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脚下的那一抹苦楚的记忆
说起临潼,它的故事实在是太多了。大概从远古到现代,都从来没有停歇过。也的确是,临潼骊山脚下除了那些苦楚动人的故事之外,还有着令人神往的自然美景。就在昨天,有位好久都没有联系的战友也不知道怎么就寻到了我
说起临潼,它的故事实在是太多了。大概从远古到现代,都从来没有停歇过。也的确是,临潼骊山脚下除了那些苦楚动人的故事之外,还有着令人神往的自然美景。就在昨天,有位好久都没有联系的战友也不知道怎么就寻到了我现在刚启用的新号码。当时看到有电话来,没想着去接。因为我这个号码几乎没有人知道。就是连我到今天还都不知道它是怎么一个号码组合。说出来也许没人相信,可这却是真实的。现在的世界也就是这样,很多真实的东西没人相信,可很多虚假的东西却被津津乐道。
因为是周末,我想既然有电话打来,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去接发现竟然是老战友。我们不是一起入伍的战友。当我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人家已经是老兵了。可我们年岁相差不多。当时好像他老子就是我们师里的参谋长。那可是个不小的官呢。所以第一次相见我就发现他骄傲的不行。不过很快我们就成朋友了,因为他也喜欢写诗。尽管他写的诗歌到今天我都不欣赏,可我不能不佩服老战友,到今天他还在坚持。
他在河北石家庄,记得十年前吧,他来过的家乡,当时好像他是去西安开什么订货会。当年战友退伍的时候回到了石家庄的一个生产搬运货物车辆的厂子。当时记得他告诉我,那是国营大厂,效益可好了。不是说谁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我听了很羡慕,因为谁都知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也少不了要走这条道。战友刚离开部队,我们一直都保持着很密切的书信联系。当年不像现在通信这么发达,有网络,有手机。有微信,有QQ。那时候只有书信。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个时候好,别看书信麻烦,可它传递的感觉却是现在什么样的通信手段都无法比拟的。
记得那一次他来陕西是第一次。我专门请了假去了省城。请他吃了老孙家的牛羊肉泡馍。还带他去了秦兵马俑博物馆。最后我们在骊山脚下还住了两夜。老战友吃饭很挑剔,几十年都不变。他对我们陕西的羊肉泡馍颇有微词。说这算什么东西,烩在一起,没有形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过当时我就反驳他了。因为这是当年朱元璋发明的,既然能在我们陕西流传至今,恐怕也不是浪得虚名吧。说是无形,让我说,正是这种无形才让它体现了一种秦人的大度。
就像我们陕西人喜欢吃的锅盔一样。看起来就是一种很厚的简单的饼子。可是它除了好吃之外,可以携带,好些天不会发霉的。当年秦始皇就是发现了这样的锅盔效应,让自己的部队配备这样的干粮,才灭了六国,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集权统治的国家。不过战友也有他说好的东西。在临潼骊山脚下小住两日,他竟然说要是有条件,真的就想住在那里不回去了。
也许是因为老战友喜欢写诗的缘故吧。如今年过半辈了,可还是激情四射。打通我的电话,还是操一口标准的京腔,先是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说我怎么这么多年也不和他联系呢。我赶紧解释,是想联系的,谁知不小心把手机掉进厕所里,上边所有记录的号码都不存在了。可是老战友根本不听我这样的借口。说只要想联系,就没有做不到的。就像他现在一样,不照样联系上了我。
还别说,我正想知道战友是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的。难道他有先知先觉的本事。尽管他是个不成器的诗人,可现在的世界谁也保不住会发生什么。就像昨天有人和我抬杠,说中国的足球队没有冲出亚洲,要是真的走进世界杯,说不定还能捧回大力神杯呢。我说这不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呀!可抬杠的人说,现在的世界什么不能发生呢。我们现在就是用嘴成就一切的。只要敢想说不定也就能成。我知道他是想和我说点别的。可我现在不想说别的。因为说那些无聊扯淡的事情,费了心思,也糟蹋了生命的思维。
我是得问问老战友,他到底是采取什么样的手段破获了我现在的手机号码的。要我说,能获得我现在这个手机号码,也算是间谍一级的水平了。老战友说他找我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和我去一个地方。我让他打住。告诉他别的地方好说,现在首先要说说到底是怎么样找到我的。老战友一听哈哈大笑。说照我的智商,难道连这点小聪明都想不到。看来我在家乡这些年算是白混了。再说了,一个不经意就能一脚踢出秦砖汉瓦的圣地里的人,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呢。
也不怪老战友奚落我,我还真的就是想不出来他是用了什么办法找到我的。不过我现在也只能用他说要去一个地方作交换了。其实他说的一个地方,尽管当时我还没有顾上让他说,但我心里已经是有数的。因为我知道,老战友是不会去吃羊肉泡馍的地方的。所以我得先用这个套出我想知道的东西。几十年了,过去我们在部队,经常这样的交换。但是我的悄悄告诉大家,每次都是我赚的多。看来诗在乎的是感觉,而不在乎现实是什么。
我一说交换,老战友又是大笑,说他这辈子算是完了,不管多么有成就,最终都会在交换的过程中输的一干二净。战友说其实找我很简单。他先是查找到了我们县委办公室的电话。然后去找我。我说就这么简单?战友说当然也有点小插曲,总体上就是这么简单。据我所知,光是我的同僚就有好几个和我是同名同姓的。找到县委办公室,也无济于事的。可是这时老战友就按照自己的思维发作起来了。当听到办公室的人为他是找哪一位的时候。老战友说,是他的战友,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进到监狱里去了,不过也该出来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同名的人中间现在混的还好。
战友说,当时他是谦虚了一点。就我小子那点本事,他还不知道。沉沦也要沉沦的很有响声。风光也一定会风光的有滋有味。结果人家思考了一下,就给我提供了这个手机号码。我坚信是不会错的。所以就找到了。我明白了,老战友用的不是什么技巧,而是用的老战友之间的那种理解和感受。看来战友写诗这么些年,诗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成果,可是却也练就了一副揣摩心灵思绪的办法来。我该问的问完了,接下来也就该战友说他的想法了。
他说估摸着我暑假也能歇息几天,这段时间正好他的公司也是无活可做,于是想让我陪他再去骊山脚下。上一次去了总觉得时间太短,留下的遗憾太多。还有一个就是没有和我好好的交流关于骊山上发生的那些历史故事。当年战友写诗,我学习历史。战友说,当一名诗人一生都会幸福的。可我觉得知道点历史,也许生命能厚重一些。现在看来,老战友写诗没什么幸福可言。我学历史也没觉得生命有什么厚重。不过都是年过半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