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凉风习习、斜阳似火、红霞满天,路旁的树木似乎都披上了彩色的衣,犹如婚宴上的来宾,华丽又高贵;不远处的花草似乎也在随着微风轻舞,宛若沉静在舞池里的小姑娘小伙子,如醉如痴。多么浪漫的傍晚、多么美妙的婚日,借着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兴致勃勃的坐着18路公交车来到了湘江酒楼---朋友的婚宴便在这里举行。
下了车,一眼望去,楼前停满了各色小轿车,红色的、黑色的、白色的,色色夺人,仿佛在互相竞耀。再往前走不上百米,到了酒楼门口处,一对迎宾佳人等在此恭候我们,男的是我熟悉的毛毛同志,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耳朵上夹着一根香烟,还是以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女的不曾见过,着一身白色的裙,披一头乌黑秀发,脸含微笑,胜似一朵娇羞的芙蓉,难道是西施再世,还是嫦娥下凡,竟有如此般美丽?直弄得像我这样的单身青年心慌意乱;情侣们不愿再手牵手。一句“欢迎光临”突然让我如梦初醒,看着先前走过的宾客们都是拿着小红包,而我还是用着雷锋发给我的红色请贴,顿觉尴尬极了,心里直嘀咕:“完了,这请贴上还写着我的名字,里面只放着区区的一百元,这如何是好?回去再买一个红包,显然是不行了,还是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吧!反正都是老朋友,应当也不会在乎这些!”于是鼓起了勇气把它交给了那位美女,但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她看出我的不安,接着是签名,龙蛇画舞了一番,却也中看,然后毛毛递给我两只烟,虽然平生我本人不吸烟,但冲着喜字,还是爽快地笑纳了!终于终于搞完了这些礼节,长长地吸了口气,便冲上了二楼。
进入正厅,里面早已宾客云集,有的坐在桌前翘首以盼,有的在低下私语,有的在张目四望,有的在高声笑谈,喧哗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常。我四处搜寻了一番,觅着几个要好的朋友的旁边坐了下去。因还有很多宾客未至,酒席未开始,便仔细观看了一下四周:大厅全以深红为主色调,都是木制品,散发着幽香,衬托着喜庆;顶部吊着几个彩色圆形玻璃灯,不时地散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线,如烟如雾、如玄如幻,变幻莫测;地面则铺以红色地毯,上面绣着花儿、草儿、蝴蝶,俨然是一幅山水画;厅中共摆设了20张左右的红色圆形木桌,桌面用圆形玻璃加以铺盖,可以旋转,大概是方便大家用餐而设置的,可谓独具匠心!
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7:20了。此时还有数张桌子未坐满人,桌面上的菜,随着服务员小姐的一盘盘端来,渐渐地摆满了全桌。看着这丰盛的婚宴,肚里的胃有点着急了,咕碌碌响个不停,似乎在说:“好香,好香!”幸好自控能力强,口水不曾流将下来,环顾一下朋友,与我似有同感,有些顶不住的,夹着筷子狼吞虎咽起来,全然忘记了这是场婚宴,而其他人则找了些话题,互聊了起来。对面的瘦细高个忽然问道:“门口的那们迎宾美女是何人啊?太美了!”众人诉说不一,有的说是雷锋同志的妹妹,有的说是他的同学等等,看样子是没人知道知道她的底细了!终于有人出了个好点子:“等下问问雷锋帅哥不就行了!”
到了7:30分,随着一曲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主婚人终于向大家宣布:“婚礼正式开始,欢迎我们的新郎新娘入场。”大家总算是等到了朝阳东升、春暖花开,兴奋异常,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主婚台,只见新娘一身白色婚纱,如仙女般婀娜多姿、飘飘若举;脸又若春天般的桃花,含苞待放,红嫩嫩、娇滴滴,纤纤细手把郎挽,轻轻莲步百媚生。再看那新郎,我们熟悉的雷锋同志,一扫往日的嬉皮笑脸,变得庄严肃穆,一身西装笔挺,英姿焕发,雄纠纠、气昂昂,好似项羽再生、又若潘安再世,尽显男儿本色,只问天下女子,世间哪儿寻得比他更好的郎?有道是周瑜与小乔、李煜与娥皇,亦不过此一对,真个是金风玉露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看得大家啧啧惊叹不已,恨不得重投娘胎再转世。忽然,“嘭”的一声,满天彩带从天而降,红的、橙的、黄的、绿的、青的、蓝的、紫的交织成一幅变动的彩色画,惊得新娘直往新郎身上挨,喜得新郎直把新娘怀中抱,真是恩爱夫妻一对。见得如此情景,坐在下面的宾客们按奈不住了,只听得有人大叫一声:“雷锋,亲一个,亲一个。”一看,竟是那平日里在公司最活跃的猴子,确是个冲锋陷阵的好战士,在关键时刻总能起着带头作用。接着,那位主婚人也用话筒附和着:“亲一个啊亲一个!"说得像唱歌似的欢快,免不得大家也附和上了,于是,“亲一个”的声音此起彼伏,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直逼得新郎新娘无拒绝之理,雷锋也顾不得只在闺房中使用的招术,搂着新娘就是一个深吻,直吻得新娘欲罢还休,娇喘咻咻。瞬间,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其中夹着大家的羡慕、嫉妒、惊叹等人生百味。
主婚人就是主婚人,在大家忘情所已的时候,总能率先冷静下来,出一些新的点子,真不愧是沙场老将,只见她手一挥,接着说道:“结婚共有三道程序,现在是第一道:喝交杯酒,来,伴郎伴娘,给他们俩倒上红酒。”大概是刚才太兴奋,抑或是新郎新娘太锋芒,大家几乎忘却了我们可爱的毛毛同志与那位天仙般的美女。只见他俩不慌不忙,盛了两杯满满的红酒递到新娘新郎面前,不像是在护驾,倒像是倒戈相向,直楞楞地与大家看着他俩把杯中的酒喝完。这一喝,喝得新娘脸颊忽的两朵红霞飞,恰似熟透了桃子,妙不可言;新郎倒无事,泰然处之,他亦曾在朋友面前夸下过海口:“能喝数十瓶啤酒,几斤白酒”,虽然我未曾见过,但我想他的酒量是要得的。接着本应是要拜高堂的,可能是婚礼办得太匆促,没见着他们的双亲,于是这道程序便省了,主婚人也只好改口道:“新郎新娘对拜。”话音刚落,只见这对新人立刻翻转身,面对面,深深地向对方鞠了个躬,其动作之默契无新人能及。
在这一切落幕之后,忽听得一句:“同志们啊,今天定要把雷锋给灌倒,我们要不醉不归!”好一个不醉不归,人生难得的一次喜事,一醉方休又如何!可怜我不胜酒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酒痴们举杯互庆,划拳擦掌,好不快活。竟有些好汉在新郎新娘未来敬酒之前已先出马了,端着满满的一杯啤酒,直冲新娘而去。雷锋就是雷锋,决不能让娇妻受半点委屈,立马挺身而出,站于他们面前:“来,哥们,还是我与你们干了吧!我老婆不胜酒力,就让她用茶代替了吧!”眨眼功夫,只见雷锋连灌了五六杯,撇撇嘴,却像没事
朋友的婚宴
那是一个初秋的傍晚,凉风习习、斜阳似火、红霞满天,路旁的树木似乎都披上了彩色的衣,犹如婚宴上的来宾,华丽又高贵;不远处的花草似乎也在随着微风轻舞,宛若沉静在舞池里的小姑娘小伙子,如醉如痴。多么浪漫的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