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旅行
我总觉得,前几日去西湖的旅行经历。如果不写下来,万一以后忘记了,又将是我的一大憾事。让我遗憾后悔的事太多,不能再添了,所以,我决定不管好坏,我要写一下,记录下我这次冲动的旅行。
管理系早我们两年毕业的学长刘海涛,曾经也一时冲动去了趟西湖,不知他在那呆了多久,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临走是讲的那句话,该有几次不计后果的远行。我一直对这句话念念不忘。周四之后一直没课,我就觉得是时候了,中午查了车票和杭州的天气预报,晚上就背着包拉上老郜向火车站出发了。我一向优柔寡断,我怕时间久了,夜长梦多。
买了票,就在火车站旁边瞎溜达,这期间许多许多举着牌子问我们可要住宿,还有热情推销刚偷来手机的人,还有一大妈问我们可要找小姐,说什么刚来的学生妹之类的话,我们很是尴尬。火车站就是个复杂的地方,各色人等,无论丑陋,轮流上演。
坐上车,和朋友发短信聊天。车里的热闹渐渐安静下来,老郜均匀的呼噜声慢慢响起来了,搞的对面坐着的一对小情侣一直看我俩,我觉得听不好意思的,就走到后面的空位上睡觉。好像很快就到杭州了。
到了杭州,在车站转了一圈,才找到出口,打了辆出租车到中国美术学院,因为我查过,国美西边就是西湖。这样做无非是怕她宰我们,可是她不打表,还是挨了一刀。下车后,满是激动,我到天堂了啊。印象最深的是杭州路边的树很大,很密,我记得北京也是这样的大树长在路边。树大,荫凉,空气好。树其实是一个地区发展时间的见证,磨店的树就很诡异,一夜之后平地起,长的很突然。
因为去的时间早,天气又比较潮,所以西湖仿佛上了一层雾,雾气弥漫,婀娜多姿。一艘早起的小船,在湖面上若隐若现,果然很美。沿湖边都是垂柳在随风招展,干净的小路上早起跑步的大爷大妈,背着广播像极了当年长征是行军电台。许多外国人也在锻炼,当时真想大声喊一句,whatfuck来打招呼,后来想想,这是骂人的话,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因为最近中国的国际关系并不好,别因为我一两句话,闹出纠纷来。有一个黑人,遇见他三次,他那双绝对45码以上的大鞋让我印象深刻。
就沿着西湖边的小路一直走,路上有小动物,不怕人。几只小松鼠在一棵柳树上不知忙些什么,还有些离我很近的小鸟,叽叽喳喳,挺好,挺开心。
其实去西湖,我也是一时冲动,不知道去哪里玩,不知道玩什么。就是想去雷峰塔,看看法海是否依旧,还想去救小青,可突然想起来,小青压根就没有关起来。走到雷锋塔下,被告知来得太早了,还没开门,在等两小时,我想我还是在转转吧。
就这样一直走,在那个不是杨公堤就是苏堤的地方,我见到一群导游带着一大群游客,一窝蜂的挤了过来,那场景不亚于我们学校集体去食堂吃饭的情况。一批批,戴着五颜六色的帽子来分辨各自的旅行社。我们也跟着去,反正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看他们集体上船,我们一抱着起哄的心态去买票登船,是要去什么小瀛洲,看三潭印月,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三潭印月是干什么的。印象中二泉印月是瞎子阿炳的成名作,在无锡我已经拜访过。就在小瀛洲,这个岛上瞎逛,还无奈当了回皇阿玛。唉。
接下来赶快撤离小岛,去中山公园,在什么孤山,上了个厕所,看了什么清朝的行宫。走马观花地溜到山头,看了看那颗已经250年的大树,然后就溜到了出口,现在才知道,我们当时在白堤上了,我没有什么感想,只是觉得该走了。立马打车去火车站,回合肥了。
如果我花了近十个小时在路上,而只是为了呆在西湖三个小时,这样的旅行还算不上疯狂,那么你玩一个给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