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漫漫的黑夜里习岚一直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的睡意。凌晨,电话响起短信进来的提示声,打开只有三个字:“亲,等我!”习岚把电话握在掌心放在温暖胸口的位置,转过身去,右眼里终于有一颗眼泪顺着面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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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岚和徐子陵结婚已经3年了,但是习岚从结婚的那天起,就没有喜欢过徐子陵。因为当初徐子陵就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占有了习岚。现在徐子陵在外面又有了别的女人。婚姻名存实亡。
习岚在网络上肆无忌惮的寻找着一夜情,满足自己无休止的欲望并且他想狠狠的报复徐子陵。但更重要的原因,她想怀上一个孩子,但是并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咳咳。”QQ上轻轻两声咳嗽,习岚知道又有了新的目标,自从自己把网名改为“老公不在家”之后,加她为好友的男人们只有一个目的——占有她,一夜之后,陌路人生。
“你好,可以交个朋友吗?”很客气的一句话,但是习岚知道这只是男人的表面,他们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疯狂的吞噬她的身体。
习岚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可以呀!”她回复。很快的,QQ的好友里出现了一个名字,“似曾相识”,一愣,似曾相识,有点洒脱,隐隐的又透着点伤感,习岚心里倒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你好啊!很高兴可以认识你,”头像又跳了起来。
“我也是,可是,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加我?”习岚在装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这些男人才会对自己有兴趣,欲擒故纵。
“呵呵,我就是我啊。”“似曾相识”在卖着关子。
“我不要和没诚意的人说话!”习岚有点恼了,因为他早已习惯男人耐不住性子的“直截了当”。
“怎么,生气了,呵呵,对不起哦,我叫xxx,男,重庆人,27岁,南京大学法律系毕业,现在是北京市的一个普通公务员,未婚,也没有女朋友,身高一米七五,不胖,不知道多重了,很少去秤,长得不英俊也不潇洒,还有哪里不清楚,欢迎提问。”习岚吃惊的看着这一大串文字,半晌才反映过来,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
“你,你说这么多干嘛?不用这么详细啦!“习岚感觉在一刹那喜欢上这样的文字,和这样的感觉。
“哎哟,大小姐呀,不说你生气,说了又嫌啰嗦,做人怎么那么难哦,”伴着文字发来的,还有一张哇哇大哭的脸。
习岚一下子被逗笑了,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好久没有遇见这样“含蓄”的男人了,她想。
“你备注里为什么写上风如初呢?”那边冷不丁的问了这样一句,“风如初,人如故,回首却是空摆渡,你怎么这样伤感?”
习岚心猛一疼,愣住了。
……
半晌,QQ又叫了起来,“怎么不说话啊?”
“怎么不说话?”
“在吗?怎么不说话?”
习岚木木的伸手关了QQ,没有了QQ的尖叫声,周围都静了下来,但是静的让人心疼。
3
隔了几日,习岚又开了QQ,那个“似曾相识”的头像亮着,他在,习岚心里一喜,感到自己的心意后,她心里又一惊,自己,原来期待着他?
QQ上,“似曾相识”惊喜的跟她打着招呼,却只字不提那日的事,谈吐幽默风趣,习岚淡淡的应着,唇角却是慢慢的弯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习岚慢慢的习惯了“似曾相识”的存在,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电脑第一见事,就去看似曾相识在不在,偶尔的聊几句,时而热烈,时而平淡。只是,她的QQ上,不知道从那一天起只有“似曾相识”一个人了。
突然的,“似曾相识”消失了,连着三天,再没见他上线,楞楞的望着QQ上灰色的头像,习岚发现自己像是少了点什么,怎么会呢,他,只是个自己想找一夜情的男人,不是吗?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黯然的感觉。
到第五天,习岚看着QQ上仍然灰暗的头像,终于落下泪来,他,去了哪里了。到这时,她才发现,他对自己有多重要,而自己,对于他,却是一无所知。
神情恍惚的习岚终于挨到了下班的时间,胡乱收拾了东西,拿起包正待出门,手机响了,懒懒的接听,一个清郎的声音传来:“小岚吗?”
习岚一楞:“是的,你是?”
心里却狂跳起来,除了父母,好多年没人这样叫过她,自从她说过父母叫她小岚后,“似曾相识”也一直的这样称呼她,虽然是用文字显示在电脑屏幕上,但是,她仍能感受到那份宠溺,而电话里的这个声音,很陌生,那,会是,他吗?
“我是‘似曾相识’,我在你公司楼下!”
果然是他,真的是他,陈然刹时惊喜莫名,只觉得从地狱里一下子到了天堂。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地址啊,你怎么找得到的啊?”
纵是欣喜,说话却有点呆讷起来,“似曾相识”呵呵一笑,“你下班了吧,快出来,见面再说好吗?楼下广场上捧着百合花的就是我!”
办公楼前的广场上果真站着一个手捧百合的男子,姬威,习岚两眼发直愣在当场。
姬威,习岚的高中同学,初恋情人。满身的阳光气息,让身边的人心情亦跟着喜悦起来,习岚被着突然其来的收获有点不自然,因为她一直怀念这这个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曾一直想着今生一定死也要嫁的男人。
姬威看着他,微抿了嘴笑,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老公不在家”就是习岚。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习岚心里却直后悔今天怎么没穿那条白色的裙子,她们都说自己穿白色的裙子好看,好飘逸的。
4
姬威和习岚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上,傍晚的阳光慵懒照在两个人脸上。习岚腮边不知何时挂上一丝红晕,像极了天边的火烧云,久久不曾退去。
习岚躺在姬威的怀里,用手抚过他的胸膛,宽广雄厚,让人着迷。
一定要怀上他的孩子,习岚心里这样想。能为一个自己依然深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习岚觉得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姬威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关于习岚婚姻的事,这让习岚的心有很大的宽慰。他想,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男人,和其他的“男人”相比,真不知道好多少倍。
随后的三天习岚如在梦中,带着姬威走遍了这个城市阳光下所有角落,尝试了这个城市所有的好吃的好玩的,幸福,笼罩在她的脸上,她觉得,终于,自己找到了此生该找的那一个人。
再有一天,姬威就该回去了,习岚一早就皱起了眉头。一直的不说话,姬威知道她心里难过,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摸着她