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从西辛庄走出,和从前一样兴奋的奔向300路公交,站在车门附近,习惯的伸手,却发现早已没了昨日那张熟悉的公交卡,一元纸币在手中,早已被汗渍淹没,不加犹豫的跑向一个座位,习惯性的把包放在旁边,直到察觉有人问座,才发现,乘车的只是自己,夕日,一样的座位,我坐里座,他在旁边,我转头看看身边,那种似曾相识的场景催人泪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瓶纯净水,我讨厌那种没有一点营养的矿物质饮料,偏偏那是他的最爱,于是总忘不了出门前带一瓶给他,他说,只有喝纯净水才最健康,我笑笑,却不以为然,看着他静静的喝。忽然感觉到,原来小小的瓶子,居然这样的沉重,我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喉咙无名的痛,就在此刻,有种窒息的感觉,我顺手将它扔出窗外,我知道他要见了,一定说我不道德,现在,终于没有人再责备我了。
科技路西口到了,我望着窗外,那是一条笔直的路,从路口一直通向他们学校,曾经,我们牵手漫步,路边的每一粒石子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们说将来要有如同路边建筑一样漂亮的房子,房子里面要洋溢着最温馨的空气,而今……
车还在前行,不知道为什么,它今天走的这样缓慢,他在的时候总说我是骑在乌龟背上走路,我笑着骂他是王八,于是,他围住我的脖子说要做我永远的“乌龟王八”,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北窑头的老黄家泡馍店,他说那是最正宗的陕西口味,于是我们不辞辛苦从学校跑来。透过窗户,还能看到那张桌子,不同的是,另外一对情侣在那儿,和我们一样,只要一个碗,用力的扮开那硬硬的馍,他总是有太多的言辞在这时发表,说陕西本土习俗,我总是说他吹牛,却无法不认真去听,我还能看到他闪烁的双眼,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他说着:“宝贝,快吃!”
窗外驶过的车那样的多,我轻松的说出它们的车牌,包括车的型号、性能,以前,总是听他说,那是他从未有过的认真,于是我答应将来一定送一辆车给他,他却笑着说要带赠品,赠品的名字叫“雪儿”,“雪儿”这个称呼是他的专属,我说他是我的专属,而标签还没有贴,他就已经过期。
土门终于到了,下车那一瞬间,我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心,剧烈的疼,似乎能感觉血早已涌到心口,却怎样也滴不出来:那个建行,我们的支付宝在那儿办的,他说要买一台属于我们的电脑;那个邮局,我们进出无数次,邮寄、退还包裹;那个酒店,我们曾尽最大的努力跑过去买火车票,却面对了人家刚刚关门的惨状,然后一直笑,直到无力……
我说我是个路盲,他有力的回击说就是,所以要带我走一辈子的路,可是现在,我站在那个路口,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时,他却弃我而去。
300路站牌在哪儿?我累了,还是没有方向,载满他记忆的车轮已经驶过,难道再没有人乐意带我回去了吗?
再见了300路,我凭自己的双脚走回了西辛庄,人生的下一程,我只能自己独自舔噬伤口,用自己支撑着自己,默默的祝福着他,一直到成功的颠峰……
一路旅行
又一次从西辛庄走出,和从前一样兴奋的奔向300路公交,站在车门附近,习惯的伸手,却发现早已没了昨日那张熟悉的公交卡,一元纸币在手中,早已被汗渍淹没,不加犹豫的跑向一个座位,习惯性的把包放在旁边,直到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