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当年转身离去的背影
你是天之娇女,生下就被众人捧在手心。在你犹然懵懂的时候,我不知道当时是怀着如何的感情,让你永远的活在一个流传千古的典故里。
“金屋藏娇”,这样一个老少皆知的典故。只因当年他的一句话:“若得阿娇,当贮金屋藏之。”让人们记住了你,不管当年出于怎样的背景让他说出了这句话。但不可否认的是,着红裙的你笑得极为幸福,本应让这幸福继续下去的你,得到的却是被废的下场。这其中的原由曲折,个中滋味想必你无处诉说吧。你的苦,你的愁,又有几人能懂,生于帝王家,母亲是皇帝的姐姐,当今长公主,注定是个放在手掌心中疼爱的公主。无论那些大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看待你和他,也无论他是否因你而得益。这些,都改变不了你和他青梅竹马的事实。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他,经历了你人生那一段里的点点滴滴,到后来,情况生变,他登上帝位的几率不再那么大。于是长公主,你的母亲就不再让你再继续与他来往了,她软禁了你,于是你便一封封的书信递给他,鼓励他,让他不放弃,不放弃希望.那时的你满怀期待,眼中充满了光彩。
终于,他登上帝位了。你也被他娶进宫门,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住进了他为你所建的“金屋”。一入侯门深似海,宫门一关,便把你的一生都关了进去,自此开始了你人生里的悲剧。
红衣暖帐,喜烛照人。你坐在你的房间里,双手绞衣,等待着命中的良人到来。轻轻的,喜帕挑开.你微微抬头,娇羞美艳的脸庞和着满室红光映入他的眼中,心里,那着着红衣的你卸去了平日的张扬、活泼,涌起的只有无限的娇羞与温柔。
初入宫门,什么都不懂的你,在皇太后的照应下,小心翼翼的生活着。渐渐的你活泼起来了。因为本来从小就在皇宫住的你又怎会陌生。以你那活泼,爽直的个性又焉会小心翼翼。一切,只因为他。因为你嫁给了他,嫁给了一个皇上,你惶恐又紧张。因为你发现他不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总是会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他了。而是一言九鼎野心勃勃的汉朝皇帝。你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此时此刻的刘彻面对如此的你又岂会严肃。享受着他的温柔,你渐渐的释放自我,在他面前展示最真实的你,释放你所有的喜、怒、哀、乐。有时也会像小时候一样,对他撒撒娇,闹闹小脾气。刚开始他还是能对你予以回应。但随着次数的递增,以及朝中局势的变化,渐渐的他变了,他不再对你和颜悦色,不再对你温柔以待。想必你也有岁察觉了吧,所以你动作更大了。想籍此引起他的注意。可惜你把他越推越远了,你无措了,去找皇太后哭诉。单纯的你只是想找个依靠,却不只你要失去他了。那时的他正值敏感,怎经得你如此告状。于是,命运突变,你从次自云端渐入深渊。
他出了宫门一趟,带回了一个宠幸过了的舞女。带会宫里,带至你的面前,你的世界颠覆了,曾经的山盟海誓终是去了,他终究还是免不了世俗,做不到专一。你心凉了,却不愿就此相信。于是大闹起来,来宣泄你所有的不安与痛苦。却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留下那个舞女并册封的决心。你哭过,闹过却于事无补,你累了,疲倦了,却不想就此放弃。于是你一次次任性,却也一次次让他远离你。终于,你千等万等的结果是,等来一道圣旨,一道废后的圣旨,接过圣旨,你依旧一袭红衣走出了困你一生的金屋,却再也看不见你来时那抹明媚的笑,灿若桃花的脸,默默含情的眼。
都说你是那场巫盅事件的主谋人,是啊,那场巫盅事件牵连众多,死者一千多人。但我却不信事实是这样。因为你是那么的张扬、直率、任性,有人也说是飞扬跋扈,而通常这样的人心计都不会太重,你出身高贵,得宠,被保护的很好所以才会任性,而正是这样使得你单纯,所以决想不到这么毒的计。更何况你爱他,所以不会害他,即使你再痛,也不会。
那么,又会是谁呢?还记得当初的那个舞女后来的皇后吗?她能从一名舞女爬上皇后的位置一定相当不简单吧,没有一定的心计肯定不成。要知道当时的后宫可不只她一人,漂亮一定不是优势,舞的好的也不一定只有她一人,而温柔则更不恐找不到了。那么,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再问,如果你被废最大受益的是谁呢?必定是当时得宠的她,而她又刚好拥有你的致命弱点--子嗣。于是导演出了这一场戏,于是,她嬴了,你输了。你凄美却轻松的笑了,终究不是金玉良缘,只是一场你追我赶擦肩而过的戏。戏终了,人也就散了。
几年宫里的生活深深的使你明白了,不可以一辈子揣着一个梦生活。即使它曾经那么触手可及,但终究只是梦。伸手一抓,握住的只能是冷薄的空气。于是梦碎了,你醒了。然,闪亮的眸子却黯淡如一潭死水。波澜不动,跟着,心也死了。你做了宫廷斗争的棋,却固执的陪上你一世的情缘。哪怕心碎也不放手,这就是你吧,那个鲜红明媚的你!
其实,我一直是好奇着的,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传出“金屋藏娇”这样流传于世的典故。既然你能做到如此,想必刘彻也是爱过你的吧。否则你又怎能明媚如斯,还有,你的脾气如此任性,那是被人宠出来的吧。无可厚非,在家是你母亲宠着你。那你出嫁入宫以后呢?又是谁?如果没人宠着你,一入宫你的夫君就不爱你,那么试问你又如何娇纵的起来?那么,那个宠你的人是那个你魂牵梦萦的刘彻吗?是吗?
一袭红衣映着夕阳从千年之外走来,走进那幽怨的长门宫。风起,你衣袂飘飘,仿佛在向你的曾经告别,你告诉自己:“昨日种种昨日死,今日种种今日生。”世事如此,尘起尘落,你终是挣脱不了心中的那条绳。
曲终可不可以人不散,人散可不可以不要散落天涯,散落天涯可不可以不要相互遗忘?
但愿,来世不要生在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