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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洞·枣树
窑洞,是陕北黄土高坡上的眼。枣树,是眼上的睫毛。我无法忘记那一双双眼,一双双忧郁而又美丽的眼。你低头,向山沟。我就忧郁着你的忧郁;你抬头,向青天,我就幸福着你的幸福。你的每一个眼睛,忧郁得都能说话。你
深夜狂想
空气在凝结着,似乎越来越紧,眼睛经受着生疼的挤压,在浴室镜子前,一览爆发前的沉默。脑袋被撕裂成两半,一半热闹,而另一半寂静。那些浪荡的音乐,尽管极力扭动着腰肢媚惑着饱受折磨的双耳,却无法舒缓那铺天盖地
记忆,那人、那事、那泪……
当繁华散尽留下的便是极度的冷清,当玫瑰凋零之后留下的便是犀利的刺,当风雨飘摇后留下满地的落红,当心雨浇过之时便是与众不同的你。谁曾想过梦里的欢颜,谁曾记得初始的定缘,谁曾说过沧海桑田的永恒,谁曾许下今
记忆中的外公与爷爷
人,随着时间的远走,总有老去的那一天。其实,老去并不可怕,既然它是人生必经的阶段,那么我们就选择欣然接受,微笑从容。对于一个家庭而言,老人,恰似一对活宝,又如一双寿星,使家变得完整而富于浓情。但在我的
无聊是一场持久战
树欲静风不止,人欲静而心不宁,临屏不知敲什么键,无聊拖着长长的鼠标线,上网写不出东西,放风出去透透气。关上荧光走进阳光,下午的阳光似水银,倾泻在身上,却浇铸不出一座塑像。回眸地上的背影,好象布满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