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奈何桥上,我无可奈何

生命不过是白驹过隙,百岁的光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当我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面对我八十岁的寿诞,阎王正拿着寿命簿和无常鬼商量在我的姓名上是否划上红沟的事宜,我如游丝般的灵魂渐渐脱离肉体的躯壳,我款款走来,


生命不过是白驹过隙,百岁的光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当我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面对我八十岁的寿诞,阎王正拿着寿命簿和无常鬼商量在我的姓名上是否划上红沟的事宜,我如游丝般的灵魂渐渐脱离肉体的躯壳,我款款走来,站在奈何桥上回望走过的人世之路我也只能喟然长叹;人生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生命的延续并非因我的消亡隔断,我美好的一切如云烟一般消亡在亲人们的视线里,不管平时多么的亲密和谐,不管平日多么的慈爱关怀,也不管平日里的怨怼矛盾,甚至是忌恨仇雠,一切在我如灯灭的瞬间消亡殆尽……人啊,无论我的肉体身躯里装着多么善良正直的情愫,我的爱和恋是多么的执着痴情;也无论我的内心多么的猥亵与卑劣,或心中窝藏着多少污秽与杀机,我都在奈何桥上褪尽生命的颜色,如一缕青烟消失在纷纷扰扰里。
生命并未因我的消亡儿停止纷争,欲望如春韭在人们心中长了一茬又一茬,一群群人或一代代人又在日出日落间演绎着人间的悲欢离合,上一代人甚至更久远年代里的人爱恨情仇故事如精彩的戏剧在你我的人生中巡演,一场又一场。只是主人公的姓名由张三改为李四,人们也为在精彩的演出里变换视角,重新换个活法的的改革思路在一代代的凡人们思维里没有出现,他们和我们一样,对于那么不值得爱与恨的主题翻唱了一遍又一遍,冤冤相报的故事你才唱罢我登场,历史的教训只在人们的口头上堆积,行动上一如既往的固执而偏激,义无反顾地向错误的陋巷前行,纷争一刻也没有停止,父杀子,子弑父,妻害夫,夫骗妻,父子成仇,
夫妻反目,子不孝,父不慈的凡人俗事在地球的每一个村落上演,丑剧,闹剧,恶剧,一幕幕,惊心又动魄。我,无可奈何,站在奈何桥上,我无可奈何地悲鸣——人到底是个怎样的血腥动物,也许,上苍给予人类太多的灵性,这种灵性既涵盖了真善美,又包容了假恶丑,这种灵性如细胞与人生命相伴相生,又如一对冤家与生命相克相斥。人们就在矛盾和斗争中消减着生命的寿数。
站在奈何桥上,我无可奈何地长叹;生命的历程仅是如此的精彩纷呈,又是如此的烦人恼人;有太多的收获,也有太多的遗憾。我和其他走过奈何桥的过往人一般俗气,想的少的是人生给予我的丰富与多彩,想的多的是人生憾事,换句话就是未得到的。从少年至白头,我渴望内心的自由牵绊了一生一世,向往自由的翅膀振奋了一次又有一次,可我与自由欲高飞的憧憬依然在平凡与琐屑的生命力折翅。幸福的感觉并未长久地占据我欲壑难填的内心,我的心灵常常在矛盾与自怨中孤独徘徊。
站在奈何桥上,我无可奈何。回望一生最值钱的“情”字,我的生命只能用“太清太浅”来盖棺定论。“清”的是我在封建道义的大纛下,旗帜鲜明,坚守自己的原则。孤寂高傲是我的缺憾与本质;“浅”的是我的感情大戏,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没有曲折迂回的情感历程,平淡朴实是它的基调。我不怨,我无悔。只是有点不甘,我没有找到千古绝唱的真爱。没有“聚首朝朝又暮暮,煎心日日又年年”。
站在奈何桥上,我向轮回的真神请求,人生有太多的憾事,如果有来生,我要活的从容点,潇洒点,率性点,把人世的恩怨得失早早明了,以便在生命的行程中更平稳,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