。我固执地认为,人是应该有灵魂的。想来,灵魂大概和空气属于一个物种,轻飘飘地在空中可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