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报名的时候,我手里还捉着一只麻雀。老师见我那稚气的样子,开玩笑地说:“哈哈,上学了还玩麻雀啊?你还是上半年级吧。”“不行不行,我就要上一年级。”我心里急了,恨不得马上把那麻雀甩掉。后来,当教师的父亲和老师说了一声,我就顺利上一年级了,而当时和我同时报名的好几个人都先读了半年级,然后才读的小学。现在想想,先读个半年级,凭空浪费一年的时光,也无多大用处。
小学时,成绩总在班上前几名,这也是我引以自豪的事情了。惟独我性格偏内向,然而又因为我天性可爱、纯真、待人真诚,所以也深得同学的好评。记得,一次班上选班干,同学们都投我票,那班主任却因为另一女同学的母亲、奶奶帮她家做过许多布鞋的缘故,应是要将那名额让给我那女同学。任凭全班同学愤起反对也无济于事。回家后,我哭着把这事告诉父母,妈妈当即去找班主任,然而班主任却以我性格内向、组织能力不强,等下次有机会再让我当个班级小干部等为理由搪塞我母亲。当时我就有种欲哭的冲动,如今想起,仍有种酸涩的感觉,同时又感叹着,学生时代,如果遇到一个好老师该是多大的幸事啊。
小学里,我其实也挺调皮的。那时实行男女同桌,我和一男孩一直同桌到小学毕业,而且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从不像其他同桌划分三八线什么的。记得,一次上课时,不知是因为什么事逗得我突然发笑了,以至于大声笑出声来。只记得当时老师是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他一定在想:我这么个乖巧的学生,今天是怎么了?等我好不容易止住笑,老师问我:“浅浅,你笑什么呢?”我有些害怕,于是指着我的同桌说:“是他先吵的。”当时的情形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老师再没说我什么,只把他狠狠批评了一顿。他可气得没法,在纸上画了个小人,说是我,还扬言说要打我,看着他的眼神我有点害怕,但其实很快我们都忘了这事,又和好如初了。
小学里,我虽然乖巧,但孩子总归是孩子,不可能永远都是那么自觉向上。一次,快期末考试了,我仍和同学快活地打闹着。正巧那天数学作业做得不太好,写字马虎,还有算错的题目,这下可不得了了,语文数学老师一齐找我了。一个说:“你看浅浅,做错了好几题。”那个则帮衬着说:“恩,还哄了,真是大考大玩,小考小玩,我要去找她爸爸。”我听了,心里怕怕的,最后也不知道是老师根本没有告诉我父亲,还是父亲没找我,总之事情就平淡的过去了。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那时我们小学在一个小巷子里,那巷子有些阴森森的,于是同学都传说那巷子里有“狐狸精”,经常的,在小巷子里玩得正高兴,有同学大喊一声:“看,狐狸精来了。”然后这个问:“在哪?”那个说:“看见了,看见了。”呵呵,现在想着其实那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因为当时我也曾吵吵嚷嚷地说看见了看见了,其实我根本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瞎跟着起哄罢了。
师范毕业以后,我回到自己的母校,和曾经教过我的老师坐在了一个办公室里。他们都唏嘘感叹着说:“真没想到,我们看着你长大的,如今也当老师了,哎,难怪我们老了。”我笑了,是的,“逝者如斯夫,”那流逝的时光,改变了你也改变了我,在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一些无法预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