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过太湖行吟之二
何处西风第一旬,黑天斜矗有千钧。秋来湖上近无色,山对吴中漫应人。道是云霓飞可下,将余绩祸辩谁真。鲈乡旧梦薄如纸,捡看风前又几巡。
何处西风第一旬,黑天斜矗有千钧。秋来湖上近无色,山对吴中漫应人。道是云霓飞可下,将余绩祸辩谁真。鲈乡旧梦薄如纸,捡看风前又几巡。
我站在城市的寂静角落,看着春天的花开花落,看着人间四月天的寂寥。寂静中我听见花开的声音。多雨潮湿的季节,到处飞扬着发霉腐烂的空气。整整一个春天,我只听见雨水滴落在窗台的声音。在四月的和煦阳光下睁开双眼
弹丸小寇恶成风,覷别家财贼目空。受辱皆因经岁弱,被欺殊赖举家穷。一厢明月旌吹秀,半壁残阳血染红。扫尽倭邻长吐气,昆仑出世矗天雄!
那一天,本溪铁盈储运有限公司的王吉安总经理把我叫到了办公室里。同我见过的领导不同,这个才40多岁的总经理见到我第一面时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感动了,他说这些年来忽视了困难员工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领导的话
(一)白帆和木桨的启示在宽阔的江面上,渔船撑起白帆顺流而下。白帆鼓满了风,推送着渔船前进。它欣赏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那就像一张巨大的白蝴蝶的翅膀,多神气,多威风!于是白帆就嘲笑起躺在船舷旁的木浆了:“
一个小雨纷纷的下午,就在那个小树林他们巧遇了。就是这么巧,时隔有十年了,竟然在这里曾经带给他们多少甜美和伤感的地方邂逅了。这是离他家不远的一片小树林,但现在已经再也不是当年的稀稀疏疏的几颗柳树,而是又
当我用微笑书写我人生的一页页日历时,我竟发现有一页日历任我用尽所有气力也无法将它翻开,在那页的鬓角上我看到了“沉重”两个字,一笔一划都历数着无以言表地伤悲。那种“沉重”来自于文字,是文字给予我的沉重负
几十年活下来,没做成什么事情,固定习惯或者说毛病却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职业培养出了早起的习惯,不管什么情况,到那个点就得醒,就得起床做事情,哪怕没有任何要做的事情,想赖在床上闭眼假意朦胧也一分钟也朦胧不
回眸的瞬间,发现自己竟错过了路旁的许多风景。曾经是那么执着地在这条路上跋涉,曾经是那么疯狂地迷恋着这条路上的一草一木,曾经是那么信誓旦旦地宣布要成为这条路上的领跑者……而路面上的一粒小小的石子却让我在
李厉,陕南人氏也。人高马大,雷厉风行,擅长打乒乓球,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很象王励勤,人称大漠上的国球魂。向方也是漠边市的击球高手,他身经百战,励精图治,潜心研究各种球的打法攻略技艺以及各色人等对待国
舟棹牵湖水,春风画柳眉。山峦含翠黛,燕侣碧空追。——2013.9.26日于无聊斋
读中学时,学鲁彦《观潮》曾经心潮澎湃,观海、听潮成了我生活的最大愿望。上世纪80年代末,我教《听潮》,普陀成了我假期的首选。那时,囊中羞涩,跟一个同事,一路扒火车,搭手扶拖拉机,坐渔船,来到普陀。观海
中午心情不错,于是准备出去走走,快到车站时看见我校初中部的一个男学生在和一位老太太争吵什么,老太太精瘦还有点脏兮兮,拽着男孩不放手,一边骂骂咧咧旁边还停着一辆自行车。只见男孩一边不停的点头哈腰的说对不
又鹅毛大雪,银装满目,黄昏清绝。冷淡无言,正是绽花时节。粉蕊墙头露脸,倚松竹,霜姿冰洁。谁与约,寻芳野外,暗香偷接。胭脂厚薄相宜,尽勾引春心,依稀情阔。莫说相思,怕对一弯新月。梦里罗浮把盏,舞红袖,千
无法适应湘南一带的湿气,雨季更甚,绵绵数日雨水不断,虽然扫光了夏日的郁热,但也让心煎熬在郁闷的燥热下,无法适从。汗流浃背会让人失去心情,再美妙的景致也会随心境悄然失色。在乘坐火车赶往湖南长沙的途中,我
王齐伟=王豆儿,这个等式是刚刚被我在两者间加了等于号的,此前确实不知道,可见我的孤陋寡闻。其实这两个名字老早就交替地印在我的记忆里,因为我喜欢读这俩人笔下的文字,生动、传神。只是不知道此即彼,彼即此。
春日的阳光明媚,女孩不知道刚才自己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被一层厚厚的纱布裹着。女孩开始逐渐清醒起来,她能隐约听到妈妈正在和自己说话,女孩一激动就仰起身子双手紧紧抱住妈妈哭泣起来。在旁的护士让女孩别太激
1996年7月19日12时,当美国总统克林顿宣布第26届奥林匹克运会开幕后,事前严格保密的奥运会圣火点燃程序开始了。在全世界数亿人的关注下,患有帕金森氏综合症的前拳王阿里用颤颤微微的双手点燃了圣火台下
去芜湖一直是以妻为首的吃货们的愿望,因为我多次描述芜湖的美食、美景,尤其是耿福兴的早点,趁着周末,带着妻儿老小杀奔芜湖,以偿吃货们的心愿。计划在芜湖住一晚,住处很快搞定,就在耿福兴边上,而晚饭却是费了
2014年8月14日,《长江日报?民生新闻》版以《中山大道20日起封闭修地铁》,由此揭开汉口中山大道的第3次大变身。汉口汉阳原本一体,统称汉阳。到了明成化十年(1474年),汉水一改过去的河床,从排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